“大約兩三斤吧,爺把鬧洞房的人幾個皇子全給放倒了,現在有好幾個在前廳跳着豔舞呢。”小伍一臉驕傲地道。
月簡兮想象着那個畫面,也覺得是醉了。
可惜這麼好玩的事,她卻看不到。
“哼,還是沒用,放倒幾個人把自己也整暈乎了。換成我的話,能把他們全部放倒,自己還沒事。”
驚晨和小伍呵呵地笑:“世子妃威武。”
他們能說啥,能說世子爺壓根就不會讓你喝那麼多酒嗎,不能!
只能說些讓她開心的話。
月簡兮將連渧生扶到喜牀上,驚晨和小伍悄悄地退了出去,把門給關上。
連渧生醉得不醒人事,除了呼吸明顯有些急促之外,沒有半點不安份。
月簡兮只好自己動手,給他把新郎衣裳給換了下來,換上那套情侶的中衣。
但是連渧生即使是醉得不醒人事,也有極強的防患欲,月簡兮解他的衣裳時,他便下意識地把手擱在胸前,月簡兮怎麼挪都挪不動。
“喂,柿子老公,快把手給拿開,我給你換下這身帶酒氣的衣裳。”
月簡兮只好試圖用聲音跟醉得暈乎乎的他溝通。
新郎官的衣裳好是好看,但是穿着睡覺是絕對不舒服的。
連渧生根本沒聽進去,月簡兮只好先幫他脫褲子,怕他又出什麼狀況來保護自己的清白,這回她褪得乾淨俐落,幾乎是一氣呵成直接不讓他出幺蛾子。
抬頭一看,被眼前的那一囂張的東西給嚇着了。
月簡兮猛地愣在那裏,人都醉成這樣不醒人事了,那地方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反應,柿子老公你是有多悶騷啊。
月簡兮賊兮兮的想,平時不敢亂來,可這會連渧生根本沒有知覺,她可以大大方方的來試試小丁丁的功能。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不要勝過小丁丁,但是也不能讓它欺負得太狠了吧。
瞭解了它,就知道自己能不能適應它的尺寸了。
月簡兮果斷下了牀,拿來尺子量了起來。
不量不知道,一量嚇一跳。
做爲醫生,她對這個還是有點認知的。
連渧生的尺寸絕對是男人中上乘的。
這種認識,讓月簡兮感覺好害怕,於是開始量自己的。
自己的怎麼量,當然是用手量!
一量下來,她看着尺子上的尺度,嚇了一跳,數據小了近一倍啊。
月簡兮坐在那裏看着連渧生的那傲驕的小東西,心好累!
她在想,這麼多的夫妻結合了之後,尺寸不合適是怎麼解決的,是不是就無情的把女人的尺寸給撐大啊。
想想,月簡兮就覺得疼。
“柿子啊柿子,你的爲什麼會有這麼大,有什麼辦法弄小不!”月簡兮真想拿刀子把他的給削小一圈。
連渧生半天沒聽見她的動靜,狹長的眼眸睜開了一條縫,見她傻傻地坐在那裏發愣,手上還拿着尺子。
不禁滿額黑線,史上的新娘裏面,怕也只有她一個真拿尺子去量兩人尺寸合不合適。
月簡兮在腦海裏想了好幾十個辦法,最後想了個辦法,給自己開止痛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