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昨日因今日果
“你把她交給我不就是爲了利用她,想從我這兒弄點兒什麼嗎,別說的那麼高尚,你從來都不是一個願意爲了別人犧牲的人。從以前開始,就屬你最自私。整天只會想着你自己怎麼怎麼樣,從來都不考慮別人!”獨孤世恆被季母一陣嘲諷,忍不住搶白道。
可沒想到,他還是不自覺的帶上了情緒。多年前對她的不滿夾雜在話裏都說了出來。
“我自私?獨孤世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跟我到底誰纔是自私的人,你給我把話說明白!當年是你爲了你那所謂的家族利益,背叛我,拋棄了我,現在還說我自私。這麼多年,你的臉皮還是一樣的厚啊!”季母憤怒道。
“哼,你就是因爲這個才一直瞞着我女兒的事。然後當年還故意跟那些小白臉鬼混,之後說女兒是另外一個混球的骨肉來騙我的嗎?你的心還真是狠啊,爲了自己的一時意氣就硬把我們父女分開這麼多年。要不是你,我不會等到現在才找回我的女兒!”獨孤世恆冷笑道。但眼底還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指責完季母這些,緊接着,他又不等季母回答便接着道:“現在你需要我的錢了,就又把女兒送回來。還找了這麼個藉口,我真懷疑,襲擊她的人是不是就是你的那個好兒子!你送他去服役,難道不就是爲了給你自己培養一個殺手嗎?‘曹沫’,戰國著名四大殺手之一。你當。只有你一個人讀《史記》嗎?”
“獨孤世恆,你不要越說越過分!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尋戈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曹沫是我最孝順的兒子。他們都是我的最親的子女,曹沫作爲哥哥保護尋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傷害她。一個名字你都能拿來大做文章,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你。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該不會就是爲了藉機侮辱我和我的孩子們吧。如果是這樣,那不好意思,恕不奉陪!”季母說完,就一把抓過放在一邊的提包,抬腳就要走人。
獨孤世恆見此。當然不可能第一時間就示弱,自己親自去攔住季母。所以,直到等到季母繞出來。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時,他纔給了一邊站着的李助理一個眼神示意。讓李助理攔住了季母的去路。
“幹什麼?”季母沒好氣的轉過頭看向獨孤世恆。
“坐,我長話短說。”獨孤世恆瞥了季母一眼,說了這幾個字便悠閒的端起了桌前的茶杯。仔細的品着茶。
“如果我不坐呢?”季母看似態度堅決。話裏還是含着憤怒,但她的半邊身子已經漸漸的轉了過來。
“不想坐就站着。反正我的話也不長。你聽完再走就可以。”獨孤世恆挑了挑眉。
他就不信,她會就這麼走了。自己攔她無非只是給了她一個臺階下而已。自己親自來見她,只是看着季尋戈的面子上,這個她一定知道。形式上的事總要走上一走的。也許自己高興會給她們點兒什麼也不一定。
只是,自己也沒說錯。她的確是自私自利的爲了賭那一時的氣,竟然瞞了他這麼久。害他跟自己的女兒面對面都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女兒。對於這點,獨孤世恆怎麼可能不生氣。不過。看在她現在還是乖乖把她送還給自己的份上。功過相抵,自己暫時不會再追究她的過錯。當然也不會給他們一分錢。
“獨孤世恆,你不要太過分!”季母咬的牙都要碎了。可現在能有什麼辦法,自己必須要再忍受他的囂張。不過過後的秋後算賬,可就得再加上這一筆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好了。你聽着,現在的時間……”獨孤世恆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接着道,“嗯,今天是趕不上了。這都已經快五點了。你明天上午帶好尋戈的戶籍證明,我要把她的戶口遷到我的戶籍上去。你也別忘了叫上尋戈,讓她也帶好證件。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遷戶口?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健忘啊。尋戈是在英國出生的英國公民。不是說去了民政局就能加入中國國籍,轉進你的戶口的。要辦的手續那麼多,大使館也不能省下。你確定一定要現在辦這些手續嗎?出去容易可回來難!”季母“善意”的提醒道。
本來,她是打算什麼都不說,明天到了地方後看他笑話的。但是,獨孤世恆的態度太讓她生氣了,所以,她在氣頭上就把尋戈國籍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你要她入了英國籍?你腦子進水了!”獨孤世恆經季母提醒才注意到這點兒,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的罵道。
獨孤世恆的突然發怒,讓本來就一直在竊聽他們談話的曹沫更是擔心的攥緊了拳頭,腿都移到了最靠近門邊的地方,時刻準備着衝出去。之前季母跟他互相鬥嘴的時候,他就止不住的擔心。現在獨孤世恆直接罵了出來,他的擔心頓時也達到了極點。
“你腦子才進水了!”季母毫不畏懼的針鋒相對道,“我一個人在英國生下她,不入英國籍難道還要入中國籍啊!她父親當時可是在左擁右抱着,哪裏想得到她!”
“你現在是在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嗎?”獨孤世恆眯起了眼睛。
“你想逃避責任嗎?怎麼了,你女兒就不能是英國籍嗎?”季母明知故問道。別人可以說不知道,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能!你明知道……你故意的!”獨孤世恆恍然大悟後緊接着就是更加的憤怒。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既然現在,哦不,是明天也辦不了手續,那就慢慢來吧。至少也得先準備好材料去填寫申請了。”季母雖然不想表現的太明顯,但嘴角還是有些藏不住幸災樂禍的笑。
沒錯啊,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跑去英國生孩子,故意讓尋戈入英國籍。故意明知他找她是爲了什麼,但還是要見面之後再提醒他。尋戈國籍的事,他之前一定看到過。只是,他當時怎麼會留意到這些。不是他的家人,他是不會花太多的精力去關心的。
“你別得意,你這樣幼稚的行爲,雖然會耽誤我一點時間,但你絕對阻止不了我奪回她!哼,她已經簽了那些文件。沒有了繼承關係,你跟她就等同於斷絕了母女關係。我的文件已經包含了各個項目,你們是不可能找到任何漏洞的。你還是想想,以後爲了支持你奢靡的消費作風,你的好兒子該怎麼拼死拼活的,用那螞蟻腿一樣的工資來供你吧。”獨孤世恆毫不示弱道。
“這個不需要你來操心。還有別的事嗎?”季母面無表情的問。
“哼,材料今晚你就準備好,我派人去取。申請我會立刻叫人交上去。憑我的人脈,我就不信,在我這兒也會出去容易回來難!”獨孤世恆下定決心道。這點兒小絆子還難不倒他獨孤世恆。
“這麼有信心啊,真不知道該說你這是自信還是自負。”季母丟下這話,轉身就要離開。
但沒想到,剛沒走一步,又被李助理給擋了下來。其實,他們說話期間,季母還真就是一直站着門邊,李助理就在她的身後站着。現在她說完不等獨孤世恆的回答就要走。那李助理自然就順手攔下了她。
“幹什麼?這麼聽主人的話嗎?”季母不悅道。
“這……”李助理有些尷尬的把頭轉向一邊。明明是母女,爲什麼差別竟然會這麼大。真不知道她這樣的人是怎麼教出季尋戈那樣平易近人的人來的。
季母見李助理回答不上來,便轉頭看向獨孤世恆口氣很衝道:“不是沒有要說的了嗎?還不讓你的人滾開!”
“潑婦。”獨孤世恆低聲吐出這兩個字,這才衝着李助理擺了擺手。李助理當即讓開。
不過,季母雖然離獨孤世恆有點兒距離。但她還是把獨孤世恆說的那兩個字聽進耳中。這話,獨孤世恆當年也說過。就是在自己纏着他,問他爲什麼要拋棄她的時候,獨孤世恆就是說了這話。自己的家境是比不上宋芷芸背後的宋氏集團。但也並不算差啊,書香世家也算的上。只是除了家裏的人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在季斂容十六歲的時候,父母就因登山意外去世。整個季家只剩下她自己一個人。爲了照顧自己,更爲了保護自己,所以,只有她自己可以依靠的季斂容當然就養成了獨立要強的性格。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說就喜歡自己這樣的性格。喜歡對什麼事都是非分明,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喜歡盡全力爭取的自己。可誰知道,就因爲自己幫不了他,什麼都不知道的被他背叛。然後在自己剛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提出分手。對自己的挽留和追問,只是說了“潑婦”這兩個字。
那時,對他的薄情,她才真正看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