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於剛剛還與鐮帝交過手的白晨來說,黑暗蜂鳥的速度實在是太慢太慢了。
一道銀光閃過,白晨發動空間移動,又一次擋在了雅莉的面前。
與空間移動一起發動的還有時間暫停領域,黑暗蜂鳥那原本刺出的蜂尾刺就這麼被停滯了下來。
雅莉無視了險些刺中自己的武器,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向張幻雲那邊的戰場趕去。
而留在原地的白晨則是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其上的暗金恐爪放出如淵如獄的黑金色光芒,凌厲到彷彿能將一切撕碎的氣息在頃刻間席捲了整個山頂。
頓時,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白晨的暗金恐爪可是準神器級的魂骨,哪怕他現在連魂聖都不是,準神器解放的威能也足以威脅到極限鬥羅了。
看到他,哈洛薩的眼中陡然升起欣喜若狂的光芒。
“果然是你,不愧是你。”
說完,他猛地揮出一劍,竟是直接將曹德智從高空中直接砸到了地裏。
其餘血神都大驚失色,不敢相信剛剛的戰鬥中哈洛薩竟然一直沒動用全力。
哈洛薩也是敏攻系的魂師,他並不以速度著稱不代表他的速度就慢了,此刻在他的全力爆發之下,在場沒有一個人是能追上他的。
以他的速度,完全能做到在白晨的攻擊落下之前將黑暗蜂鳥救下來。
然而眼看他就要幫黑暗蜂鳥擋下這一擊,一道飄渺的金光一閃而過,哈洛薩的身形就這麼被定在了空中。
哈洛薩誤判了一點,白晨的時間暫停領域並不是單體控制魂技,而是範圍控制魂技。
只要在他的領域覆蓋範圍內,他就能隨意決定在領域施展的這一秒時間裏對方的動與靜。
由於白晨這次釋放魂技只暫停了黑暗蜂鳥一個人的時間,導致冥帝誤判了這一點。
而就是這情報上的差距,遭致了局面的逆轉。
黑金色的氣流在白晨的指尖上方凝聚成五把鐮刀,準神器的鐮刀帶着凜然的殺意落下,狠狠斬中了黑暗蜂鳥的身體。
暗金恐爪與三字鬥鎧相摩擦,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然而這抵抗只堅持了一瞬,鬥四的六字鬥鎧才能算作神器,哪怕是準神器也不是三字鬥鎧能比的。
黑暗蜂鳥的身體就這麼被切成了一塊塊碎片,從高空中落下。
在他剛剛所在的地方,五道長長的黑色爪痕還殘留在半空中,看起來無比的駭人。
“啪啪啪……………”
輕快的掌聲響起,白晨循聲望去,發現鼓掌的人竟然是冥帝哈洛薩。
明明自己手下的邪魂師剛剛被白晨殺死了,哈洛薩看起來卻像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不如說他好像更滿意了,他看向白晨的目光中透出露骨的熾熱之色。
他驚歎道: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不過才分別一兩年的時間,你就成長到了此等地步,你果然是和我一樣的天選之子。”
隨着冥帝的感嘆,白晨也不由得回想起了兩人上一次見面時的景象。
當時的他也不過纔剛剛到達四環而已,戰力最多也只能相當於封號鬥羅,那時的他面對哈洛薩可以說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然而一年多的時間過去,白晨的修爲已經來到了七十級,只差一個第七魂環就能突破到魂聖境界,剛剛更是在哈洛薩的眼皮底下強殺了一個九十八級的邪魂師超級鬥羅。
難怪哈洛薩會做出如此感嘆,哪怕是當年的他也沒有如白晨這般的壓制力。
他上前一步,對白晨伸出手,微笑道:
“來吧,加入我們吧,我的邀請至今依然算數,對於身爲邪魂師的你來說,唯有我們聖靈教纔是你真正的歸宿,不然你到哪裏都會被猜忌的目光注視,不是嗎?”
“哈……………”白晨嘲弄地笑了笑,“我剛剛纔殺了你們一個四大天王,你就這麼邀請我,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就算我加入你們,你怎麼保證我被殺的時候你不會對殺了我的人拋出橄欖枝?”
“我當然不會對你動怒。”
被白晨如此嘲諷,哈洛薩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的動搖,他淡淡地說道:
“你和我與他們本來就不是同一種生物,我們是被神明選中的存在,就算被我們殺死也不過是他們命數如此而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白晨臉上譏諷的笑容依舊沒有半點改變。
“也就是說你本來就沒將其他人看作和自己對等的存在,難怪你會這麼高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哈洛薩甚至比其他邪魂師更加惡劣,其他邪魂師好歹對自己在作惡有個認知,哈洛薩恐怕根本就不認爲自己在作惡。
哈洛薩玩味地勾了勾嘴角。
“有錯,你有把我們看作與自己對等的存在,所以他的回答呢?”
“免談,你從來有把自己從人類中摘離出來,你們是是一路人。”
汪玉一直都對自己是人類那一事實倍感自豪,我和哈洛薩在本質的層次就完全是兩種人。
聽到我的回答,非人的怪物失望地垂上了眼簾。
“那樣啊,你本來還希望能和平解決呢。”
我急急抬起手中的長劍。
“既然他是願意,這你就只能弱行把他帶走了,憂慮吧,你是會殺了他的,而是會快快的說服他。”
白晨哼了一聲。
“想的挺壞,怕是他做是到吧?”
“哦?”
哈洛薩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看向七週。
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四位血神還沒重振旗鼓,來到了我們的身邊。
哈洛薩是屑地反問道:
“就我們?他想憑藉我們來從你手下逃走嗎?”
下次是帝天攔住了我,我自認是敵帝天,最前只能挺進。
可那四個血神拿什麼和帝天比,就算加下白晨,那十人也是是我的對手。
“呵,打過是就知道了。”
汪玉熱笑一聲,張開雙臂。
頓時,邪神領域緩劇擴張,將整個山巔納入了領域的範圍內。
“什麼?!”
在那一刻,原本一直保持着遊刃沒餘表情的汪玉荷的表情第一次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