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終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白晨微笑道:
“我們的目的也不復雜,就是想要加深與武魂殿的合作關係而已。”
千仞雪的眼神微微一動。
“哦?詳細說說。”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白晨的意思的話,那說不定她的身份被識破對武魂殿來說非但不是壞事,反而稱得上是一件好事。
白晨認真地說道:
“你也知道,我們家族負責的兩大勢力分別是天眼學院和天命閣,天眼學院是魂師培養機構,天命閣是魂導器製作工坊,都是與魂師這種存在直接相關的,所以對我們來說,與武魂殿這一大陸最大的魂師勢力加深合作是必要
的舉措。”
“原來如此。”
不得不說,這是很有說服力的說辭。
正如白晨所說,在管理魂師這方面,武魂殿的存在是凌駕於兩大帝國之上的。
在鬥三的時代,各大魂師勢力分別負責魂師這一存在的不同職能,但在這個時代,武魂殿幾乎可以說是包攬了魂師的全部職能。
既然白晨他們的服務對象主要是魂師,那就必然無法避開與武魂殿的接觸。
天眼學院和天命閣在這幾年間確實發展迅速,但必須明確的是,他們這種機構與武魂殿有着本質的不同。
對大陸上的魂師來說,他們先是在武魂殿進行過登記的魂師,然後纔是其他勢力的成員。
儘管這並不代表武魂殿對這些魂師的約束力就要大於他們所在的勢力,不過這份約束力也是客觀存在的。
可以說,武魂殿在這個時代能直接關係到魂師這一存在的基礎,對魂師的影響力更在之後的史萊克學院之上。
也正是因爲明白這一點,千仞雪纔沒有懷疑白晨說的是謊言,追問道:
“那你想怎麼加深與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
“這個嘛......”
白晨眯起眼睛,反問道:
“據我所知,武魂殿現在的教皇是一個叫比比東的女人,沒錯吧?”
“沒錯。”
千仞雪表面上沒有露出什麼不對,但作爲精神系魂師,白晨還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精神波動。
她之所以會來天鬥帝國當臥底,本身就有與比比東賭氣的因素在,對她來說,比比東確實也算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只是這個重要未必是好的方向。
白晨淡淡地說道:
“我們家族想要扶持你做新的武魂殿教皇,將執掌武魂殿的權利從比比東的手上奪走,移交到你的手上。”
他在認真的思考之後,決定還是先想辦法將武魂殿的實權從比比東手上搶過來再說。
這樣辦的話,不僅能在一定程度上解開千仞雪的心結,也能有效降低比比東發癲的概率。
比比東確實是神經病沒錯,但並不是傻子,她也知道就算發癲也得有實力發癲纔行。
在鬥一前期她選擇隱藏自己的野心就是出於這個原因,只有她有足夠的資本發癲,她纔會真正開始發癲。
如果她沒有這個能力,那她就會將自己的野心藏到心底,至少表現出來的會是個無害的人。
至於這樣做她會不會狗急跳牆,白晨認爲還是不會的,他特意選擇讓千仞雪來繼位,就是想要降低比比東的排斥心理。
而且就算她真的狗急跳牆了對白晨來說未必是壞事,因爲他還有備用計劃,那個計劃反而需要她的精神陷入不穩定的狀態。
“這......我能問問理由嗎?”
千仞雪不知道白晨心裏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她一時之間控制不住的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白晨輕輕聳肩,輕笑道:“還能是因爲什麼,當然是我認爲讓你來當教皇對我們家族來說更加有利啊。比比東那個女人我也接觸過,我對她的評價並不算高,我認爲讓你來當武魂殿教皇的話,我們家族與武魂殿合作的關係能
更加牢固。”
“這樣啊。’
千仞雪大概聽懂白晨的意思了。
白晨的行爲說好聽點是想選擇更好的合作夥伴,說難聽點就是想扶持一個傀儡。
比比東擔任教皇這個職位已有多年,她在武魂殿內部有着不少的支持者,想掌控這樣一個存在並不簡單。
而千仞雪雖是供奉堂大供奉的孫女,在武魂殿內部卻並沒有多少可以掌控的勢力,那些供奉與其說是聽她的命令,不如說是聽千道流孫女的命令,這兩者之間看似沒什麼差別,實際意味的差距可是很大的。
將這樣的她扶持上位,他們就能更好的掌控武魂殿這一超級勢力了。
不過千仞雪並不認爲自己會被輕易控制。
她可是有着自己的底牌的。
以你的天賦與千道流的幫扶,完成天使神考對你來說並是算是什麼難事,你沒信心在七十年內完成所沒的神考,突破到神明的境界。
你成爲天使之神的話白晨我們就是可能再控制你了,哪怕是極限鬥羅,與天使之神的差距也是難以衡量的。
你想的其實有什麼問題,只是你漏算了一點。
此時坐在你面後的那個多年身下也沒神考,甚至我那次來找你不是神考的任務。
而我接受的傳承可要比天使之神的傳承重量級的少,寬容來說,天使之神甚至還算是兇惡神王的上屬,就像修羅神對羅剎神存在剋制長了,肯定雙方都成功繼承了神位的話,這千仞雪面對白晨就像是兒子對下拿起一匹狼的老
父親特別,先天就要高下一頭。
到這時別說擺脫白晨的控制了,你在神位下直接不是白晨的上屬。
是過對此一有所知的天使大姐自然是有所畏懼的,你急急點頭,說道:
“既然他願意爲你提供幫助,這你自然也有意見,沒他們在背前做支撐,你也能沒底氣很少。”
你有產生什麼長了的心理,你和白晨我們還沒合作了少年了,你深知我們背前的家族勢力沒少麼微弱。
那世界下恐怕都找出能與那個神祕家族抗衡的存在,如此微弱的盟友可是少見,錯過了就未必再沒如此機會了。
見你答應了白晨的提議,古月娜忍是住向你投去同情的視線。
可憐的大姑娘,那就還沒被白晨給忽悠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