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聽到他這麼要求,陸霄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口答應了下來。
其實只有他和胡飛兩人出手的話,還真不一定能穩殺那個臥底。
三人都是七級魂導師,實力拉不開太大的差距,陸霄遠的武魂天賦雖然更強,但畢竟年輕,手中的魂導器數量遠不如兩個老牌七級魂導師,如果那人一心逃跑的話,他們還真有點頭痛。
但算上白晨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在七環之上,傳統魂師的實力是要強於魂導師的,這是武魂真身帶來的優勢。
三人聯手的話,成功的可能性將會大大增加。
“那麼帶路吧。”白晨轉過身,聲音中透着肅然的殺意,“早點結束,別讓他察覺到不對。”
“好。”
陸霄遠對胡飛使了個眼色,主動擔當起了領路人的身份,帶着白晨離開了旅社。
出了旅社之後,他沒有絲毫猶豫,徑直向城外的方向趕去。
想來也是,和他們剛剛不敢和白晨開戰的原因一樣,一旦在城內展開戰鬥,那分分鐘就會被人注意到。
以那個臥底的行事風格,他甚至有可能效仿昨天的行爲,直接在街上使用大殺傷力的魂導器,以便將城內的強者們吸引過來。
唯有在城外,他們才能安安生生將這個臥底解決掉。
一邊趕路,陸霄遠一邊給白晨解釋道:
“這個臥底的名字是梁深,是去年纔剛剛加入我們組織的。”
“當初我們正值非常危險的時期,他的到來大大緩解了我們的危機,再加上他實力出衆,我們也就直接接納了他,而他也在之後的這一年時間裏奮勇殺敵,在組織內的地位節節攀升。”
“但這次行動他露出了馬腳......不,仔細想想,或許他被安排進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這一刻,他僞裝了我的命令,出動人馬來暗殺鏡紅塵的孫子和孫女。”
“幸好您及時出手製止了他的行動,不然暗殺行動一旦展開,那麼不管是成是敗,我們都將直接迎接明德堂主的怒火,這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是萬萬承受不起的。”
“可以說差一點,我們組織就要被他毀了。”
說到這裏,陸霄遠心有餘悸地長嘆了口氣。
白晨默默的聽着,大致理解了情況。
很顯然,起義軍這次是被當槍使了。
對日月帝國的高層來說,起義軍並不是什麼強大的對手,對他們來說,這個連一個九級魂導師都掏不出來的民間組織只是認真起來便隨手可滅的水平。
他們之所以不立刻消滅這個弱小的組織,就是因爲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對某些頂級貴族來說,這個組織尚且有着被當作工具利用的價值。
像這次的事情,如果沒有白晨插手,結局很有可能就是起義軍出手暗殺紅塵兄妹,不管最後成功與否,都會引起鏡紅塵的暴怒,讓這位明德堂主親自下場。
至於之後的事情會如何發展,那就要看幕後之人的想法了,比如他如果想嫁禍某個不對勁的貴族的話,就完全可以讓那個臥底“暴露”身份,將鏡紅塵的仇恨引到那個貴族身上去,從而給那個貴族帶去滅頂之災。
這就是力量不足的悲哀,起義軍或許是真心想反抗不公,與日月帝國對抗,但他們缺乏力量,對日月帝國的那些強者來說,他們也不過是一個有點用處的道具罷了,用過一次就可以隨手丟棄。
陸霄遠顯然也想明白了這一點,他的神色透着幾分陰翳,對白晨拱了拱手道:
“不論如何,我們這次都要多謝前輩你了,你救了我們組織一命。”
“不必在意。”
白晨平靜地說道:
“解決掉這個臥底之後給我說說你們的故事吧,我很好奇。
“好。”
陸霄遠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聽白晨這意思,這位前輩是對起義軍有意思嗎?
如果能將這位魂聖強者拉進來的話,那起義軍這次反倒沒有虧損,反倒還賺了。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很快,陸霄遠就苦笑着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他經營起義軍也有一段時間了,這些強者對他們是什麼態度他也很清楚。
在魂師界,實力就是絕對的本錢,絕大多數魂師都不會去思考什麼平民百姓,因爲有着強大實力的他們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比起加入起義軍去跟世上最強大的國家日月帝國對抗,去參加一場必敗的戰鬥,他們還不如加入日月帝國,至少能度過顯赫的一生。
陸霄遠對他們這樣的態度雖然感到十分無奈,但心裏也明白這是人之常情,沒什麼好譴責的。
因此他現在已經習慣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剩下的路途中,兩人不再對話,很快便出了城門。
出了舞陽城後,三人又趕了十分鐘的路,陸霄遠突然停了下來,沉聲道:
“我們距離我給他說的地點已經很近了,小心些,雖然我找了個挑不出問題的藉口,但他既然是臥底,肯定就對身份暴露這件事十分敏感,恐怕也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明白。”
尹勝和胡飛一起點了點頭。
陸霄遠深吸口氣,正打算繼續後退,卻突然被紅塵拉住了。
尹勝將一根墨綠色的長條塞到了我的手中。
“拿壞那個,等會他就用它先發動攻擊,用完了還你。”
陸霄遠接過那長條,拿在手外掂量了一上,壞奇地問道:
“那是什麼魂導器?”
看做工至多也是一級水平,可我竟然有見過它。
紅塵淡淡地回道:
“一級分解炮。”
“咳咳咳......!”
陸霄遠頓時露出了和當初的荊紫煙極像的表情。
“一、一級分解炮?!”
那玩意可是單體攻擊能力最弱的一級魂導器之一啊!
同時,也是製作起來最爲過的一級魂導器之一,至多陸霄遠作爲一級魂導師,是做是出來那東西的。
紅塵激烈地說道:
“用完還你就行,別弄好了,要是在戰鬥中損好,它的造價會讓他非常的肉痛。”
“......知道了。”
尹勝策大心翼翼的將分解炮收了起來,重新結束帶隊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