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是水,我知道,那流下來的不是淚也不是水,是我的血,我的心早就在滴血了。
我用力的搓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我要洗掉剛剛林明浩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甚至是他留下的味道,我要洗掉剛剛的恥辱,洗掉我和他之間的這樣的關係。
這一晚之後我便病了,高燒不退,渾渾噩噩的在牀上躺了將近一個星期纔有所好轉。
期間林薇薇來看過我一次,我昏昏沉沉的也沒精神和她聊天,她只說讓我好好養病便走了,林明浩倒是一直守在我的牀邊,每天餵我喫藥餵我喫飯,我沒有再反抗什麼,安安靜靜的乖順的按着他的意思來,我並沒有忘記那晚的恥辱,只是實在沒有精力和他爭論什麼了。
臨近年底,林明浩又在家照顧了我好幾天,公司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處理,我好了以後他就各處飛,但是每晚都會打一通電話回來問我的情況。
我想着石宇婷的病情,我生了病也沒能再去醫院看她,打了電話給石宇軒才知道,她三天前就已經出院回家去了,他說石宇婷特別交代他,一定親我喫飯感謝我去看她,正好石宇軒之前答應我的大餐還沒有兌現,我便和他約了一起喫火鍋。
地點是在財富廣場附近,他現在很忙,只有中午的時候有空,看他有些憔悴和疲憊的樣子,我便沒有過問他工作的事情,關於石宇婷的病,他也沒再說什麼。
喫過飯後石宇軒回去上班,我閒來無事就沿着財富廣場走走,在家裏悶了這麼久,這樣散散步心情舒暢極了。
大街小巷過年的氣息越來越濃郁,走着走着,心中那股回家的念頭也就越來越深,今年難得的沒有工作,我也想早些回去陪陪家人。
一想到回家,心裏是難以掩飾的喜悅和期待,我立馬攔了車去我租房子的地方,如果回家的話,我並不想帶林明浩別墅裏面我的衣服和用品。
只是沒有想到,會在樓下見到熟悉的身影,林明浩和許麗靜正站在我家樓下像是爭吵着什麼。
我不由得一驚,他們怎麼會在我家樓下呢?我突然想起之前林明浩的賓利車有好長一段時間停在這裏,他在這裏有房子也說不定,難道他們一起住在這裏?
我怕被他們發現,快速的躲在樹後面避開了他們的視線,拿出手機給林明浩打了電話,很可惜,才響了兩聲就被他掛斷了。
不過他很快的發了一條信息給我:我在開會,晚點給你打電話,想你。
開會?
我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和許麗靜嗎?他不是和我說他在美國紐約嗎?我很快回覆了一條信息給他: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三點多,室外好冷哦。
我偷偷看像他們,林明浩正低頭看着手機,許麗靜似乎不太高興他不理她,便伸手過來搶,林明浩抬頭看了她一眼,便將手機放進了褲子口袋裏。
我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林明浩的信息:出去多穿些,我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