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廊上,就已經親了個天昏地暗。
這是第三回,蘇素素有些頭暈,卻仍然記得清楚。
但她卻不清楚自己最後是怎樣被秦戩抱回房間的,是下午醒來的那個房間,大約就是秦戩的臥房。
秦戩採用的是橫抱的姿勢,蘇素素本來是打算要抗爭一番的。但他抱的那個姿勢剛好,她覺得很舒服,於是也就放棄了抵抗。
有什麼仇什麼怨暫時是拋到了九霄雲外,她扯着他胸口的衣服,把頭埋過去。
秦戩的牀還是那樣大,並且柔軟,並且暖和。他把蘇素素放在牀上,又扯過被子給她蓋好。
嗯。準確地說,是裹好。
蘇素素只有個腦袋露在外面,又黑又亮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幾圈。方纔外面的風可真冷,可是他親她的時候卻又讓她渾身熾烈。
冷熱交替,她覺得自己明天很有可能會得熱傷風。
大概已經得了吧,不然酒勁兒早過了怎麼可能還這樣頭暈。
秦戩將她裹好,只看着她,並不說話。
這樣的沉默。這樣的沉默她覺得就是該用來打破的,於是調整嗓音乾咳了兩聲。
“咳咳,王爺,天色不早了,您也快些。。”歪頭朝牀裏面看了看,空間還有足夠的剩餘。
於是她覺得自己有些恬不知恥,“這牀挺大,您是要睡這裏吧?”
他沒有說話,只在牀邊坐着,仍那樣看着她。
她纔想起,今晚他也喝了不少的酒。郡主和郡馬爺果真是夫妻同心,兩人輪番着上陣。郡馬爺那酒量,嘖嘖,只可惜了沒身在官場。
她又喊了聲:“王爺?”
他站起身,“你在這裏睡。”
“您不在這裏?”蘇素素是真心出於好奇,她以爲,他其實很喜歡和她一起睡的。
嗯,不對。
她在心甩了甩頭,清醒過來。他有喜歡的人,和她,只是因爲利益所以暫行的拉攏之策。但是這個拉攏可能拉得太攏了一些,所以纔會睡到一張牀上。
可是現在發生了魏名東的事,雖然她還沒有搞清楚這中間的人物關係和角色扮演,但是很明顯,劇情已經朝着另一個方向發展了,所以他應該也改變了策略。
但蘇素素這一問就着實有些像是在挽留了,但幸好被子夠厚,她裹在裏面的手還沒來得及完全伸出去。
秦戩看她一眼,“把手縮回去。”
於是她就乖乖把手縮回去了。
屋裏已經被火爐哄得暖暖和和的了,但關門聲傳入耳中的時候,蘇素素還是覺得有些冷。大約是有風趁機灌了進來吧。
青銅蓮瓣的燈盞裏燈芯還在靜靜地燒着,這樣的火光帶着夜色的幽魅,正適合讓人在光影裏沉沉入睡。
獸爐裏的瑞腦香還在緩緩地燻着,半醒半睡間,恍惚地就有些往事緩緩入夢來。
那場夢,從一聲尖叫開始,劃破蒼穹。
PS:這段時間漠漠發文都很慢,明天開始一定努力了,以後會努力多發點的,不過現在頭有點暈,還是先去睡覺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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