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言語,蘇素素醞釀着要死纏爛打之時,卻聽秦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年關將至,本王給皇上備了份禮。”
“禮?什麼禮?”秦戩的話裏有話讓她莫名就不安起來。
“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他的手從那纖細的腰肢傳過去,順勢將她圈進了懷裏,“睡覺。”
蘇素素哪裏還睡得安穩,在牀上翻來覆去。。當然是不可能的,畢竟被一個人抱着,還抱得那麼緊,那種翻來覆去也就實在算不上是翻來覆去了,最多隻能算在他懷裏蹭了蹭。
蹭的次數多了,蘇素素只覺抱着她的懷抱有些僵硬起來,嗯,好像也更暖和了。她是畏寒之人,這樣的暖和自然是喜歡的。
豎着耳朵聽聽身後的動靜,沒什麼動靜,秦戩應該早就睡着了吧。於是蘇素素索性翻個身,蹭過去與他貼得更緊了些。
“再動就把你扔下去。”
男人的聲音突然從頭頂響起,卻並不似平日那邊雲淡風輕,有些低沉,還帶着壓抑的嘶啞。蘇素素不習慣這樣的聲音,嚇得身子一縮就往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你怎麼還沒睡着?”本來沒做什麼虧心事,可不知爲何她卻心虛得很,“我。。我其實是不太習慣兩個人睡,所以才這麼動的。”
“是嗎?”
簡短的兩個字,男人隱藏着自己的情緒,只是不想讓她察覺自己壓抑。有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早已二十又二,血氣方剛的年紀。且不說貴爲端王,即便是尋常人家的男子,也早該成婚生子了。
可正因爲他貴爲端王,他的王妃之位才一直空着無人敢左右。
先皇在世時對他並非全然沒有懷疑,給他端王之位的同時,也給了他賜婚的聖旨,只是終究還是被他以出徵的名義婉拒了。
他要的,從來就只有一個。
可很多東西,蘇素素卻早已經忘記。對於秦戩那意味不明的兩個字,聽在她耳中像極了嘲諷。
於是她越發窘迫,終於不再說話,再轉過身去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
秦戩也沒有再管她,兩人保持着這樣的距離,各懷心事。
許久,蘇素素仍舊睡不着,但腦中卻有很多事情不斷地閃現。終於張口又叫了聲:“王爺。”
沒有聽到秦戩的回應,她便自顧自說下去。
“我知道王爺也沒有睡着,我就想問王爺幾個問題。上回在淮陽,王爺說要娶我,我就想問問,您是不是隻是隨口一說?”
對蘇素素來說,他娶不娶她當然不是重點。不過,當時沒在意,方纔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這話,她卻總覺得那時他是話裏有話。
這樣的玩笑,秦戩該是不會隨意開的,既然他說了,也許他心裏是真的有了怎樣的打算。
不管是意欲拉攏她合作,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現在想起來,她都覺得該認真聽一聽。
“不是。”
本來以爲不會再得到秦戩的回答,卻沒想片刻的沉默後,他竟從容地吐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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