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兩位貴客嗎?怎麼有閒情散步?”來人正是奈奈雪最討厭的醜大媽,阿娜。
“難道還有不能散步的規矩?”即墨雲最擅長的就是對付女子,特別是阿娜這種女子。
“那倒沒有。只不過這裏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跑散步的地方。”阿娜腳步輕輕,身影搖搖晃晃的出現在兩男子面前,自以爲婀娜多姿,實際上就是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恩歪脖樹。
火如烈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哼”,卻成了阿娜繼續找話題的一根稻草。
“你哼什麼哼,以爲自己長的帥就可以隨便侮辱女孩子嗎?”
“你是女孩子?”火如烈像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眉毛高挑。
“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自然是,你不是女孩子!”即墨雲在一旁嘻哈道。
“你們這是在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阿娜何時受過這等委屈?除了奈奈雪的那一次。爲什麼不算呢?用阿娜的話說,我纔不要和一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即墨雲撓撓頭,“哦,想起來了,只有自己侮辱自己,別人是侮辱不到你的。如果你感覺有人侮辱了你,那你肯定是在自取其辱。”即墨雲像是在背課文一般,邊說邊搖晃着腦袋。
“你們兩個男子,怎如此沒有風度?”阿娜的這一招或許對別的男子管用,但對這兩位……
“你連女子都不是,竟然敢和我們討論風度?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原來火如烈大帥哥毒舌起來,這麼可怕!
即墨雲小心的朝一旁挪了挪,像是在害怕。
“你在幹什麼?”即墨雲的小動作哪裏能逃的過火如烈的眼睛,只見即墨雲‘刷’的一下將扇子打開,說了一句極風騷的話。
“自然是看兄臺如何旗開得勝!”
阿娜崩潰。“還以爲你們能有什麼了不起的,原來也只會呈口舌之快。”
“你連口舌之爭都不會,還敢來挑釁我們?真不知道是誰借給你的膽子。”即墨雲輕搖扇子,說道。剛剛火如烈給了他暗示,讓他對付這個醜女人……火如烈,我恨你!
即墨雲在心裏狂吼,他的身體剛有一點兒好,火如烈就開始奴隸他,天地之公道何在?
自然,這話也就在心裏吼吼。
“連族長夫人都不知道,真是無知小兒。給本夫人認個錯,或許本夫人就會寬宏大量,饒了你們。”阿娜挺胸抬頭,自信說道。
“我有點擔心族長的眼光。知道他的眼光差,但卻不知道他差到這種地步。想來,族長也是一可憐之人,竟然有這樣一位夫人。”即墨雲搖搖頭,神情透着十分惋惜的神色。
這話雖是對着火如烈說的,但誰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要諷刺阿娜的?
“哼,你們現在呈口舌之快,到時候有你們求我的時候。”阿娜哼了一聲,然後離開。
如果不是知道內幕,真的懷疑這阿娜是不是有被虐的心理疾病,來主動找火如烈和即墨雲,求虐的。
“發現了什麼?”待到阿娜離開,即墨雲和上扇子,問道。
“他們在從內院往外面搬運什麼東西。那裏面聚集了很多人,一時間無法區分。而且……你還記得炘雲的姐姐嗎?”火如烈說道。
“你是說,那個炘西?”即墨雲眉頭皺起,“她不是在太阿山去世了嗎?”
“我在那羣人裏,發現有一個人,很像她。而且,我懷疑,她和炘雲的失蹤有關係。”火如烈分析道。
阿娜只知道她是在拖住他們,拖延時間。而怎麼會想到對方卻將計就計,正好探查了一下那裏面究竟有什麼東西。更讓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是,火如烈的狐火有偵查的功能,而且,還能在限定時間內,隱形。
“你的意思是,他們要運出去的是炘雲?”即墨雲拿着扇子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炘雲,炘雲要被運出去……
“你不要激動,我已經拍了狐火,在暗中監視他們。但我們必須做好那個人就是炘雲的打算。”火如烈拍了拍即墨雲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即墨雲緊緊握住扇柄,說道。
兩人的談話就此告一段落,兩人匆匆回到奈奈雪的小院,準備商討一下救助炘雲的計策。
……
……
“你們當時就應該衝進去,將炘雲姐姐帶回來。回來商討有個屁用?人都已經找不到了!”聽完即墨雲和火如烈兩人描述的事件,官官不得不爆粗口,沒辦法,忍不住啊!
“你們就是聖人千慮,必有一失。不要以爲我是在誇你們是聖人,你們怎麼那麼笨?”官官很氣憤!
“當時人數太多,我們不好出手!”即墨雲說道。
“你們兩個又不是去拼命,救個人還能做不到?”
“我們就是擔心炘雲是自願的。”即墨雲說道,“那些人之中,有個人疑似是她姐姐!”
“她姐姐?炘雲姐姐什麼時候有的姐姐?我怎麼不知道?”官官的一番疑惑,驚呆了火如烈和即墨雲。
炘雲沒有姐姐,那炘西是怎麼回事?
即墨雲和火如烈互相看了一樣,便知道對方與自己想的一致。
“那個炘西是什麼人?”火如烈看着官官,問道。
“炘西?炘伯伯家有這麼一號人嗎?我怎麼不知道?”官官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關於比人的印象。
“炘西就是炘雲的姐姐……你會不會記錯?”即墨雲再次問道。
“炘雲姐姐化形的時候,我還去了。那個時候炘伯伯只有她一個女兒。”官官堅定的說道。
“那爲什麼整個瑤州城,都認爲炘西是城主府的大小姐?”火如烈很不明白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這,我怎麼知道?”
“而且炘雲說,從小到大,她姐姐炘西就很疼愛她。”即墨雲補充道。
“不可能呀!我們家和炘伯伯他們一直都有往來,不可能連他有幾個女兒都不知道。”官官也感覺納悶。如果炘雲姐姐真的有一位叫炘西的姐姐,他沒有道理會不知道。
“總之,這件事情只有等我們找到炘雲,纔會知曉了。”即墨雲將問題繞到正確的道路上。
他們要商討的就是怎樣營救炘雲!
昏迷中的炘雲,不會知道朋友們爲了他召開了一場營救會議,更不會知道,他們爲了她所謂的姐姐,發生了一場爭執。而爭執不休的衆人們,也不會知道,炘雲即將成爲一位新娘。
……
……
自從那次阿長夜探族長,族長就再也沒有見到他。
不知道那天他來找自己究竟是爲了什麼?!族長看着書桌上的字跡,思緒卻飄到了那天夜裏。
想不透,怎麼也想不透!族長長嘆一聲,重新拿出一張新紙,執起書案上的毛筆,卻久久想不起來,自己究竟要寫什麼。
毛筆上的墨汁,滴在微微發黃的宣紙上,暈開來後,像極了一朵墨蓮。族長又開始看着那墨蓮,發起了呆。
小時候,他和阿長兩人,經常被父主逼着學習書法,他說書法可以養性子。那個時候的兩人都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現在,他知道了,那麼阿長知道了嗎?
以前總感覺時間很長,很多事情都是‘等以後再說’,當真的有些事情不能等到以後的時候,去向何人說後悔?
不知道爲什麼,這幾日,父主,母親還有阿長的身影一直在族長的腦海裏徘徊,不肯離去。迫使族長去記憶的深處,尋找那些已經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
零零星星,林林總總。那些記憶慢慢吞噬着族長的理智,讓他變得更加自責,認爲自己更加對不起阿長。
有些回憶是殘酷的,有些回憶就像是包着糖衣的炮彈,甜蜜卻隱藏着危險。
“族長,阿娜從內院搬出去了一批東西,而且護衛人員用有幾名不是我妖狐一族中人員。”
“多派些人,緊緊盯住。”
“是。”
父主救起的,竟然是一隻白眼狼。族長嘴邊一抹嘲笑,不知道被嘲笑的對象是自己,還是已經死去的父主。
念兒多次質問他,爲何要將阿娜抬爲平妻,爲何要放縱她的所作所爲。但族長從來都沒有回答過,不是以沉默應對,就是轉移話題。他對念兒說,自己愛的人只有她一個,他都沒有與那阿娜同牀共枕過。
但是,念兒怎麼會相信?
族長長嘆息一聲,將毛筆重新放下,走至窗前,從這裏可以看到念兒的身影。也只有她能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念兒的房間與族長在同一個院子,但也是相互對望。此時的念兒忙忙碌碌的身影,不時落在族長的眼中。他知道她在休整盆栽。
“祖母,母親也很喜歡這些東西,而且手藝那麼好。是不是您教的?”莫小小有些無聊的看着念兒,問道。
“是呀。魅兒從小就喜歡這些,應該是受我的影響。”
“什麼叫應該是?難道還有人的手藝能超過祖母?”莫小小以爲念兒是在謙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我所知,就有一個人比我強百倍。”
“那個人是誰?”莫小小好奇的問道。
“他呀,是我的師父,更是我的愛人。”念兒抬起頭看着莫小小張大的嘴巴,‘噗嗤’笑出了聲,“沒錯,就是你的族長祖父。”
莫小小咧咧嘴巴,沒有說話。真看不出來,那老頭竟然這麼有文藝細胞。(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