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重魘的性子本就自由自在,你想用神宗宗主之位困住他,這結果是早就已經註定的了。”鬼閻羅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爲多年的老友,鬼閻羅很清楚帝重魘的心思,之前神宗長老威脅帝重魘放棄顧如傾,甚至還造成了一場鬧劇,令兩人不歡而散。
錯了一次,作爲天之驕子的帝重魘豈非還會一錯再錯?
權利,在帝重魘眼裏不過是浮煙罷了。
“我怎麼會錯!”大長老說到底,“我神宗養育他二十幾年,他的一生註定爲神宗而生,爲神宗而死!”
“你如果真的這樣想,重魘以後恐怕都不會再駐足神宗半步了。”
鬼閻羅搖搖頭,轉身下了城樓。
“你!”
大長老氣的渾身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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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仙殿內,一片喜慶。
“主子_神宗的幾位長老被人救走了。”
花園的涼亭內響起侍衛的聲音,正在飲茶的君墨寒手一頓,問道:“那夫人呢?”
“夫人還在婚房內.”
“神宗那幾個老東西跑了就跑了吧,不過若夫人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死一百次都不夠!”
君墨寒淡淡的說道,那侍衛渾身一震,連忙點頭稱是。
“你先下去吧。”
“是。”
君墨寒看向滿園春雪,嘴角一揚,“汐兒,如果你知道我今天成親你會不會開心?”說完,君墨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說來也奇怪,當年的你,現在的黎千歌,爲什麼帝重魘總是想要和我爭?”
君墨寒手一緊,手中上好的茶杯頃刻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