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千歌抬起眸子看向對面的男人,這望月樓的烤鴨確實是味道一絕,甚至比北京城的全聚德味道還要好上幾分。-
“猜的。”
“猜的?”
“誰叫本尊料事如神?”少年眼底浮現出一抹寵溺,隨即伸出手,將千歌嘴角的油漬給悉心擦去。
少‘女’一愣,飛快的往後退,臉上跟打了紅番茄一般。
“害羞了?”
“你想多了。”
千歌一翻白眼,懶得理會帝重魘。
“我昏‘迷’幾天了?”
少許,少‘女’抬起腦袋看向坐在軟榻上的少年,問道。
“不久,兩天。”
“兩天?”
千歌瞪大眸子驚訝不已。
“中了斷魂掌只昏‘迷’了兩天,小丫頭你還想怎麼樣?”帝重魘不解的看着黎千歌,這丫頭變臉的怎麼比翻書還要快了?
“沒……沒什麼。”
黎千歌默,她的三千萬金幣啊……
重明鳥:這個樣子了還不忘記錢……掉錢眼子裏頭了吧?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可以先回去了麼?”
帝重魘眼底浮現出一抹詫異,隨即輕“嗯”了一聲。
緊接着站起身來,往黎千歌走去。
“你想幹什麼?”
“皇宮守衛森嚴,難不成你想被‘侍’衛給抓住?落個刺客的罪名?”
帝重魘一副“你想死我不攔着你的模樣。”
“沒……沒有!”
千歌,只不過是中了斷魂掌,難不成還把腦子給斷了?
下一秒,少‘女’的腰際被一雙大手給攬住,帝重魘抱着黎千歌出了上尊宮。
只是二人沒有發現,位於上尊宮外不遠,一雙褐‘色’的瞳孔,正死死的盯着空中的二人。
凌心裏悶恨不已,手指甲嵌入手掌心中,流出絲絲殷紅的鮮血,她竟然毫無半分的察覺。
“祭司……你的手。”
身後的宮‘女’吞了口唾沫,一臉懼‘色’的說。
凌銳目瞪向那宮‘女’,嘴‘脣’微動,輕飄飄的開口:“將她給丟入萬蛇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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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香車從京城的大道上疾駛而過,路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神‘色’尊敬,毫無半點褻瀆之‘色’。
白馬香車在黎府外頭停了下來。
“尊者,到了。”
外頭趕車的男子提醒道。
帝重魘輕“嗯”一聲,隨即將自己身上披着的披風披到了黎千歌的身上。
“額?這是做什麼?”
千歌不解的問道。
“難不成小丫頭你想在這裏陪本尊不成?”
帝重魘的眼神很輕,但是盯着黎千歌的那一瞬間卻莫名其妙的變得有些灼熱。
看的黎千歌一身‘雞’皮疙瘩,連忙下了車。
衆百姓見白馬香車中出來的黎千歌,眼珠子都得要蹬出來了,而黎府外頭那幾個家丁原本一臉尊敬的打算恭迎尊者,卻沒想到……這哪裏是尊者……這不正是自家黎府的五小姐嗎?還是最不受待見的那個……
衆人唏噓不已,上次帝重魘就和黎千歌出入望月樓,這一次重魘尊者又親自送黎千歌回黎府,這樣的頻繁出現,不得不讓人聯想……這重魘尊者還真當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有興趣?
就在衆人遐想之際,白馬的蹄子一動,朝大道外奔去。
“主子,您這樣和黎家五小姐……恐怕明日就得傳到……”
趕車的蕭風,吞了口唾沫,自家主子對這個黎家五小姐的特別,就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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