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沒等修士發出慘叫,陸天緊接着又是一腳,依舊是胸膛,只聽咔咔幾聲。
修士如同一枚炮彈向前發射,巨大慣性力之下,將另外幾人同時撞倒在地。
僅僅兩腳,當場就讓大家明白有這麼一個狠角,之後出手也都會顧慮三分。
那名修士滿嘴都是鮮血沫子,痙攣抽搐着昏死過去,其他幾人臉色發白
這個時候哪裏還顧得上其他,都明白是踢到鐵板了,從地上爬起架着另外一個不省人事的趕緊向後倒退。
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嘿,哥們,真是厲害啊,到時候我們一同出手,搶到了你佔大頭,如何?”
果然,只是這麼兩腳,就有人湊上來想要跟他組成一個隊伍,這就是超強的實力所帶來的。
這個社會極其現實,只要你有能力,永遠不要擔心周圍沒有能夠認識欣賞你的人。
“抱歉,我暫時沒什麼興趣。”陸天實話說,到時候拖着一堆隨時可能反水的定時炸彈遠不及自己單獨行動來的自在。
在危險時刻臨時結成的隊伍,看起來可以抱團取暖,彼此相互支援看起來比平時要安全不少,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一羣烏合之衆,關鍵時刻沒什麼用,平時像極了拖油瓶。”高顯嘀咕道。
聲音極小,依然被其他人聽見。
“這麼驕傲,你可別後悔?”有人不滿,同樣小聲嘀咕。
陸天一眼掃過去,那邊瞬間沒了聲音,十分忌憚他的修爲實力,能兩腳幹翻六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好惹的茬。
“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麼,但我們跟定你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聽得進去他自己會判斷一件事情的利弊,權衡之下,執意要跟在陸天身後。
“跟在一個不確定是夥伴的人身後,可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陸天再次拒絕。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些人。
他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是兩腳踢翻六個人,是兩腳打到對面落荒而逃。
反正就這麼覺得他是一個超級大高手,說什麼也不肯離去,非要跟在他身後,哪怕陸天對此並不感冒。
甚至在他們談話之間,又有不少人重新站隊,無非是看到周遭的人對自己的想法產生了動搖。
陸天搖頭,沒在說話。
“隨便他們吧。”陸天徑直向前走。
這些個以他爲首的人十分自覺,有的跟在身後默不作聲,有的站在前方開路,也有的厚着臉皮湊上來攀近乎。
有時候,你越是拒絕,其餘人只會覺得你自私,完全不會思考其他的因素。
此刻只覺得陸天嫌棄他們拖後腿,越是這麼想,就越發的感覺陸天的實力強悍,就越發的想跟在身後。
二十來個人圍在身旁,形成了一支不小的團隊。
這些人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隻有跟在跟在強者身邊纔能有更好的環境渾水摸魚。
大家都很強,屆時只要象徵性的這邊打幾下,那邊揮幾下,又有誰能說些什麼。
同樣,到時候要真的衝到天南松近前,只要搶先摘了天南果就塞進嘴裏。
一旦藥效消化,或是衍生出神奇功法,又或者誕生強大的肉體,再不濟也能修爲暴漲,那個時候,還懼怕什麼?
各自的內心都有萬千變化。
就連站在陸天一旁默不作聲的高顯也有人搭訕,強者的朋友肯定也是強者!
陸天眸光一轉,略顯恭敬:“大哥,接下來要如何行事,權且聽你吩咐。”
這話聲音極小,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然而修士的聽覺又是何其靈敏,自打聚集過來就全身心的注意,這話自然無法躲避。
看樣子,邊上那個的修爲彷彿要更強一些。
心中又有了新的算法,各自的站位發生巧妙的變化,漸漸以高顯爲中。
“我們跟你混,只要你大手一招,我們按你的吩咐行事,絕無二心。”
有人率先出來表明自己的心意想法。
“對對對,我們都願意。”
其他人不樂意了,紛紛和道。
要是常人面對一羣事前極度關心自己的人忽然散去,內心肯定有些失落。
陸天不以爲意,反而有些樂的清閒。
況且高顯同他們也能有更多的話題,按照他的經驗閱歷,一點都不擔心被騙。
相對於此,陸天反而替那些打着某些想法的人感到不幸。
到時候不要被賣了還幫忙數錢。
“你們說的可都是真話?”高顯面帶微笑,右手一抬,指着旁邊的陸天,“那就把他給殺了。”
各自愣住了,只有陸天捂着肚子不斷咳嗽,他實在沒想到高顯會突然來這麼一下。
“嘿嘿,看玩笑的,看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們可是好兄弟!”高顯特意停頓了一會,當某些人眼神逐漸銳利之後纔開口解釋。
這一羣人,內心不安,要給了一絲火星,絕計給你燒的連渣都不剩。
他很肯定,要這個時候說的不是陸天,而是其他人,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完全是實力在上,拋卻這些,全都無法重用,畢竟這只是當下隨意組合的隊伍,又能有多大的可信度。
也通過這麼一件小事讓高顯對他們有了一定的認識。
接着往前走,發現面前聚集着一堆排列整齊的人,上前一問,這才知道,原來在天南松千米之外布了一圈防護。
這些防護,死死把守着,不讓大家進入,有更多的人站在外圍,各自商量着決定,然而其上繚繞的綠色霧氣,又極其明顯的宣誓主權。
沒有看到前方的時間下落,最後所有的夢幻都無法成就,永恆在這段時間曾經渡過很多妄念。
“看來綠毛怪想要獨吞,這看起來是要把我們喫定了?”
“就是,我們絕不能退縮!”
現在想要進入白沙灘都得排隊,原來遠遠的看過來還什麼都看不到,近處才能看到。
而便是這突然出現的防護罩,讓他們有一種自己的定西被別人拿走的生氣。
但當知道拿走的人,卻又有一種喫了死蒼蠅的無力感。
萬事難,天地誰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