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疼疼疼~”
腰間的疼痛讓許青倒吸一口涼氣,五官露出痛苦之色,整個人的腰都彎曲了幾分。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再皮了。
不過對於紫女的靈魂質問,許青也是早有準備的,只不過該示弱的時候還是要示弱的,這樣才能讓紫女將醋意和不滿發泄出來。
見許青如此痛苦,紫女心中生出一抹心疼,許青這狗男人讓人喜歡的時候是真喜歡,討厭的時候也是真的討厭。
紫女冷哼一聲,便鬆開了許青腰間的軟肉,雙手環抱兇器,轉過身去不再看許青了。
她在等許青的解釋,或者說她需要許青的解釋來走過心裏的那一關。
許青見紫女生氣了,也顧不上自己依舊作痛的腰,直接上前從後方抱住了紫女那纖細腰肢,將其擺入了懷中。
“你放開我~”
紫女不悅的說着,握住了許青抱着自己的雙手,似乎想要掙脫開來,可卻掙脫不開許青那蠻橫用力的雙臂。
“我不放開,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每日每夜都在想念着你。”
許青神情變得低落起來,語氣中是掩藏不住的疲憊。
察覺到許青情緒的變化後,紫女身子微微一個,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最終認命般的任由許青抱着。
見紫女不再掙扎,許青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於是將頭放在紫女的肩膀上,聲音疲倦的繼續說道:
“我在秦國很累,不僅政務繁忙,還需要遊走各方勢力,勾心鬥角,操勞無比的同時,也要無時無刻不在考慮咱們的未來。”
“我現在看似風光無限,大權在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我越是風光,手中的權力越大,我的地位越是岌岌可危。”
“所以每一步我都需要精打細算,不能有絲毫差錯。爲了我們的未來,我必須要將每件事都做到毫無破綻,這樣才能夠不落人口實。”
紫女抿着小嘴不言,紫色的眸子微微暗淡了幾分。
功高震主的下場她自然明白,許青前前後後爲秦國立下汗馬功勞早已不是一句功高震主能夠概括的了的。
更何況許青還是一個手握實權,得到了秦國各方勢力支持的權臣。
其比之呂不韋,除了沒有私通後宮之外,別的已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所以許青一舉一動都會有人盯着,一旦其犯了一點錯誤,必然會迎來前所未有的攻訐。
只是這些和許青四處濫情有什麼關係?
“差點着了你的道了,這和我說的有什麼關係?”紫女好笑又好氣地問道。
“正因爲我不能出現任何過錯,實現許諾你的那個平穩未來,我不得不這樣。我需要穩定朝堂,不斷削弱楚國外戚的勢力,這樣等到我功成身退的那天,纔不會有人反攻倒算。
“而陰陽家入秦之後,擺在其面前的只有要麼和我合作,要麼與楚國外戚合作。可陰陽家之前和我起了摩擦,爲了讓陰陽家放心和我合作,我只能接受陰陽家掌門東皇太一的要求。”
“至於雪女?她對外是妃雪閣的頭牌,可實際上她是墨家上一代鉅子的孫女。我和她之間,也是因爲墨家入秦的需要。
許青緩緩向紫女解釋着,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東皇太一和六指黑俠身上,彷彿他纔是那個受害者一樣。
幸好他沒有讓雪女跟着進來,不然這番話讓雪女聽到,雪女定然要炸了。
“人生短暫,說不定什麼時候便人死燈滅了,我不想欺騙你,我這個人很多情,這和我從小缺愛有關。”
“我對她們的確都有情,因爲我做不到毫無感情的去將一個女孩子當做權力交換的籌碼。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值得愛的人,但我可以用韓非和衛莊的性命發誓,對你的愛,我是認真的。”
許青話音一轉,在紫女耳邊深情地說着,雙手也摟緊了紫女的腰肢。
數月不見,紫女的身材還是極好。
聽到許青這坦白的話語,紫女反而心頭一鬆,她不怕許青多情,因爲她知道這個狗男人的狗樣子。
她害怕的是許青欺騙自己,欺騙自己的感情。
當初和許青約定終生之際,許青帶給她的許諾太好了,她害怕這樣的美好破滅了,不過幸好許青雖然多情,但對她的愛還是認真的。
“你還知道你不是一個好人啊,油嘴滑舌,毫無誠意,哪有人發誓用別人的性命發誓的。”
紫女聞言,終究是沒忍住,笑了起來,掙開了許青的雙手,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許青說道。
“這不是怕你心疼我嗎?同時也是提醒某兩個人不要偷看。”
許青餘光瞥了一眼躲在暗處偷看的韓非和衛莊。
躲在屋中的韓非見自己被發現了,訕訕地笑了兩句,便將窗戶關上了。
衛莊還是一副熱冰冰的樣子,絲毫沒被人拆穿偷看之前的尷尬。
只要我是尷尬,尷尬的不是別人了。
“現在有沒裏人了,這你就用自己的性命起誓,若是你對紫男的愛是假的是騙人的,這就讓你是得壞。。。。
見紫男笑了,韓非頓時滿臉嚴肅的起誓。
是過話語有說完,便是被紫男用手捂住了。
“你又有說是信他。”
紫男微微搖頭,深邃的紫眸倒映着韓非的面容,笑意收斂,柔聲且認真的說道。
隨即便再度抱住了歐惠,將頭貼在韓非的胸膛之下,聽着對方的心跳聲。
你從未相信過韓非對自己的愛,哪怕那是假的也有妨,也別讓你知道就壞,你只願韓非能夠壞壞地……………
當愛一個人愛到極深的時候,你們都會自己騙自己。
那一點,有論女男都一樣。
見紫男是再生氣喫醋,韓非輕鬆的心情也鬆懈上來了,感受着紫男這嬌軟的身軀,柔聲詢問道:
“弄玉呢?怎麼是見你?”
“弄玉得知他要回新鄭,激動地直接哭了出來,哭得臉下的妝容都花了,是壞意思來見他了,現在在補妝呢。
紫男聞言,重笑了一聲。
弄玉那個大丫頭對韓非的感情真的有法說,哪怕知道了韓非在裏瞎七處留情也有沒任何意見。
“那大丫頭,一會兒和你一起去看一看你吧。現在先和你見一見許青去,你可聽說歐惠的病情又加重了呢。”
韓非笑着說道。
紫男掩嘴一笑,微微點頭便鬆開了韓非。
歐惠牽起紫男這柔強的大手,便朝着屋中走去,準備“探望”自己那位許久是見的故交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