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這幾天右眼皮跳的厲害,看着面前艾母準備的豐富早點一點食慾都沒有。
“怎麼了小愛,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吳迪用手摸了摸小愛的額頭問道。
聞言,其他人放下碗筷,一臉擔心的看向小愛。
“別大驚小怪的,我沒有不舒服,就是不知怎麼搞的,這幾天眼睛跳得特別厲害!”小愛揉了揉眼睛對吳迪說道。
艾母走到小愛身邊,仔細的端詳着她的臉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媽看你的氣色不是太好!”
“要不去醫院看看吧!一會兒你搭我的車,正好順路!”莫一凡笑着對小愛說道。
小愛衝着莫一凡搖了搖頭“沒有那麼嚴重,也許是因爲前幾天太勞累了吧,一會兒喫完飯,我上樓補一覺,沒準就好了!”小愛說着,拿起盤子裏的吐司麪包,小口小口的喫了起來。
看着小愛一臉憔悴的樣子,莫一凡有點不放心,他起身走到門口給孟晏霆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小愛有點不舒服,如果他沒什麼事兒最好能來一趟。
孟晏霆放下電話,換了件外套就匆匆的趕到了莫一凡家。
“你怎麼來了?”看着站在門口的孟晏霆,小愛端着牛奶詫異的問道。
“怎麼不歡迎我?”孟晏霆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小愛的額頭。
“你來得正好,我剛纔還想找你呢,你如果有時間陪我去看莫一菲吧,我這幾天眼睛總跳,怕她在裏面出什麼事兒!”小愛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聞言,孟晏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她會出什麼事,她那麼霸道,喫虧的應該是別人纔是。”
“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會逼你,反正我認識路,自己打車去!”小愛說完,賭氣的站起身望門口走!
孟晏霆外面對小愛的時候只能選擇無條件妥協,他一個箭步追上小愛,一把將她拉住“好好好,我陪你去,你好歹把外套先穿上啊,不然又該着涼了!”
艾母拿起凳子上小愛的外套,給她穿在了身上叮囑道“路上注意點,有什麼事給家裏打個電話!”
“哦,知道了!”小愛對衆人擺擺手,跟在孟晏霆身後出了門。
上了車之後,小愛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孟晏霆細心的幫她繫好安全帶之後發動了引擎。
車子向監獄的方向疾馳而去,小愛倚着車窗沉沉的跌進了夢鄉。
“我上班去了!”莫一凡擦了擦嘴對艾父艾母和吳迪說道。
“等一下!”吳迪走到莫一凡面前幫他把鬆了的領帶從新繫好“一凡,晚上如果沒有應酬就早點回來,我跟伯母學做了幾樣小菜,晚上做給你喫!”
“你做的菜我可不敢喫,弄不好會喫死人的!”莫一凡說完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逃也似的出了門。
“莫一凡,你給我等着!”吳迪朝莫一凡的背影叫囂着。
艾父放下報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接過王嫂遞過來的外套穿上,然後衝艾母說道“我去找老周下棋去了,中午喫飯的時候回來!”
“下棋下棋,天天就知道下棋,也不知道在家裏多陪陪我!”艾母看着艾父抱怨道。
“不是有王嫂陪你嗎,你怎麼越老越黏人了呢?你要是覺得待在家裏無聊,就去公園裏跳跳舞,公園裏有幾個老太太舞跳得可好了,讓她們教教你!”艾父笑着對艾母說道。
聞言艾母臉拉的老長沒有說話,待艾父走了之後,她拽了拽吳迪說道“吳迪,你待會有事嗎?如果沒事,陪阿姨去趟公園吧!”
“沒什麼事兒,姨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換套寬容點的衣服!”吳迪說着登登登的跑上了二樓換衣服去了。
交代了王嫂幾句,二人便出了門,艾母拉着吳迪快步的朝公園走去,吳迪小跑着緊跟艾母,今天的艾母看起來很兇,步子邁得又大又快,走在她旁邊的吳迪感受到了騰騰的殺氣。
“阿姨,公園在那邊,你怎麼往那邊走啊?”吳迪拉着艾母的胳膊氣喘吁吁的問道。
“去捉姦!”艾母拽着吳迪不由分說的朝公園反方向的密林走去。
吳迪一頭霧水的跟在艾母身後,這都哪跟哪啊!捉姦?捉誰的奸?
一顆約有一百年樹齡的參天古樹下面,老周正和一白麪青年全神貫注的下着棋,艾母殺氣騰騰的朝老周走去。
吳迪能感覺到來自艾母身體的顫慄。
“我家老艾呢?”艾母走到老周面前,瞪着眼珠子問道。
“那不,在那邊跟個老太太說話呢嘛!”老周用手朝前一指,艾母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脣抽搐了一下。
只見艾父擁着一個衣着時髦的老太太,在一處平坦的水泥地上跳着交誼舞,隨着節拍,嘴裏碎碎念着“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
艾母雙眼冒火的朝熱舞的二人走去,吳迪趕緊上前阻攔道“姨,你先別生氣,叔叔只是跳跳舞,這很正常,如果你不願意,等他回去跟他說以後不跳了不就完了嗎,你現在過去,也不好看啊!”
艾母根本不理會旁邊勸說的吳迪,大步流星的朝笑着的二人走去。
聽到腳步聲,艾父下意識的一抬頭,看到是艾母,趕緊招呼道“她媽,你來得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教跳舞的張老師,你沒事的時候,讓張老師教教你怎麼跳……”
艾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艾母硬生生的打斷“姓艾的,你別在這假正經,我還沒死呢,你就敢光天化日的勾引別的老太太,你,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聞言張老太太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呢,不就是一起跳個舞嗎?這有什麼的啊!犯得着說的這麼難聽嗎?”
“這有什麼?你說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沒有一點羞恥心呢?合着這幾十年你都白活了,大白天的跟別人家的老爺們摟摟抱抱的,也不怕被人看見寒磣!”艾母的鼻子都快被氣歪了。
“你懂什麼,我們這是在切磋舞技,這也是一門藝術,沒你說的那麼不堪下流!”張老太太氣得臉脹得通紅。
“呦呦呦呦,誰不知道啊,電視上都演了,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跑一圈也叫藝術,行爲藝術,叫得再好聽也沒用,不知羞恥就是不知羞恥,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七十好幾的人了,還描眉畫眼的,再看看你的臉,這是撲了多厚的粉啊,跟從麪缸裏爬出來的似的!”艾母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老太太聽了艾母的話氣得渾身直哆嗦“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老不正經的!”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艾母衝着圍觀的人羣大聲的說道。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艾母的臉上,艾母不敢相信的看着艾父,捂着紅腫的臉頰顫抖着聲音說道“你……你居然爲了她打我!”
“別給我在這丟人現眼,給我回家去!”艾父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這是第一次。
吳迪上前拉住艾母勸道“姨,咱們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回家再說啊!”
艾母猛地甩開吳迪的手,惡狠狠的看向艾父說道“我要跟你離婚!”
“行!現在就離!”艾父正在氣頭上,決心跟艾母死磕到底,二人誰也不讓分,局面弄得越來越僵。
“好,老鱉犢子,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艾母說完捂着嘴哭着朝家的方向跑去。吳迪跟在後面不放心的追了過去。
艾父轉身對張老太太抱歉的笑笑“張老師,對不住了啊,孩子他媽不懂事,你別跟她一樣啊!”
“唉!多大點事啊!看把她氣的,你趕緊回去哄哄吧!如果你倆真離婚了,我就是有十張嘴也跟我家老頭子說不清楚了!”張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
艾母在屋子裏發了瘋的找着結婚證,這婚不離還不行了呢,老不死的,你有膽偷腥就要爲此付出代價,真是人心隔肚皮,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沒想到你居然生起花花腸子來了,找個小年輕的我心裏還能平衡點,居然找了個比我還老的,不是皮膚比我白點嗎?有什麼用?能遮住那一臉的褶子嗎!
吳迪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她給小愛打電話,電話裏傳出一個機械的女聲“你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聯繫不上小愛,吳迪又給莫一凡打了個電話,祕書說莫總正在開會,放下電話,吳迪在艾母身後焦急的踱着步,這可怎麼辦纔好,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
“姨,你看你這是幹什麼啊,你跟我叔都幾十年的夫妻了,怎麼說離婚就離婚啊,今天的事肯定是個誤會,等我叔回來,你倆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就什麼誤會都沒有了啊!”吳迪站在艾母身後苦口婆心的勸道。
艾母是鐵了心要離婚了,她轉身冷冷的對吳迪說道“吳迪呀,今天你也在場,你看見你叔抱着那個女人了吧,抱得那個緊啊,說他倆沒什麼,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