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可還記得,你入得乾天境之時,看到的那顆星辰?”
雲龍子問道。
聽到這話,顧誠微微一怔,不知道這和那顆星辰有什麼關係,雖然他對那顆星辰也有些好奇,但也不明白,雲龍子要自己做的事情與之有什麼聯繫。
“那顆星辰,實際上是一枚星辰元胎。”
“小友或許不知道什麼是星辰元胎,所謂星辰元胎,乃是九天之外,天外天星辰之中孕育,若是機緣足夠,道理上每一枚星辰元胎,都能夠孕育成法寶。”
“這雲光八景樓之中的星辰元胎,是我生前機緣所得,本來想藉此將雲光八景樓晉升法寶的,可惜沒有那等緣份,尚且未能祭煉成功,我便隕落在這南海之中。”
雲龍子說到這裏,蔚然一嘆,似乎也是想起了生前的遭遇,覺得可惜。
顧誠也只是聽着,沒有發話。
雲龍子繼續道:“我想要讓小友去做的事情,就是促進這八景樓的祭煉,讓它能夠成就虛靈法寶,也算是瞭解了我的一個遺憾,事實上,若非是這個執念,我這縷殘魂,也不會存在如此之久。”
聽完雲龍子的這番話,顧誠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似乎只是爲了了卻自己的一個心願?
顧誠對此,並沒有完全的相信,但是好像雲龍子的話,也不是不能夠說得通。
心頭一動,說實話,顧誠還真有些好奇,虛靈法寶是怎麼練成的,於是問道:“那不知前輩需要我做些什麼如果是力所能及之事,晚輩自然不會推脫,不過前輩說是要祭煉虛靈法寶,以晚輩這點法力,只怕是……”
顧誠試探着說了一句。
“不會花費你太大的氣力,只是一個小忙而已,你之前那化身真龍的手段,就能夠幫到我。”
雲龍子笑道。
顧誠聽到這話,問道:“前輩之意是?”
“你只需化身真龍,運轉你那功法,吞吸星辰元氣,幫我稍作阻隔,就足夠了。”
雲龍子很是耐心的指點:“以你的能力,做到這點並不難,只需三息的功夫,我就能佈置妥當。”
顧誠聽到這話,有些猶豫,沒有急着回答。
……
而就在顧誠和雲龍子相處的時候,鮫人國主和蛤十八等人,遭遇卻是不同。
在顧誠被雲龍子招去的瞬間,蛤十八幾人就發現,自己被雲光八景樓給丟了出來。
這樣的情況,明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誰也沒有想到,還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雲光八景樓,身爲一件法器,沒有主人催動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這樣的變化。
如今有這種情況發生,也只能說明,八景樓之中,還有人操控着這件法器。
不管是誰,這個消息對於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當鮫人國主,以及蛤十八都發現,顧誠並沒有出來的時候,更是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當然,一開始他們可能還猜測,是不是顧誠做了一些什麼事情,掌控了雲光八景樓的人,是不是也是顧誠。
但是很快,他們就打消了這點懷疑,因爲一來胡黜也同樣被丟出了八景樓,如今還和他們在一起,二來顧誠之前額突破,也沒有隱瞞他們,如果真的得到了八景樓的傳承,想來也不會偷偷摸摸的這麼做。
如此情況下,也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八景樓的掌控者另有其人,而且還把顧誠控制在了八景樓之中,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想看到。
而就在衆人想着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間,地底空間頂天立地的雲光八景樓,轉瞬耀起無盡的星光,似乎發生了什麼奇異的變化。
這樣的一副場景,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一時間甚至都顧不得去想,到底是什麼人掌控了這座八景樓,又或者是誰要算計他們。
八景樓所發生的動靜實在太大,星光的亮度越來越強盛,到了最後,更是能夠看到,八景樓外面的石皮,都破裂開來,完全露出了八景樓的真正面目。
那是一座八層樓閣,周身是紅木鑄就,雲紋符籙完美的刻錄其上,給人一種特殊的道韻。
嗡!
一聲輕顫,衆人轉眼看到,雲光八景樓周遭的所有石皮,都簌簌掉了下來,跌落到地面之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沖天的光柱。
那一道光柱,從八景樓頂部衝出,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壓制不住,急於跳躍而出一般,十分的驚人。
這倒也還罷了,等到鮫人國主和蛤十八他們反應過來之後,臉色就有些不好看,因爲那道光柱,並沒有因爲地底空間而得到隱藏,反而似乎衝破了什麼關竅,直接在衝到了金蟾島外面。
如此情況,不難想象,會引來什麼樣的麻煩。
這樣的一副場景,就算是遠在千百裏之外,也能夠看到。
蛤十八幾人也不難想到,如果有修士看到這樣的一道光柱,會有什麼樣的想法,至少換作是他們,都會覺得是不是有什麼寶物要出世,然後過來試一試機緣。
而且事實是,這裏還真的有那麼一件寶物。
這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好消息,辛辛苦苦的破開了八卦祕境,眼見得進入了雲光八景樓之中,要有所收穫,卻突然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這讓他們如何能夠不鬱悶。
蛤十八和胡黜,或許更多的是想着顧誠的情況,因爲自身實力的緣故,也沒想過有什麼收穫,但是對於鮫人國主來說,臉色就是非常的不好看了。
明明已經到了地方,獲取傳承就在眼前,突然間被人丟出了雲光八景樓不說,如今還因爲這道光柱,可能會引來爭奪的人,她心裏可是一點都不甘願。
於是乎,在蛤十八和胡黜等人驚詫的眼神中,鮫人國主招過幾個護衛,就吩咐她們回到鮫人國去求援,看她的意思,是要留在這裏應對了,即便是有人來到這裏爭奪八景樓,也要留在這裏。
“老蛤,公子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現在出現了這種變故,公子要是還不能出來的話……“
即便是向來膽大的胡黜,也知道如今的局勢,並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