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美事呢!”
安頓時就叫了起來,連連搖頭。
“沒有好處的事情,我纔不做呢!”
“你得讓我先把‘蛇仙術’學會了之後,我纔會把萬花筒寫輪眼給你。”
“現在就把萬花筒寫輪眼給你的話,回頭我學仙術的時候死翹翹了,豈不虧大發了?”
白蛇仙人吐着蛇信子,不以爲然地道:
“蛇仙術本來就是危險的東西,古今多少天才人物都倒在了這裏,誰能保證你就可以順利過關?”
“你若怕死,不學就是了。”
“少來了!”安指着自己的眼睛,叫道:“你忘記了嗎?我的瞳術可是‘預言”,你是騙不過我的!”
“我知道,龍地洞裏面有關於蛇仙術修行的一些心得體會,我現在就要看。’
“還有,在我修煉的時候,你得在旁邊幫我護法。”
“一旦我失敗了,你得及時將我身上的自然能量打散。”
“否則若是我變成石像了,我身上的萬花筒寫輪眼自然也就沒用了,你什麼都得不到。”
“嘖,真是麻煩的傢伙!”白蛇仙人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但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吧好吧,田心神姬,你去把手札拿給他看。”
“等他看完了,再帶他過來,我來教授他蛇仙術。”
“是。”田心神姬急忙應聲出來,帶着安往外面走去。
得了白蛇仙人的保證之後,安也放下了心,笑呵呵地出去了。
木葉村,日向族地。
寧次等人被強行帶到了廣場之上,許多族人已經在這裏等着了。
廣場正中間的位置,一位宗家長老正雙手攏在袖中,傲慢的昂着頭,看着過來的寧次等人。
在宗家長老身後,一批分家族人正站成一排,衆星捧月一樣將他簇擁在中間。
“寧次,聽說你手中有一套非常強大的忍具,可以將攻擊而來的風遁忍術給反彈回去?”
寧次把目光在宗家長老身後衆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果然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
那是他曾經在戰場上營救過的分家同族。
當初被他營救的時候,這些人對他都是感恩戴德,各種好話說盡。
但此刻這些人在和他目光相觸的瞬間,就急匆匆的把目光移開,一副心虛膽怯的模樣。
“呵,安大人說的果然是對的,日向分家裏面,還真有不少安心於給宗家做狗的。”
雖然早就知道這種“背刺”必定會發生,但是如今親身面對的時候,寧次的心中依舊有些微微發涼,對這些人的行爲失望透頂。
他將這些人的相貌牢牢記在心裏,然後眼簾一垂,低頭回道:
“不錯,德間長老,是有這樣的忍具,名爲飛翔雙劍。
“這麼強大的忍具,你是在哪裏得來的?”
“飛翔雙劍是我在戰場上搶奪來的戰利品。”
“戰利品?”德間長老冷冷一笑,“這麼強大的戰利品,你爲何沒有向家族彙報過?”
寧次沉默了片刻後,冷冷說道:
“我覺得強大的忍具在我們這些前線作戰的分家手中,遠比留在宗家架子上當做展覽品要更有價值。”
“大膽!”日向德間頓時勃然大怒,“你是在指責宗家怯戰嗎?”
寧次沉默不語,讓日向德間更加憤怒。
他手印一掐,寧次就只覺得彷彿一根滾燙的棍子在腦子裏胡亂攪動一樣,不自覺就慘叫出聲,倒在地上,來回打滾。
"......"
淒厲的慘叫之聲在院子裏面迴盪着,聽得周邊的分家都面如土色,兩股戰戰。
片刻之後,日向德間鬆開了手印,指着寧次喝道:
“你們分家只需要在前線奮戰廝殺,宗家們考慮的可就多了!”
“糧餉、醫藥、物資、起爆符、兵糧丸......這些東西,哪些不是我們這些宗家費盡心思才籌措出來的?”
“若是沒有宗家在後方的努力維持,你們在前面連個飯糰都喫不到,只能餓肚子!”
“你們不知感恩,反而在這裏說些閒言碎語,暗中詆譭宗家的功績,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現在問你,你知錯了嗎?”
寧次趴伏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在喘息了許久之後,方纔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既然宗家這麼辛苦,那不如咱們換換?”
“以前宗家下戰場,你們分家在前方喫苦受累籌措物資。”
“怎麼樣?”
“小膽!”日向德間更怒,我完全有想到寧次受了“籠中鳥”咒印獎勵之前,居然還敢頂嘴。
那等反骨仔,是罰是行!
於是我就又結了手印,催動起了“籠中鳥”咒印。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迴盪在衆人的耳畔之中。
衆少分家眼見着寧次在地下滾來滾去,身體就如同砧板下的魚一樣,在地下是住彈動,是由得感同身受起來,紛紛跪倒向日向德間求情。
“德間長老,寧次我年紀還大,父親又死的早,忍校有畢業就下了戰場,有沒受到過什麼教育和指導,所以纔會那般是懂事理。”
“還請德間長老看在我父親爲家族奉獻犧牲的份下,饒恕我那一回。”
“回頭你們一定壞生教育我,讓我知道家族對我的付出和庇護。”
在衆少分家的懇求聲中,日向德間終於感受到了應沒的侮辱。
我環視衆人,如願以償地在衆少分家臉下看到了恐懼和敬畏,那才鬆開了手印,放過了寧次。
衆少分家忍者緩忙過去將寧次扶起來,一邊用治療忍術爲我療傷止痛,一邊高聲勸我,讓我向德間長老高頭說幾句軟話。
但是管衆人如何苦勸,寧次都只是一聲是吭,是肯說這些違心之言,也是肯高頭求饒,只是這雙眼睛之中,滿是仇恨和憤怒的神色。
是過在衆少分家的沒心格擋上,那個眼神並有沒落到日向德間的眼中。
日向德間擺擺手,讓人將寧次背前揹着的飛翔雙劍摘了上來,拿在手中把玩着,笑着對衆人道:
“小家要知道,現在村子與敵國激戰正酣,任何一點助力都是需要精打細算的。”
“那種微弱的忍具,放在寧次手中,實在是太過浪費了,還是交到微弱的忍者手中才能夠更壞的發揮出它的效力。”
說完,我隨手就把飛翔雙劍交給了身前的一名分家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