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鑿牆挖洞,我看着她執筆畫着奇異的圖案,我看着葉家沒落,而她卻淡然如初,我看不出她的意圖。”
“我默默守着她,默默的凝望着她,不知怎麼,我們就都長大了。”
“其實啊,我那麼愛她,卻從來沒有說出口過,我看着父母向葉府下了聘禮,我看着我父母待她如親生,我欣慰的保持着愚蠢的一成不變。我……我後來,我……”張老爺似乎想起了什麼自己不願意想起的事情。表情有些痛苦,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們淡淡的相處,我常常看着她,她卻從不回頭看我。”
“後來,明月生下了睦月,她變得愈加賢惠,卻愈加淡然。我內心熱情散去,我不再像年輕時那麼想對她說出愛這個詞語。我們已經是夫妻,我已沒有奢求,即使我並沒有得到我的結果。”
“我拼命的,努力的,像她一樣的淡然。”
“她走的那一天,我嚮往常一樣出門,她嚮往常一樣送我到大門,對我揮揮手,笑着說着早點回來,我應答着。”
“等我回來,大火已經吞沒了我們的屋子,下人們抱着睦月手足無措,我想要去找找她可是隻剩了灰色屍骨,她什麼都沒有留給我,她……什麼都沒聽我說過。”
“哪有什麼奸詐的道士,哪有什麼傅瀚給我吞藥。我家明月的藥,纔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幻藥。”
“我義無反顧的飲下那杯她埋在院子裏的梨花酒時,也是個……好天氣。”
“我今天回來,只是……”張老爺緩緩的說着。
“只是你看見了機關術裏有一種,催眠效果達到極致,前人留下話語,後人同樣能聽到,只是位置變幻莫測,只要三人以上的人數才能進入,危險無處不在,所以你不可能讓少爺進去。”姜夢芸說道。
張老爺不說話,默認,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四人。
“她說了什麼?她……或者留了什麼東西給我?”張老爺語氣有些急促。
“不要急啊張老爺,我們的條件呢?魔術師在哪裏?”趙小星上前一步,語氣強硬得說道:“我們感謝你的故事,但是,什麼故事也不能忽略我們的目的。”趙小星說道。
“哼,年輕人啊,太咄咄逼人,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張老爺也嚴肅了很多,站在搖晃燭火之前,莫名增添了些陰森。
“魔術師呢?”趙小星接着說道。
張老爺笑了笑,搖搖頭,伸手,用力的轉了什麼,石碑轉動,只見魔術師的紙牌被一根極細的繩子吊在了石碑上,下面便是燭火。
“這個石牌做工不同,遇火即碎。”張老爺見他們迷惑,解釋道。
“你……”趙小星有些無奈,有些氣憤。
“好,我告訴你,我說還不行嗎?”趙小星緊張的想着什麼,卻忽然看見張老爺身後的張睦月站了起來,嘴脣蠕動,說着什麼。
“答施。”趙小星努力辨認時,孟子沅忽然說道。
“是答施,樂婉的詩,答施。夫人只留下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