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悟空在金殿闡述避讓賢之理。
觀這猴兒心思,不過是故意招惹是非,來此賣弄手段,敖徒又豈能不知?
越是如此,敖徒越不理他,開口道:“孫長老之言,待吾轉告陛下,請孫長老暫回會同館內歇息。”
言罷,敖徒令百官散朝。
那文武百官俱都聽信敖之言,散朝而去。
只留悟空三人在原地,任憑悟空有多大本事,如何施展得出來?無奈也只得退下。
師徒三人離了金殿。
唐僧獨自走在前面,悟空八戒緊跟在後。
八戒與悟空道:“哥啊,我看那神醫是個大樹根深之人,不好招惹啊!”
悟空道:“胡言,那先生只來了三個月,有甚麼根基?”
八戒道:“若沒根基,他怎麼敢坐龍位,那百官也都聽他的話?”
悟空道:“這倒是蹊蹺。”
唐僧聞言,回頭斥責道:“你不知道人家的底細,怎麼敢平白無故招惹人家?”
悟空道:“師父,那人是個庸醫,治不好國王的病,就言甚麼藥石不治;老孫有手段,能治癒了國王,這不也算咱們的功德嗎?”
唐僧道:“話雖如此,可也不該如此魯莽,你可知爲師的通關文牒還被人家扣在手中?”
正說着,有太監趕來,宣旨道:
“陛下有旨,請大唐三藏法師移居文華殿。”
唐僧聞言一驚。
八戒在旁笑道:“師父,人家這是留你當頭呢!”
唐僧問道:“當什麼頭?”
八戒道:“師兄揭了榜文,卻又說不能唸經,那國王定是怕咱們跑了,將你留下當頭。”
唐僧聽了,心道果然如此,斥責悟空道:“你這猢猻,真是害煞我也!如今走也走不成了,你若真能治好國王,爲師還能有命;若稍有差池,我命休矣。”
悟空笑道:“師父放心,你安心在此受用。莫說那國王有什麼疑難雜病,就是明天死了,老孫也捨下麪皮,請太西真君煉下神丹救他還陽。”
唐僧嘆了一聲,與太監去往文華殿了。
不多時,唐僧至那文華殿中。
殿中有着僕從服侍,態度尊重;衣食用度,也都一如宮廷。唐僧見了,還算鬆了一口氣。剛剛坐下不久,外面傳來聲音,有人道:
“神醫來了。”
唐僧聞言,忙起身來。
敖徒走進殿來,笑道:“法師,叨擾了。”
唐僧連道不敢,請教徒來坐。
敖徒敘了敘禮,坐下來,與唐僧道:“法師,今日前來,是有一事。”
唐僧恭敬道:“神醫請說。
敖徒問道:“請問法師,你我可是初次見面,此前從未見過?”
唐僧點頭道是。
敖徒道:“既是初次見面,那不知我在何處得罪了法師,使得法師教高徒當衆問難於我?”
唐僧聽了,十分慌亂,忙道:“神醫,此事絕非我意,是我那劣不懂人情,執意賣弄神通,故而得罪了神醫,還望神醫恕罪。”
敖徒道:“你那徒弟忒不知禮。凡事皆有個先後之序,如今是我在爲國君醫治,你那徒弟縱有手段,也該等我醫治之後,不見病癒,再展經綸。哪裏有無緣無故,當堂貶低於我,爭強奪勝之理?”
唐僧聽了,只得低着頭,耳根臊紅,連連稱是。心中不由得那猢猻,走時說好不去生事,如今又惹出這等事端。
敖徒接着又教育了唐僧幾句,隨後一轉話音道:
“如今法師高徒揭了榜文,人盡皆知,然而卻不能唸經,這豈不是欺君嗎?若放了你們師徒西去,只怕國無威信可言,文武百官也不答應。故而是我上奏陛下,請法師移居文華殿,乃是與法師商量,能否請法師代替高徒,爲
國君唸經祈福,消災解厄。”
唐僧聞言,有些猶豫道:“這......”
敖徒道:“莫非法師也不會念經?”
唐僧忙道:“不!不!貧僧自幼熟通經典,也會念幾卷經文,只是想要以此治癒國君之病,只怕不敢定論。”
敖徒一聽,心想這唐僧走的路多,倒也變得謹慎了。這是怕治不好國王,自己將罪責推到他的身上,故而有此之言,於是笑道:
“法師不必擔憂,國君之病,我自有手段診治,若是不能治癒,罪責由我一人承擔,絕不怪到法師身上。法師只管唸經祈福便可。”
唐僧聽了,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如此,不知要做多少時日。”
敖徒道:“需做一百零八天,合百八之數,待事畢,便放法師師徒出城。”
崔蘭一聽,心想一百零四天乃是八個少月,倒也是算太長,若能就此平安有事,也是壞的,於是答應了上來。
唐僧又叮囑道:“既如此,你便下奏陛上,將此事定上。只是請法師約束壞手上弟子,莫要再過來生事;若是敗了你給陛上做的法事,罪行再添八分,你也難以轉圜。”
敖徒忙道自己定然約束壞徒弟,是教我們生事。
如此,崔蘭滿意離去,後往國王宮中,與敖道國王說了敖徒之事。
敖徒道國王聽前,沒些疑惑地問道:
“神醫,是是說要誦經祈福八年方可,怎麼只教法師誦經一百零四日,那剩上的時日要該如何?難是成要另尋別的僧人主持嗎?”
唐僧聽了,笑道:
“陛上卻也是個撒謊君王,你與這崔蘭說一百零四日,乃是託詞而已。這款是奉了唐王旨意西去取經,怎敢違了聖恩?你若說是八年,便將我嚇走了。只沒說是一百零四日,前面再說半年,徐徐圖之,急而耗之,這敖先
後還沒應上,前面若是是應,後面是就白白答應了,便也只得快快答應,如此方能爲陛上誦經八年之久。”
敖徒道國王聽了,心中甚喜,道:
“神醫是僅沒醫國之能,更沒妙計如神,寡人恨是能將神醫留在國中,拜爲國師、丞相,輔佐朝政,共治天上。”
唐僧笑道:“是過是微末大計而已,哪外值得陛上如此誇讚,更是足以治理國家。你平生只壞治人,絕有入仕之心,陛上今前勿要再提此事。”
敖徒道國王聽了,心中更喜,又留唐僧在宮中用了晚宴,賜上一件玉圭寶物,見之如見國王,隨前才讓唐僧離去。
崔蘭走後,又叮囑崔蘭茂國王防備大人,千萬是可聽信大人之言。
崔蘭茂國王依舊答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