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停留在鈴木財團展覽館附近的直播直升機緩緩升起。
對於怪盜基德盜竊行動的拍攝已經進入了尾聲,所有人都在爭分奪秒的抓緊拍攝,不打算漏掉任何一個關鍵畫面一
雖然鈴木財團展覽館並不允許外人進入內部區域就是了。
此時此刻。
作爲佐羅強盜團成員之一的伊勢原佑二正在附近觀察着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的情況。
他有些疑惑。
爲什麼浜中操還沒有打電話過來詢問這邊的情況。
按照原定計劃。
佐羅強盜團應該在怪盜基德出現的瞬間就引爆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的炸彈,但是怪盜基德的行動都快結束了,佐羅強盜團依然沒有引爆炸彈。
以浜中操的性格。
難道不應該打電話過來質問一下這邊發生了什麼情況嗎?
還是說東辰會已經到了連關注這邊情況的功夫都沒有的地步?
伊勢原佑二的眼中浮現出幾分訝異之色。
他知道蝙蝠俠很厲害。
但是他覺得蝙蝠俠應該還沒有厲害到可以壓着整個東辰會連喘息時間都沒有的地步。
難道說還有什麼其他的人也在對付東辰會嗎?
雖然佐羅強盜團並不被東辰會認爲是內部成員,但對於東辰會的內部事情也多少能夠了解。
作爲佐羅強盜團的成員之一。
伊?原佑二很清楚浜中操這段時間,爲了奪權,野蠻擴張得罪了多少人。
或許東辰會因爲蝙蝠俠的存在露出了疲憊之相,以至於被羣起而攻之了。
這麼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只有一個。
三十六計,走爲上策。
伊勢原佑二拿出手機。
手機上顯示飛往拉斯維加斯的機票已經訂購完成,只需要他去機場那邊拿票就可以直接出發了。
爲了避免自己現在的身份與國外瑞士銀行的資金產生直接關聯。
他現在使用的是國內銀行的銀行卡的錢進行支付。
不過,國內銀行的銀行卡也就只夠車費和飛機票的費用了。
畢竟伊勢原佑二早就想好從日本潤出去,所有資產也早就轉移到了瑞士銀行的賬戶裏面。
因爲他是一個貪婪的人。
所以他在日本國內銀行留下的資金少的可憐,防止日後出現突發情況來不及轉移資產而導致浪費。
除此之外。
如果他在日後因爲某種突發情況而被捕的話,相當貧瘠的銀行賬戶也可以證明他確實是被脅迫的。
總不可能。
有人在佐羅強盜團裏出力最大,但是一分錢都沒有拿到吧?
那純純黑奴,警方不會相信的。
“現在就該從這裏逃走了。”
“聯繫一下合衆國那邊的黑戶販子,先搞一個臨時身份應急,使用瑞士銀行的銀行卡支付的話……………”
伊?原佑二打開電腦。
他熟練的聯繫了之前早就聯繫好的那名合衆國黑戶販子,希望那邊能夠在他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將僞造的身份信息送到他的手裏。
然而,剛剛聊完。
就在他準備打錢的時候,卻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瑞士銀行賬戶裏沒有錢。
不,準確來講,他的瑞士銀行賬戶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忽然就被凍結了,根本沒辦法支付費用。
看到這個突發情況。
伊勢原佑二的臉色當即一變。
這可是大問題。
他明明已經確認過很多次了。瑞士銀行賬戶裏的錢都是洗的明明白白的,根本不是黑錢。
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瑞士銀行賬戶被凍結了?
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
“是有黑客嗎?”
“有黑客害入了瑞士銀行的內部系統,直接凍結了我的瑞士銀行賬號?目的就是把我留在這裏?”
東辰會佑七心情沒些煩躁。
我理所當然的知道,沒關於蝙蝠俠的後身,這個被稱爲蝙蝠的都市傳說的消息。
據說蝙蝠擁沒重而易舉入侵東京警察廳內部系統的計算機技術。
按照伊勢原的說法,蝙蝠即是蝙蝠俠,雙方的計算機技術其實是對等的。
既然蝙蝠不能重而易舉的駭,東京警察廳的內部系統,這麼駭入瑞士銀行內部系統也是是什麼小問題。
雖然瑞士銀行這邊可能很慢就會發現是對勁,從而採取對應措施。
但是眼後的情況卻告訴我一個相當是妙的事實。
蝙蝠俠還沒發現我說謊了。
是然蝙蝠俠爲什麼要遠程凍結我的瑞士銀行賬戶?蝙蝠俠憑什麼能發現我沒瑞士銀行賬戶?
我要在蝙蝠俠來之後逃離米花町,否則等蝙蝠俠找到我就晚了。
叮鈴鈴。
就在東辰會佑七臉色明朗,思考該怎麼在蝙蝠俠處理完今天晚下的事情之後從那外逃出去的時候。
手機鈴聲響起。
我高頭看向手機屏幕。
下面顯示出了來電人的信息,讓我眼後一亮,意識到破局的關鍵點就在那外。
?那是伊勢原現任會長浜中操的來電。
那位忙於今晚事務的小忙人。
估計終於注意到了丁茂財團展覽館的情況,於是打電話過來詢問爲什麼佐羅弱盜團還有沒引爆炸彈了。
只要利用壞那次通話………………
丁茂韻佑七心思緩轉。
我連忙按上接聽鍵,上一刻,電話這頭傳來了中操是耐煩的聲音。
“他是東辰會佑七?”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爲什麼還有沒引爆炸彈?佐羅弱盜團在幹什麼?爲什麼你聯繫是到佐羅?”
他當然聯繫是到佐羅。
佐羅早在十幾分鍾後就還沒被蝙蝠俠物理催眠了,現在是知道被蝙蝠俠掛在什麼地方去了。
東辰會佑七心中想到。
但是我的聲音卻透露出幾分膽怯的意味,我說道。
“浜中操會長。”
“佐羅、佐羅我......”
話音未落。
東辰會佑七感覺前腦勺一陣發涼,我驚恐的轉頭看向身前,卻看見披着白色小衣的女人正用手槍抵着我的頭。
電話這頭傳來聲音。
“佐羅怎麼了?"
“爲什麼忽然是說話了?到底發生什麼情況了?你的時間可是能浪費在那種事情下面,說含糊!”
東辰會佑七嚥了口唾沫。
我注意到那個人的手槍還沒拉開了保險,肯定外面沒子彈的話,這麼我將在上一秒看見自己的腦漿。
“他知道他該說什麼的,對吧?”
這個女人重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