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的豪華包廂內,紀言和劉聰明都在大快朵頤。
桌上,喫掉的水果扔的到處都是。
這就好像一些奇葩去了商務ktv不點歌,不喝酒,不點小姐,就逮着送的水果喫……
門口,一個個Q玩家嫉惡如仇地盯着這兩人,殺念彷彿要將兩人淹沒。
佘姐一句話將這些人全部打發了出去,同時也帶走了那四個Q女玩家,她們肚子裏詭嬰回到嬰靈詭肚子後,細嫩的皮膚迅速枯萎,蒼老了近五十歲。
信仰被玷污,身體也報廢,等待她們的結局似乎只有一個了……
反倒是嬰靈詭心滿意足地回到劉聰明體內。
房門關上後,佘姐在兩人前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
酒水搖晃高腳杯內,透着紅瑪瑙光澤,佘姐看着兩人,緩緩笑道:“一個反向麻痹我們,一個反向玷污我們。”
“要不說【J重點班】人才濟濟,雖然你們兩個,還遠不如殷修和樂瑤那兩個癲子瘋癲。”
吐出幾個西瓜籽,紀言開口說道:“姐姐,你不會還要策反我們吧?”
“【重點班】裏根本不存在轉換信仰一說,一旦違背了原本的信仰,會是比死還要慘的狹長。”
“再者,連自己信仰都背叛的人,誰又敢接納?”
佘姐始終搖晃着紅酒,沒有飲下,紅脣帶起迷人的笑容:“我只是祝賀兩位。”
“畢竟這一場考試的獎勵不低,對初來【重點班】的兩位而言,算是夢幻開局。”
“只可惜,你們選擇了信仰【死亡】,升入【實驗班】終究是夢。”
紀言淡問:“你的意思是信仰【死亡】這個選項,難度最高?”
“難的不是信仰。”
“而是你們那兩位學長學姐。”
佘姐睫毛抬起,眼神諷味十足:“他們兩個已經把【J重點班】完全壟斷。”
“一方面是爲了獨佔對信仰的忠誠,另一方面,則是擔心你們的“不可控”。”
紀言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對方是在刻意挑撥離間,還是隱瞞了什麼,但一點是沒錯的,誰都不能信。
紀言注意着門口那邊。
通過地板門縫,注意到門外人影走動。
“考試結束還有多久?”紀言隨口一問。
“還有兩分鐘吧。”
“結束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說完,佘姐站起身,轉身離開了包廂。
當房門關上,紀言眼睛眯起。
打斷了還在吭哧進食的劉聰明:“別喫了。”
“考試快結束了。”
劉聰明擦了擦嘴:“那接下來咱們去哪?”
“先活着出去再說吧。”紀言搖了搖頭,
“你的意思是她們不打算讓咱們離開?”劉聰明眼睛閃爍。
“她表現的很從容大度,但眼神的殺意掩蓋不住。”
劉聰明看着時間,從工具欄內抽出一把鐵鍬:“怕什麼,一羣被酒色掏空身體的虛蟲,拍一個爆頭一個,咱們殺出去!”
“其餘人確實如你所說。”
“但那個佘姐不一般,我猜她身上有一張撲克牌Q。”
“你不覺得奇怪嗎,這些傢伙身上沒有撲克牌,卻能在【重點班】一直生存下去,每天的工作就是繁衍。”
“這應該是那張撲克牌的緣故,那個佘姐控制着這些人。”
劉聰明握着鐵鍬:“紀哥,我腦子笨,你就說要我做啥吧。”
每次聽到劉聰明說笨這個字,紀言就莫名反感,這傢伙比人精,卻總要將僞裝的刻板印象塞進別人心裏。
收迴心神,紀言說道:“既然他們要破罐子破摔,那我們就陪他們。”
“他們不是想我們考試前殺戮違規麼?那就順從他們的意思!”紀言眼神犀利。
劉聰明一聽,“可秩序的懲罰怎麼辦?”
紀言拍着他的肩膀,眼含笑意:“借你的老看家本領。”
“我的……看家本領?”
……
包廂外。
佘姐冷冷看着那間房門,其餘的Q玩家也紛紛看向她:“佘姐……”
佘姐沒有多言,只是淡說一句:“別讓這兩位難得的客人,離開的這麼輕鬆。”
“這個啞巴虧,我們不咽。”
得到指示,所有Q玩家頓時蠢蠢欲動,在他們的手裏都摸出了一把尖銳的冰錐,圍在了包廂門口。
他們注意着牆壁上的掛鐘時間,在考試結束的最後2秒,全部衝進了包廂內。
然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
掛鐘上的最後一秒,突然詭異地停住了……
衝入包廂的Q玩家們,卻見不到紀言和劉聰明。
“人呢?!”
衆人一愣,接着有人指向衛生間。
但不等他們靠近衛生間,牆體忽然穿透走出來一個詭小孩。
衆人看着詭小孩,並不當回事,在【終焉大樓】這地方,他們甚至經常將刷新廊道的小詭,拿來當作情趣的一部分。
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這隻小詭不太一樣……
詭小孩歪着腦袋,一點點將嘴巴張開,甚至嘴角撕裂,張成了蛇口一般的恐怖程度。
在那血腥的嘴巴裏,竟伸出來一隻慘白詭手,那詭手五指如同花瓣般張開,掌心鑲嵌一顆血紅眼球。
口中手,手中眼。
獵奇的一幕,定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對視的剎那,一層詭異血氣覆蓋每個Q玩家身上,一副最原始的衝動瞬間佔據他們心頭。
但這份衝動,並非慾望。
而是,暴戾的殺念!
他們僵在那裏,卻清晰地聽見每個人的呼吸正在逐漸急促、暴躁的低吼在喉間發出來。
凝固的空氣,宛如乾燥的風草,只需要一點火苗……
幾秒後,當一根尖銳的冰錐刺入一個Q女玩家的眼睛,穿透眼球,並將後腦勺骨貫穿後。
滾燙的鮮血,就成了那一點小火苗,點燃了全場!
原本要圍剿的這些人,在一個小時後,甚至還是肉體之歡的伴侶,此刻都成了冰錐相刺的紅眼仇人。
衛生間內,
紀言和劉聰明聽着外面淒厲地嘶吼,以及發瘋地怒吼。
短短半分鐘,就有鮮血透過門縫流淌了進來。
無法想象,隔着一扇門的外面,血腥到了什麼程度?
劉聰明看着鮮血,忍不住嘴角抽搐:“紀哥,你那隻死靈詭居然能刺激人的殺念。”
“等會兒開門之後,不敢想象門外是怎樣的血腥?”
就是他也有些頭皮發麻。
紀言看着那些鮮血,聽到外面的廝殺慘叫。
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反而,感覺心生莫名地興奮。
是的,是興奮!
不,應該說是這些殺戮的動靜刺激了他的某個慾望……
紀言瞳孔收縮。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產生了多巴胺……
自己,爲什麼會有這個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