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梓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因爲她心思比較單純,自然是沒有劉青賜想的那麼全面,她現在還正在糾結於——如何要順利的把她心裏面的那一番言語給說出來。
雖然現在已經很多人知道了,雖然有可能越多人知道,她就會多一份危險,但是她相信她的狀元郎。
心裏雖然是這麼想着的,但是浮梓嘴上面還是飛快流利的說着她穿越後和穿越前的事情,但其實她自己早就已經被自己給說混了,也只能瞎掰。
劉青賜聽了一個大概,就陷入了沉思。
按照浮梓這麼說的話,現在浮梓她的身體是真正的皇上的,所以不論紫若若怎麼費盡心思也是白搭,倒時候他可以來一個反將一軍!以大不敬之罪名,將紫若若和李氏一家全部一網打盡。
一想到李氏一族,劉青賜就想到了真正的皇上。
只是,劉青賜始終是想不通,就算當年真正的皇上有何事情,也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就去了,除非……是有人故意想要謀害她!
劉青賜第一個想到想要謀害她的就是李氏一族,可苦於沒有證據,如果到時候李氏一族反咬一口,想要把他也拖下水,劉青賜本人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怕就怕李氏還要向浮梓下手。
如果把他走了,就等於浮梓在朝政上面沒有人幫她把持,不行!不能讓浮梓受到傷害,在沒有弄清楚李氏一族的目的之前,不能夠輕舉妄動!
想到這裏,劉青賜就打斷了浮梓那一長篇的話:“皇上!等下,我想問問,皇上是否能夠想起來你的身體原主是如此仙逝的?”
浮梓一愣,搖搖頭:“不知道,朕剛剛穿過來的時候,沒有原主的半點記憶,所以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怎麼?狀元郎好端端的要問這個幹什麼?”
劉青賜垂眸,一臉深沉,聲音沉重:“臣懷疑,皇上身體的原主——也就是真正的皇上,當年根本就是他人陷害,試想,就算真正的皇上當年怎麼會突然去世,而你則在那時穿越過來,對外聲稱失憶,一切都看起來合情合理,我們也就沒有仔細追究到底是何原因導致皇上失憶的,也就是沒有仔細追究真正的皇上到底是如何去世的,但事情現在想想,也許有所破綻。”
當時,他們確實沒有多想什麼,現在聽說浮梓是穿越過來的,事情就又被劉青賜提了起來,他也多想了些什麼了。
“有人陷害?!!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浮梓聽了之後,驚訝中帶着氣憤。
劉青賜面對浮梓的疑問,也不好回答,因爲他現在手上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而且李氏一族在朝中的勢力不容小覷,人脈極廣,如果輕易的想要動李氏一族的話恐怕不會是那麼容易的。
如果想要動李氏一族的話,那必先要從最薄弱的地方下手,一點點蠶食挖空。
又是滿殿的沉寂,浮梓時不時抬眼看了一眼劉青賜的臉色。
而劉青賜也知道浮梓看他眼神的意思,有時候,如果兩個人有默契了,不需要語言去描述,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夠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劉青賜微微一笑:“不管皇上是否是真正的皇上,皇上只要知道,我今日效忠的是皇上,不是他人,今生今世,我願終守皇上一人。”
浮梓聽了劉青賜的話後,心裏面反倒是沒有那麼雀躍,而是有一些不舒服,因爲劉青賜話裏面說的,是君臣之間,雖然這句話很感人,但是她卻一點也感覺不到。
“如果皇上願意留下來,我定當爲皇上分憂,再說,我不介意皇上的身份,我在意的是眼前的這個人。”劉青賜不愧是狀元郎,說的話也是極好的。
浮梓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內心已經是波濤洶湧,腦子裏面無限迴音:他這是在向她表白…向她表白…她表白…隨後,腦子就一片空白了。
直到劉青賜想清楚後,走了很久,她也還沒有緩過神。
整整一夜,浮梓滿腦子都在想這件事情,導致她一夜都沒有睡好。
……
第二天,閔行殿內
紫若若一襲粉色長裙,襯托了她少女的嬌俏,遠處看就是一朵嬌嫩的桃花,可惜是一朵會喫人的桃花。
此時,紫若若的手上還拿着一根鞭子,她先前早就已經遣退了宮女和太監,整個閔行殿就她和劉青賜兩個人。
不同的是紫若若在殿外,劉青賜在殿內。
此時的紫若若,心中滿滿的都是怨恨,先前都已經讓宮女和太監進去通報了幾十次了,可是劉青賜就是不願意見他,現在就直接不理她了!
不得不說,紫若若在某些事情的上面,還真的是鍥而不捨,緊追不放,昨天劉青賜都已經那樣回絕她了。
第二天,紫若若還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緊緊的貼在人家的屁股後面。(誇張了……)
紫若若只是因爲不甘心,她雖然覺得自己擁有了浮梓的把柄,但還是需要劉青賜這樣的人幫助她,儘管昨日劉青賜這樣拒絕了她,她想了一夜,但還是覺得應該再勸說一下劉青賜,畢竟劉青賜是幫助她的最好入選。
不過此時,紫若若覺得自己特別氣憤,自己這樣親自來找劉青賜,是給他面子,他竟然還不見她了!真是膽子肥了!
“給本公主出來!劉青賜!你膽子是不是大了!昨天本公主只是給你點顏色,今日你就敢視而不見本公主?本公主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擋本公主!趕緊給本公主出來!”
語氣雖然囂張,但是說到底,紫若若還是不敢進去,後宮中自然有後宮的規矩,如果冒冒失失的闖進去,劉青賜就肯定會藉此,而抓到她的把柄,來處罰她,她纔沒有那麼蠢呢!
不過紫若若應該忘了,光明正大的叫着貴妃的名諱,也是要被處罰的,說到底,昨天到底是誰給誰顏色看?
劉青賜在殿中看着各個官員傳遞上來的摺子,聽了紫若若的話之後,就跟沒有聽見一樣,還是跟往常一樣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如果實在沒事可幹了,那不如就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