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嫣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浮梓已經來到了閔行殿。
“皇上……”候在閔行殿門口的宮女們看到往這走來的浮梓,正要行禮,卻被浮梓的手勢阻止了。
“不用行禮了,也不用通報了,朕直接進去找狀元郎吧。”浮梓擺了擺手,沒有讓她們行禮,只是這樣說道。
要知道這些禮節什麼可會耽誤不少時間,而且通報什麼的更加慢了,自己這個疑問,她可想快點知道答案,可不能在這耽誤時間了!她可是很忙的。(你說這話真的不會心虛嗎?真的不會嗎?)
“是,皇上。”宮女聽到浮梓的吩咐,點了點頭,站好身子,併爲浮梓推開了閔行殿的門。沒辦法,皇上的吩咐怎麼能不聽呢?
浮梓跨過門欄,直接從推開的門,快步走了進去,宮女又爲她關上了門。
“狀元郎,朕來找你來了!”剛進去內室她就大喊道,生怕劉青賜不知道似得。
“皇上,你怎麼來了?”劉青賜自從搬來閔行殿,就很少去御書房批改奏摺了,而是直接把奏摺拿回了閔行殿批改,此時他就在批改奏摺,聽到浮梓的聲音,驚訝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了頭,看向剛纔發出聲音的地方。
“朕來找你,當然是有事情要問你嘍!”浮梓一走進內室,就看到劉青賜正在書桌前批改着什麼,她一邊走向劉青賜,一邊問道:“狀元郎在幹什麼呢?”
“批改奏摺。”劉青賜看着浮梓說道,他看到浮梓來找他,心裏很高興。
“狀元郎這麼勤奮啊,都把奏摺拿回閔行殿來批改了,怎麼沒有去御書房批改呢?難道御書房不好嗎?”浮梓坐在劉青賜對面,她臉上帶着驚訝地說道,其實心裏挺開心的,她家狀元郎就是勤快,真不愧是她家的狀元郎!(>^ω^<)
“不是,把奏摺拿回閔行殿批改,只是因爲這樣更方便罷了。”劉青賜確實是因爲這個理由,纔拿回來批改的,要不然也不會拿回來了。
劉青賜說完,頓了頓,又問道:“皇上剛纔說找我有事,是什麼事情呢?”
“哦哦,對了,朕然想起自己之前去江南治水的時候,那些人好像都不會治水,只會用不牢靠的辦法來堵住洪水,難道人們因爲對水敬而遠之,所以並沒有研究過如何治水?但是水利確是國家發展重要的部分,人們爲水無數次喪命卻不想辦法,會不會因爲什麼人命糾紛?”浮梓看到劉青賜,心裏高興着呢,差點忘了她來這裏是要做什麼了,還好想起來了。
“不會,是因爲有一個水神祭祀的活動。”劉青賜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所以劉青賜只是想了一會兒就說了出來,不過要是浮梓不提這件事,劉青賜都快不記得了。
“水神祭祀?這是什麼東西?”浮梓聽到從劉青賜嘴裏說出的這個詞,感到有些疑問,又有些不確定,這個什麼水神祭祀,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吧?
“水神祭祀是因爲每年水患都會有無數人葬身於水中,所以老百姓也心安理得的認爲水神是存在的,所以即使分離也當做爲大陸獻身。”劉青賜雖然一有些疑惑,但還是解釋道,這件事應該是紫風國很多人都知道的,爲什麼皇上好像一點都不知道呢?
“迂腐。”聽到這裏,浮梓小聲的吐槽了一句。
“皇上,你說什麼?”浮梓說的不太清楚,但劉青賜看見了她嘴巴動了動,但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什麼。
“哦,沒什麼,你聽錯了,朕沒說話呢!”浮梓連忙擺擺手,沒有告訴劉青賜。
要是讓狀元郎知道自己這樣說紫風國的百姓,那肯定會說她的,她可是紫風國女皇,不應該說自己國家的百姓。
想到這,浮梓爲自己做的正確的決定點了一個贊。
“皇上,我有一個疑問。”劉青賜也沒有多問,只是還在想剛剛他心中的疑問。
“什麼?”浮梓有些疑惑,還有什麼是狀元郎不知道的呀?
“關於水神祭祀的事情,這應該只要是紫風國的人大部分都知道的事情,爲什麼皇上會不知道呢?”劉青賜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等着浮梓回答。
“這……”浮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但轉眼一想,又似乎想到了什麼,就說了出口,“朕之前失憶了,所以有些事情忘記了,當然也包括水神祭祀這件事了。”
“哦,原來是這樣,可皇上怎麼會失憶呢?”劉青賜聽到浮梓的解釋後,心中的疑問這才得以解決,但緊接着心中又有了其他的疑問。
“這……”浮梓不知道該要如何解釋,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麼和狀元郎解釋時,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打斷了他們。
“報!”那個人快步走到浮梓不遠處,跪了下來。
浮梓看到他,心裏歡呼‘探子,你來的真是時候!’,臉上卻沒露出其他情緒,她第一次覺得這個探子這個時候來,真是來對了,解了她現在的窘迫之處。
果然,劉青賜沒有繼續問這個事情,只是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探子,等着他說出口。
“說。”浮梓心裏歡呼雀躍,可還是要聽探子口中的信息,在來找劉青賜前,浮梓就祕密的讓探子去查她所疑惑的事情,現在探子來找她,是查到了吧!
“回皇上,民間確實有傳說如果水神祭奠人數不夠就會發難與人類,所以老百姓都以爲通了水,其實是水神在積蓄力量準備翻盤。”探子緩緩的說出了自己查到的事情。
原來真的像狀元郎所說的一樣!狀元郎真是厲害,她不知道的事情,狀元郎都知道!探子都要花費一些時間哎!
儘管心裏如此雀躍,但說出嘴的話,語氣還是淡淡的。
“哦,你退下去吧。”原諒浮梓這樣淡淡的話,只是探子查到的事情,狀元郎肯定也知道了,早知道就不讓探子去查了,白費了功夫。
“是。”探子沒有說什麼,聽從浮梓的命令,退出了閔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