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滿屋子的美男啊,這姿勢,這相貌,這身材,真是比國內帥得掉渣渣的男明星強太多!
還有各式各樣的呢,瞧,這還有個光頭美男。一時間,浮梓又犯花癡了…她已經快忘了她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皇上,你怎麼來了?”劉青賜看到浮梓的花癡樣,忍不住提醒。
其實,不用說,劉青賜也知道浮梓到底是來問什麼的,前幾天,浮梓中毒昏迷的時候,是他毒害皇上的消息就一直在宮裏傳,不過,大家也都礙着皇上沒醒,不敢把這件事鬧大,所以每個人都選擇不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現在浮梓沒事了,大家當然要把這個問題給弄清楚,更別說那些看好戲的人了。
其實劉青賜心裏總有一種感覺,這一件事肯定跟紫若若有關,這次所有的矛頭都對準自己,現在,她還不知道在哪快活呢?
但是,浮梓會不會相信他,劉青賜心裏沒底,就算浮梓相信這次的毒不是他下的,他們這一調查,自己上次幫紫若若綁架浮梓的事肯定會露餡,到時,又應該怎麼解釋,到時侯,浮梓還會這麼依賴他嗎?
劉青賜的頭緒混亂,這一件一件的事彷彿悶熱的天氣,悶得他說不出話來。
“奧,朕是來問你件事的,不過,你們幾個怎麼都在狀元郎這,怎麼了,不會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吧?”浮梓發現最近一段時間,怎麼這幾個人都感覺怪怪的。
“我們也是找劉狀元有些事,不知劉狀元願不願意說出真相呢?”夏潤故意在浮梓面前想挑出話題。
浮梓雖然看到這麼一屋子的美男,可是此時此刻她的心情似乎並不美麗,並且有些煩躁,怎麼這裏的幾個人和剛剛朝堂上的大臣一樣,說話都這麼模棱兩可的,真是讓人費腦筋。
天知道,她最大的願望就是過着與豬一樣的生活,但是,不能有着與豬一樣的身材!(大妹子,你確定是豬麼?……)
“我沒什麼好說的,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有什麼好辯解的。”劉青賜並不在乎他們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麼,也不在乎他們到底是怎麼認爲的。畢竟,這種事越描越黑,還不如不說的好。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這樣,爲什麼總是瞞我一個人?”浮梓看着他們,越說越激動。
劉青賜眼神裏帶了些疲憊,不過他還是說:“其實也沒什麼事,皇上就請先回去吧!”
這種事,劉青賜不想讓浮梓知道,她的傷纔剛好,現在又被那些老臣弄得夠煩,如果,他們在再不讓她省心,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撐下去。
不過,浮梓可不是這麼好打發的,怎麼說走就走呢,她今天來就是要解決這件事的,現在,她自己都在雲裏霧裏,要她現在回去,怎麼可能。
“朕不回去,狀元郎,你說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今天所有的人都在針對你呢?”
“是呀,劉狀元,皇上都問你話了,你就說吧,這其中到底發生什麼,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由你親自說比較好。”夏潤見劉青賜想讓浮梓回去,不自覺得想引起浮梓的注意力。
“你們不要說了,小和尚,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來找狀元郎是幹什麼的?”浮梓把目標轉向不笑,從他們的嘴裏套出問題實在是太難了,所以浮梓覺得自己問,那麼就從這個單純的小和尚問起。他總會告訴自己的吧!浮梓忍不住在心裏誇自己聰明,竟然想到這招。
不過,她似乎是高估了小和尚……
“啊,其實貧僧也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貧僧只知道是路過閔行殿纔過來的。”他說的是實話,他真的不知道,恐怕這屋裏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在狀態吧!
“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你在這幹嘛?”浮梓沒想到一問三不知,搞得她很尷尬。
“貧僧,貧僧……”不笑無辜極了。
“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浮梓看着這麼可愛的不笑也不忍心質問他了。
“那天辰,你呢,你來幹什麼?”浮梓看向天辰。
“貧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上次皇上納皇妃那日,貧道卜錯了卦,今天,是想到這裏看看是怎麼回事?”天辰故意掩飾了今天真正來這裏的目的,其實他想問問劉青賜的是,那天晚上,他到底有沒有串通紫若若陷害浮梓。要不然,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卜卦失利呢?
問劉青賜卜卦的事,鬼纔信,雖然劉青賜是狀元郎,才高八鬥,睿智無雙,但是,卜卦還是不懂的好伐,這麼騙人,不怕遭報應的嗎?
浮梓有些癟癟嘴,真是不靠譜!
一個個的美男,要不要玩這種弱智的遊戲呀,你們對得起你們的美貌嘛?
看來天辰倒是知道,但是,他就是不說,能叫浮梓有什麼辦法!
“那你呢,秦大哥,你來這裏不是玩的吧?”
“當然是有事,不然的話,幾個大男人聚在一起能幹什麼…不過,這是我們男人的事,要不皇上就回去吧,我們弄清楚了,自然會跟你說的。”秦竺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讓浮梓知道比較好,所以催促着浮梓回去。
“你們說的不就是朕中毒的事嘛?這爲什麼不讓朕知道,這件事朕是主角,朕有責任,也有義務知道,大臣們今天早上都跟朕說了,你們還想瞞着朕。”浮梓氣不過,問到現在竟沒一個人跟她說實情。
“你們今天到這裏來絕對是有事,你們說,你們也是不是認爲這是狀元郎乾的,所以到這裏興師問罪來了。”
“我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們來只是想問劉狀元一件事。”夏潤覺得這件事一定要讓浮梓知道,所以他想說出實情。
“那說啊……”
“皇上,不要問了,清者自清,我不怕那些謠言,也請皇上要相信我!”劉青賜打斷浮梓的話,他怕浮梓的心中也在怪他,畢竟,這件事他自己也不能爲自己做擔保,而且現在一切矛頭也都指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