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浮梓的容顏,劉青賜心中如同塞了一個大石頭,不是滋味,雖然他自己知道浮梓中毒的本身與自己並無關係,但是看到浮梓的這個樣,自己別提多自責了。
要不是,要不是自己沒能保護她,要不是……也許事情不會發展成這樣,他多麼想此時此刻躺在牀上的不是皇上,而是他啊,他寧願自己攬下的皇上所有的傷痛。
可是爲什麼上天不給他這個機會,爲什麼要這樣對他……
躺在牀上的浮梓,不能親耳聽到劉青賜的內心獨白,要是她知道的話,她肯定會感動地說:“不要這樣嘛,狀元郎,你看,我不就是躺在牀上嘛,又不是死了,看你這麼傷心的份上,要不,等我好了,你帶我去青樓玩吧!”
浮梓啊浮梓,我想這樣的話,你真的敢說嗎?去青樓玩?,看你是不想好了吧!
秦竺看到劉青賜這個樣子不免有些疑惑,從浮梓中毒到現在,一直他都想不到合適的人選會去傷害浮梓,依照浮梓善良的品性,她不會和人結仇,不會惹得別人下這麼大的殺手,如若不是浮梓本身的原因,那這件事就不會這麼簡單……
他冷着眸子看向劉青賜,一定像別人說的那樣,一準是這個新貴妃搗的鬼,看來,還真是小看了這個狀元郎。從上次的單獨設宴開始,他就應該想到這個狀元郎不簡單。
劉青賜覺察到秦竺的眼神,充滿冷意的眼神,不免讓他的心爲之一振。
他知道這個秦竺一定會說,說他害了浮梓,無所謂,反正他從來就沒對他有過好感,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奢求他會對他有所理解!
在這個皇宮,他劉青賜從來沒有在乎的人,除了浮梓,其餘人的想法他不會干涉,也不會感擾,更不會解釋!
處在這個屋子裏的天辰也在算着自己心裏的小九九,這麼多天了,流言蜚語傳遍了整個紫風國,要說無憑無據,怎麼會有這些流言蜚語,既然出現了,還大肆傳播了,這其中必定也是有原因的,再說浮梓中毒了,整個國家最有利的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新婚新貴妃,還有她的那個妹妹紫若若,要是……
對了,天辰突然想起那天自己在屋外聽到紫若若和劉青賜的談話,依照紫若若的性子,要是她想的人,她想做的事,若是沒有得手,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莫不是劉青賜真的像別人說的那樣,真的和紫若若聯手一起陷害浮梓嗎?
他滿懷疑心的看向劉青賜,想從他的身上發現什麼,可是他除了看到劉青賜眼裏滿滿地深情,其他的倒是沒有發現,若真的是劉青賜和紫若若聯合乾的,怎麼什麼也沒有發現呢?
除非…,劉青賜在演戲,他想用演戲裝可憐的模樣來取得其他人的認可,從而做出與自己無關的假象,嗯,就是這樣,不然,天辰想不到更爲合適的想法。
劉青賜知道現在他就是大家懷疑的對象,希望浮梓能快點好起來,這樣就算是,讓他去承認他是兇手都行。
不過,老天似乎是沒有聽到劉青賜的想法,不然浮梓怎麼躺在這裏好幾天了都沒有醒來呢?
夏潤倒是沒有秦竺和天辰一樣的想法,他從小被保護的很好,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胡思亂想,看着了無生機的浮梓,再看看各自心懷心事的秦竺和天辰,他搖了搖頭,唉!想那麼多幹嘛呀,猜忌能解決問題嗎?猜忌能抓到兇手嘛嗎?猜忌能讓浮梓解毒,脫離生命危險,醒過來嗎?,這些人,怎麼一個個的都在想什麼呢?夏潤可不懂,也不想摻和!
在這期間,不笑也沒閒着,也一直陪在浮梓的屋子裏,可是始終未看到浮梓醒來,難道浮梓不會醒來嗎?雖然他進宮是來弘揚佛法的,但是看到這種事情,自己也想幫幫忙,畢竟浮梓是那麼可愛的女皇,雖然她有時裝的很有女皇的樣子,但是,還是很可愛嘛!
在衆人都各自擔心的時候,秦竺叫來了幾天前叫他調查浮梓中毒的事情的人,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人說:“是因爲皇上喝了下了毒的酒,纔會至今昏迷不醒。”
“喝了中毒的酒?是在酒裏下了毒?”秦竺聽了那個人說的話竟默默自語。
要是想在皇上的酒中下毒,那麼這個人一定是我們身邊的人,也一定對整個皇宮都瞭如執掌,而且也一定是與皇上認識的人,不然他不會知道,也不會這麼簡單就得手。
秦竺這樣想着,更加斷定他自己剛剛的想法,這件事一定和劉青賜脫不了關係!!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紫若若正在爲自己的成功,爲浮梓的中毒而高興不已,正在自己的寢宮大肆慶祝。
“真好,真好啊,這下,看你還怎麼跟我鬥!浮梓啊,浮梓,躺在牀上的感覺怎麼樣啊?本宮的這個毒沒有解藥,這次,看你怎麼得救,你啊,就應該去死!不過,你也不是馬上就可以看到你的父王了嗎?我相信你一定會很開心的吧!這次可千萬不要謝我奧…”
看到浮梓中毒不醒,紫若若別提有多高興了,換句話說,這樣的結果也正是她想要的。
“劉青賜,既然你不和我合作,我一個人也可以,不過,這次選中的日子你可不要怪我奧,是你自己不幫我的,現在可是沒有人懷疑我,現在所有的矛頭的指向你,我看你怎麼辦?哈哈,哈哈……”。
紫若若正爲她的成功而高興,不過她也很聰明,昨日她還假惺惺的,去了明乞殿去拜望她的那個好姐姐呢,她得裝的像一點。
爲此,她可是下了好大的功夫,硬是給擠出了淚水。哭的那個叫死了親爹孃啊。不知道的人還不知道她們的關係有多麼好呢?
在轉眼看嚮明乞殿,幾個人圍在一個屋子裏,彷彿整個屋子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讓人感到非常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