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竺的手下調查消息也回來了。
“怎麼樣?調查到了嗎?”秦竺此時正在一家客棧暫做停留,見手下回來了,以爲事情辦好了,便問道。
“屬下無能,沒有查到浮梓的消息。”那個手下單膝跪在地上,低着頭說道。
“怎麼會這樣?算了,我也知道我瞭解的信息太少了,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浮梓,生辰都不知道,此次調查一籌莫展也是有所理解的,你退下吧。”此次調查,秦竺聽到結果,也有些明白了調查不到的原因了,有點在秦竺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想不到。
“是,屬下告退。”說完,那個手下就消失在這個客棧的房間了。
秦竺之前和浮梓分道兩路,並沒有見到有人跟蹤他了,到了約定的碰頭地點,找不到浮梓,自然很清楚當時她纔是被跟蹤的那個,但是那個女孩看起來那麼傻,那麼沒心計,雖然一開始就是她被綁架,自己救了她,但是這種人能有什麼深仇,看上去也不是出身大家庭的樣子。
然而,到底是浮梓僞裝太好了,他看錯人,還是浮梓真的出事了?
秦竺還是沒有想明白,只期望有一天自己還能再見到浮梓,問清楚這些問題,也好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這邊,正在御花園曬太陽休息的浮梓,突然就打了個大噴嚏。
“嗚,有誰想朕了嗎?”浮梓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迷糊地說道,卻也沒有多想什麼,繼續躺在吊牀上曬太陽。
雖然浮梓對於納妃什麼的完全不懂,卻並不用爲這件事情而發愁,所有的一切還是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着。難怪那麼多的人爲了身居高位而不惜一切代價,關鍵是隻要你有權利,就什麼事情都用不着很擔心,大部分都會有人幫着做好。
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當事人開始有些昏昏欲睡,什麼事都不用做的感覺好又不好,最重要的還是太過於無聊。
底下做事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什麼紕漏,到時候怪罪下來,腦袋就要和脖子搬家——他們還沒有這麼想死。
劉青賜無疑是今天最忙的一個人,有個什麼都不懂的女皇還真是讓他頭痛,不過心裏卻還是微微有些激動。心裏正胡思亂想着,不料有個急匆匆奔忙着的小太監來不及閃躲直直就撞上了劉青賜。
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的劉青賜,有些無奈的低頭看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身子,磕磕巴巴地說着:“奴纔不是故意的!奴才真不是故意的!繞過小的一命吧!”其實那太監並沒有看清楚對面的人是誰,只是匆忙之間知道自己撞到了別人,腳下蹬的靴履並不是像他們這種小太監穿得的。不管撞着的是誰,他也只是習慣着下跪討饒,並沒有過多的話語。太監的命就是天生的,低賤就是低賤。
“我知道你並不是故意的。”劉青賜有些無奈,大家本來都是相同的人,爲什麼又會有高低貴賤之分呢?只怪這世界對於有些人太過於苛刻。“忙中出錯可以理解,你用不着總是跪在地上。現在這麼忙,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你要是再這麼跪下去,說不定就要被責罰了。還不趕緊起來?”
劉青賜臉上的善意,讓這個早已習慣了被冷嘲熱諷的小太監心裏感覺一陣的溫暖。趕緊起身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聽到小太監對自己的稱呼,劉青賜覺得好笑,不過也可以理解,像他這樣的小人物,不知道自己也是正常的,不管見到誰也只知道叫大人。
“趕緊去做你自己的事吧。”劉青賜還不等他再說些什麼,就拔腿就走。還有好多的事情都等着他去做。
讓劉青賜沒有想到的是,其實他剛纔的所作所爲都落在了浮梓的眼裏。
平時想讓浮梓關心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難,只是大概因爲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所以她在快要昏睡過去之前趕緊清醒了過來。突然萌發了想要去看看劉青賜在做些什麼的慾望。沒有想到就恰巧看到了這一幕。
浮梓並不笨,宮裏的有些事情她還是很清楚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像這樣的小太監,她見過不止一個兩個。但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她還真是第一次遇到。劉青賜所做出來的表現,並沒有讓她覺得太過於驚訝,因爲在她的潛意識裏,他就是一個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但真實發生的時候,浮梓還是感受到了暖意。似乎,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