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黑色的身影疾衝而入,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其中一道黑影精準地撲向白銘旁的小女孩。
一隻大手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所有的驚叫都堵回了喉嚨裏,另一隻手掌則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牆壁上,動彈不得。
小女孩的眼睛因極致的恐懼而驟然睜大,瞳孔縮成了兩個小小的黑點,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微弱而絕望的“嗚嗚”聲。
黑衣人捂住小女孩嘴巴的手抽出來,手腕一翻,一柄短刀自袖中滑出。
沒有絲毫猶豫,刀尖對準了小女孩毫無防備的背部,猛地刺下。
就在那柄閃爍着寒光的短刀即將刺入小女孩心臟的?那!
一道快如黑色閃電的身影猛地從旁竄出!
刺啦??!
利爪撕裂布料與皮肉的聲音格外刺耳!
白銘竟然後發先至,憑藉着嬌小體型和爆發力,精準無比地將一隻前爪狠狠掏入了那名持刀黑衣人的心臟部位。
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濺而出,染紅了白銘爪子上的絨毛,也濺了幾滴在小女孩蒼白的臉上。
在黑衣人破門而入的瞬間,白銘那高達18點的裸裝感知就瘋狂示警。
這些黑衣人身上散發着一種冰冷的,非人的惡意,絕非善類。
他的直覺告訴他,一旦讓他們得手處理掉小女孩,下一個絕對輪到自己。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趁他們注意力分散的瞬間,先下手爲強!
我的爪子傷害竟然這麼高?
一擊得手的白銘自己都有些意外。
是這具貓身本身的原因?
不對!
這具貓身明明很孱弱,就是一隻普通的貓咪。
也就是自己激活了意志力,全屬性+8後,身體素質才勉強能達到一個普通成年男性的水平,只是憑藉體重輕的優勢,跑跳起來格外迅捷。
那剛纔那種感覺是......
白銘清晰地感覺到,在他揮出擊的那一瞬間,體內似乎有兩種熟悉的力量被引動了一絲是【血色?武器專精「棍棒」】帶來的傷害+4,另一絲則是【血色?專攻武器「棍棒」】所提供的命中+2。
但這些專長明明是針對「棍棒」的啊!
怎麼會作用在自己的爪子上?
難道自己的爪子被判定爲“棍棒”了?
這什麼離譜的判定機制?
此刻,剩餘的黑衣人也終於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了。
同伴的瞬間斃命讓他們又驚又怒!
“該死的畜生!”
“抓住他!要活的!”
“小心點!這他不對勁!別讓他跑了!”
儘管肉眼什麼也看不見,但白銘此時高達26點的恐怖感知,卻清晰地“看”到一張無形的大網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向自己籠罩而來。
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強烈的直覺。
絕對不能被這張網碰到!
否則就完了!
【無膽鼠輩】!
心念一動,技能瞬間發動。
他嬌小的身體以一種近乎預知般的敏捷,間不容髮地從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扭身竄出,身形極劇地縮小,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張無形大網的籠罩範圍。
“這人怎麼是水做的,這麼窄的空隙都能鑽出去!”
“是這隻人有問題!普通的人沒有這個本事!”
“快點,一定要抓住他,抓住這特殊的個體!”
接下來的戰鬥激烈而混亂。
黑衣人們手段頻出,時而試圖投擲某種閃着電光的束縛器,時而又合力張開那無形的大網,配合默契,顯然訓練有素。
但白銘將【無膽鼠輩】的效果發揮到了極致,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憑藉離譜的運氣和貓的柔韌性避開抓捕。
而他的每一次攻擊,或爪擊,或撲咬,都帶着【血色?武器專精「棍棒」】的傷害和【血色?專攻武器「棍棒」】的命中,看似小巧的爪牙竟能輕易撕裂黑衣人的防護,造成致命的傷害。
這些黑衣人並非沒有嘗試過撤退。
事實上,當第三名同伴被那隻快如鬼魅的黑貓掏穿喉嚨時,殘存的幾人已經萌生退意。
其中一人猛地衝向大門,企圖奪路而逃。
然而他的腳步尚未踏出門檻,一道黑影便如閃電般掠過。
利爪劃破空氣,帶起一道血線。
那名黑衣人踉蹌一步,雙手死死捂住噴血的脖頸,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最終沉重地倒在門框旁,成爲又一具阻擋出口的屍體。
白銘蹲坐在門前,尾巴危險地輕輕擺動。
他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閃爍着冰冷的光芒,宛如死神親臨。
這一刻,所有黑衣人都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誰先試圖逃離,誰就會第一個死。
面對這絕望的局面,黑衣人們開始嘗試其他手段。
“他守着門不讓我們出去!”一個黑衣人壓低聲音嘶吼道,“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兩名黑衣人突然同時向左右兩側衝,試圖吸引白銘的注意力,而第三名則悄悄取出繩索,準備在白銘移動時佈下絆索陷阱。
然而白銘的感知高達26點,這種小把戲被他洞察得一清二楚。
他不僅沒有中計,反而以更快速度撲向那名佈置陷阱的黑衣人,利爪直取咽喉。
僅剩的兩名黑衣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突然撲向牆角的小女孩,粗魯地將她拽起,用刀抵住她的喉嚨。
“退後!否則我殺了她!”
他嘶聲威脅道,手臂因緊張而顫抖。
另一名黑衣人則趁機向門口移動,準備趁機逃脫。
白銘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然後根本就沒有絲毫猶豫向前撲襲。
黑衣人立馬慌了,知道白銘是不受威脅的人,持刀的手腕一抖,連臨死前帶小女孩一起走的沒有做到,就被一道黑影撕裂了喉嚨。
只有利刃落地的鏗鏘聲和血肉墜地的沉悶聲。
那名正向門口移動的黑衣人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後背一陣劇痛。
他低頭看去,只見一隻染血的爪子從他胸前穿出。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軟軟地倒在地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地板上,橫陳着幾具逐漸冰冷的屍體,以及倒在地上,身體溫熱,瑟瑟發抖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