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想到在他們諸多“使者”面前,居然會不以爲然。
一向自負的諸使者,也僅是一瞬間的驚異,想到此時的力量已經遠超“九霄臨凡門”,隨即又淡定下來。
青龍使者上下打量冥燁、秋霜仙子片刻。
然後回頭看向白虎使者“哈哈”大笑起來,笑罷說道:“原來你們就是傳說的‘護法仙子’!小模樣倒是挺可愛,爲了一個即將覆滅的宗門捨命,真是可惜了!”
秋霜仙子一瞪眼:“可惜你娘個頭啊!有本事就來吧!”
青龍使者並不動怒,詭異一笑道:“看這小聲音,嬌滴滴的,聽着都讓人心疼……”
他剛說到此處,旁邊的“神差”使者輕哼了一聲,然後看向兩位仙子說道:“你剛纔說什麼,這裏是禁地?”
“不錯!從來都是,從有仙神道那天開始,就是!。” 冥燁仙子面露淡淡微笑,緊盯着青龍使者說道。
神差使者又是一陣怪笑道:“嘿嘿!好大的口氣,說話怎麼就和颳風似的。這麼說話,你可能沒有想到後果吧?”
秋霜仙子見這些使者話裏話外,完全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裏,言下之意,一旦據理力爭,動手阻攔,她們的門人弟子就都活不成了。
不禁氣惱至極,上前一步,怒道:“就憑你們幾個?哼哼,動手又能咋地,後悔的恐怕不是我們!”
白虎使者嘿嘿一笑,道:“我既不說你這小妖女愚昧,也不說什麼不知天高地厚了。只要你說個軟話,就憑你這天仙般的小摸樣兒,我在‘神君門主’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就能收你做妾,到時候可是有享不完的榮華呀!哈哈哈……”
秋霜仙子“啐”了一口,道:“滾!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本仙子誓與本門禁地共生同死!”
說完,又咯咯一笑,道:“估計你們都回不‘烈焰山’了。美言,我看還是算了吧。”
隨後,又是一陣甜美至極的笑聲……
神差使者瞥一眼秋霜仙子,道:“真是不知死活,還共生,同死?我看認錯是地方了吧。哪裏是你們禁地?這‘玄冥山’哪裏寫着你們‘九霄臨凡門’的大名了?”
秋霜仙子已經不屑一顧,輕抬纖手,往外一甩,輕輕說道:“滾!”便把臉扭向一邊。
冥燁仙子見這些使者蠻橫無理,要比玉面真人還要張狂,不禁輕嘆一聲,無奈搖頭。
旋即又昂首挺胸說道:“這‘玄冥山’的歸屬,衆修者都是心知肚明,我也無需多言。嘆只嘆,堂堂首領級門主卻是如此貪婪,真是枉爲高修!”
就在“修”字剛一出口,突然聽遠處密林間,有修者說道:“誰這麼大膽子?敢非議我家門主,真是應該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兩條紅色身影,從遠處飄身疾馳而來。
一閃即至,落地有聲,重重站在當場,卻是兩位身材高大的修者。
全是大紅長衫罩身,長髮披肩,也是空着手,沒有拿任何法器。
看那行走的迅疾程度,可以看得出都是修爲已達極高的境界。
後面那些門主、獨修見狀,不禁發出一陣唏噓聲。
均想:“烈焰山這是怎麼了?連‘奪魂’、‘攝魄’兩位使者也都來了?以前參與大小紛爭之時,也不過就是現身一兩位使者而已,還沒見到過今天這般架勢。看來‘九霄臨凡門’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奪魂使者腳剛站定,已迫不及待的說道:“我還以爲是哪個混蛋如此無理,原來是小仙子啊,這就難怪了,難怪了!”
攝魄使者怪笑一聲,插話道:“魔門的仙子,當然會任意妄爲,胡言亂語,攪得無極界不得安寧!”
說完,斜眼看了奪魂使者一眼“嘿嘿”一笑,繼續說道:“多好的‘玄冥山’,多好的小仙子啊,若是讓我來當門主,還不早就發揚光大了!”
奪魂使者詭異一笑,莊重說道:“有道理,試問仙神道衆修者,哪個能有老兄更會憐香惜玉,發不發揚光大的倒是小事,冷落香閨,卻真的是罪不可恕啊!哈哈哈……”
一番話,氣得“九霄臨凡門”所有門人色變。
可旋即卻又都啞言失笑,真不知道這些侃侃而談的傢伙,是在指責別人,還是在往自己臉上抹黑。
青龍使者在後面“哼”了一聲,不耐煩的大喊道:“什麼門主不門主的,老規矩,哪個敢如此妄自尊大,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煮熟了,回去給門主下酒,再美的仙子也不例外!”
秋霜仙子氣得狠狠“呸”一口!
憤憤說道:“真是一堆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在此胡言亂語,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別說是你們幾個劣等貨色,就算是那個狗屁‘神君’來了也休想得逞!”
這一番話,不但讓那七位使者心中一驚。
也讓後面那些門主、獨修都是面帶詫異之情,下意識的四處觀望,看是否還有什麼高修出現。
文竹先生碰了鬼影八遁,小聲說道:“看見沒有,這‘烈焰山’的‘七大使者’今日幾乎全都來了。這
小仙子又這般霸氣,不肯低頭。看來這‘九霄臨凡門’是非得滅門不可了!”
“那還用說嗎,你什麼時候見過‘烈焰山’如此興師動衆?等着看好戲吧。唉!就是可憐那些貌美如花的小仙子們了!可惜!可惜呀!”
鬼影八遁如同自語一般說道。
“八大使者”乃是“烈焰山”頭號殺手,身份僅在左右護法之下。
都是仙神道中成了名的修者。
修爲不但深厚,手段還極其毒辣。
平時一般的小事,僅是低一級的弟子出面就解決了,根本不用“八大使者”到場。
所以在仙神道中,很少見到過哪個“使者”露面,尤其是今日“八大使者”到場了七位,這可是百年來都沒有見過的稀罕事兒。
冥燁仙子看着面前諸多使者微微搖頭,問道:“你們‘烈焰山’真是太看重我‘玄冥山’了!不知在這山前山後,樹叢草堆間,還潛伏着多少人馬呀?來了就都出來吧,能不能光明磊落一些!”
圍觀的門主,獨修聽冥燁仙子這麼一說,都是一驚,急忙四周觀望,在蔥綠密林,雜草叢生的地方掃視一遍……
奪魂使者嘿嘿一笑,道:“我就說這神祕的‘玄冥山’,並不是‘九霄臨凡門’所有嗎!還非要厚顏爭奪。若真是你們的禁地,作爲護法仙子,又怎麼會不知其中變數,還要問三問四的,真是可笑!”
攝魄使者詭異一笑,道:“誒,這還不可笑,更可笑的是還問我們埋伏了多少人馬,哈哈哈,我們埋伏多少人馬,還能告訴你呀,你個傻瓜!哈哈哈……”
其他使者聞言,也都大笑不止。
還有那些爲了討好烈焰山的門主,獨修們也都急於獻媚,搖頭晃腦,舉手歡呼。
整個場面,又是一陣躁動。
唯有一直站在遠處的“冥魂門”的“晏子濤”和“花無塵”面容冰冷,一言不發!冷峻的眼神,凝視着整個場面。
冥燁仙子並不以爲然,微微一笑,道:“如此說來,那諸位使者是對‘玄冥山’瞭如指掌了?”
攝魄使者道:“我可沒說‘玄冥山’是我家的,我當然也無需知道。‘玄冥山’本就是仙神道諸修所共有。”
冥燁仙子點頭道:“哦,那你是說,仙神道的所有修者,都對‘玄冥山’瞭如指掌了?”
攝魄使者一愣神兒:“這……”
還沒等他說出話來,冥燁仙子回身看向玉面真人道:“按照幾位使者的說法,那真人也一定是對‘玄冥山’的一切變數,都十分清楚了?”
玉面真人微微一愣,側目瞪了攝魄使者一眼。
隨即正色道:“本座只一心修爲,參悟真諦,意念虛無,一塵不染。對這些與修行無關的小事,從不掛心上。真是讓仙子失望了。”
青龍使者眉頭一皺,隨即又“嘿嘿”一陣冷笑。
然後回身把手往高處一舉,高聲喊道:“既然仙子都這麼說了,那就都出來吧!”
隨着喊聲,從四面八方的山坡上、密林間湧出數百“烈焰山”弟子。
都是大紅短衣襟,胸前是烈焰飛騰的圖案。
一衝過來就圍成一個圓圈,連同那些門主、獨修都被包圍在裏面。
玉面真人馬上把臉一沉,把拂塵一指青龍使者,說道:“不知這是何意呀?”
青龍使者“嘿嘿”一笑道:“誒呦,都是那些弟子門人愚昧無知,平日裏又不上心修煉,一到實戰就亂套,真是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了!”
說完把手一擺,那些“烈焰山”弟子馬上都一窩蜂似的越過那些門主、獨修,僅把“九霄臨凡門”的門人弟子圍在其中。
所有門主、獨修都明白,“烈焰山”此行的目標不僅僅是“九霄臨凡門”,還包括着他們。
只是因爲玉面真人沒有強行進入“玄冥山”才把目標縮小,全部集中在“九霄臨凡門”身上。
想到此都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危機感油然而生。
一看這種有層次,有條不紊的安排,就知道這是處心積慮,事先就佈置好的。
冥燁仙子仙子雙眉緊蹙,回首說道:“準備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