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楓這心裏有一點的不舒服,至於爲什麼不舒服,安暮楓沒有深想,而是繼續等待着大廳裏面的變化。
赫連月沒有想到安溯會這麼不要臉的說喜歡自己,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鳳佳怡的態度,鳳佳怡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厲聲質問赫連月。
“大公主真是好能耐,在喜歡鳳容的時候竟然還有機會和安溯勾搭上,本公主真是小看你了。”
“鳳佳怡你腦袋都是坑嗎,這種話也相信!”赫連月毫不客氣的反擊,反正現在她看鳳佳怡也很不順眼,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風格一般到處咬人,感覺只要是牽扯上安溯的事情,就會變得滿腦袋都是深坑,還一個個是特麼的深坑。
“赫連月,你腦袋纔有坑。”
鳳佳怡立刻惱羞成怒,當然了也反應過來自己剛纔的情緒過於激動,竟然相信了安溯的話,真是愚蠢至極。
赫連月移開視線,指了指安溯,“公主要喜歡的人是安公子,不是我,公主還是想想怎麼得到安公子,而不要被其他的事情轉移注意力比較好。”
一句話,讓鳳佳怡的目標又對準了準備看戲的安溯,安溯嘖嘖搖頭。“果然大公主要比五公主聰明冷靜,這麼明顯的謊話也就可以欺騙一下五公主,大公主是完全不受影響呀。”
這句話說鳳佳怡這怒火蹭蹭往上冒,雖然剛纔已經十分生氣了,可是被安溯直接這麼明擺着說愚蠢,鳳佳怡除了生氣還有羞憤,真的讓她恨不得就這樣把安溯直接給掐死。
可是,看着安溯那張臉,她又捨不得掐死安溯。
安溯是她唯一真的想要在一起的男人,也是第一個真心喜歡的男人,至於爲什麼會喜歡安溯,這其中的願意恐怕她自己也說不明白,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覺之中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讓她想要去喜歡別人都不可能,這滿腦子都是怎麼和安溯在一起。
這件事要是成功不了,鳳佳怡就覺得這世界沒有什麼可留戀的。
要是安溯知道了鳳佳怡把自己看的這麼重,也一定是一頭的霧水,在他的印象之中,可是沒有和這個公主有什麼特別的交往,怎麼就這麼讓她看得上呢?
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合理,完全不符合這相親相愛的定律啊。
想安溯對安暮楓的感情,那是日久生情,最初他也不知道是愛情,而是慢慢的才明白的,等明白了之後這感情已經剎不住車了,只能任由這感情猶如洪水一般奔騰而下。
“公主啊,現在時間不早了,請回吧,在這裏待下去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安溯突然間覺得很沒趣,和兩個女人在這裏唧唧歪歪大半天什麼意思,還不如和大哥一起下下棋有趣。
“不走不走偏不走。”鳳佳怡使勁搖晃着頭,然後一把抓住安溯的衣袖,“我就要你,其他人都不要,你能不能讓我和你喜歡的那個人人一起嫁給你。”
鳳佳怡已經做出了讓步,這堂堂的公主要和別人一起嫁給一個人,這要是用情不深,怎麼可能做得到。
可惜了,安溯喜歡的是安暮楓,他即使喜歡的是普通的女人,大概也不會允許自己娶兩個人女人,這女人之間的戰爭他已經看夠了,不想讓自己的後院起火,他只想着和喜歡的人一起,其他的人趕緊的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安溯抽出自己的衣袖,“公主的抬愛我心領了,但是,這種事情公主還是別想了,這感情是強扭不得的。”
“不,我不相信!”鳳佳怡再次抓住安溯的胳膊,安溯走一步她跟一步,大有就死纏着安溯不走的意思。
安溯這頭疼了,難道真的要打女人?
雖然鳳佳怡真的很讓人討厭,可是這大女人好像也不對頭,腦仁疼,究竟應該怎麼辦纔好呢?
安暮楓身體微微移動,看到了大廳內的畫面,眉頭緊皺,最後只能走進大廳。
“兩位公主,不知可否聽在下一言。”
“你是?”赫連月沒有見過安暮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安府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怎麼沒有聽鳳佳怡他們說起過?
鳳佳怡也是愣了片刻,指着安暮楓大叫:“你是安暮楓那個病鬼,你不是快要死了嗎,怎麼還好好的。”
這話聽得安溯眉頭一皺,直接抽出自己的胳膊,“就是公主死了,大哥也會活的好好的,大哥會長命百歲,絕對不會早死。”說完,安溯快步走到安暮楓身邊,扶住他的胳膊,抱怨着,“大哥你怎麼出來了,我說了這些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好好休息就行,是不是餓了,渴了,累不累?”
安暮楓哭笑不得的看着安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大哥沒有柔弱到那種地步,走這幾步路沒事的,你別過於激動,弄得大哥好像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似得。”
“沒事就好嗎,這不是大哥剛剛好了,我擔心大哥的身體受不住嗎?”
“我知道你關心我。”安暮楓輕笑着,在安溯的攙扶下坐下來,看着目瞪口呆的兩位公主,輕輕一笑,“在下身體不好,就不給兩位公主見禮了,還請公主別見怪。”
“哼,果然是不懂禮數。”赫連月在知道這位是安暮然的哥哥之後,這臉立刻就變了,對於情敵的親人,她纔不會笑臉相迎。
安溯這沒有一皺,張嘴就想要說說很慢,卻被安暮楓拽了下胳膊。
“大哥,這女人好生無禮,他難道不知道在說別人沒有教養之前,自己已經是沒有絲毫的教養了?”
安溯不滿意,這聲音不大不小的嘀咕着。
“你要知道這世上的人,並不是所有人都明白事理的,這不明白事理的人還是佔很大一部分的。”安暮楓慢條斯理的順着安溯的話往下說,輕飄飄的就把赫連月的話給堵了個死死。
“果然和你那個妹子一樣伶牙俐齒,看樣子這病了這麼多年這嘴皮子倒是很利索,沒有像身體一樣殘廢。”赫連月再次毫不客氣的反擊,這話說的真是有夠難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