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在!”貝銀趕緊的回答,然後磨磨蹭蹭的來到了鳳容身邊,“不知道王爺有什麼吩咐,還請王爺下達指示。”
鳳容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表現不錯,一會別忘了繼續保持。”
“是,多謝王爺誇獎。”貝銀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王爺沒有找自己算賬,最起碼讓王爺滿意了,是不是就說明自己的危機暫時得到瞭解決?
這邊貝銀萬分的慶幸,那邊出了天牢之後,來到了馬上上的二人可就不這麼輕鬆了,特別是安可意。
安可意看着鳳祈漆黑的面色,心裏就一陣陣的打鼓,她知道是安暮然的話讓太子產生了動搖,可是,自己真是什麼也沒有做,也更加不是那什麼見鬼的瘟神。
安暮然竟然這麼信口開河的給自己扣了這麼大的一定帽子,這讓安可以恨死安暮然了,可是卻不能這麼明明白白的和鳳祈說,只能這麼糾結的想着辦法。
“太子哥哥……”
最後,安可意決定不能在保持沉默,不然一定會讓鳳祈越想越歪,最後一定會變得對自己更加的不利。
“你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三妹的話,太子哥哥您要知道,三妹一直都對我懷恨在心,一定是故意這麼說的,這樣說就可以挑撥我和太子哥哥的感情……最終得利的會是鳳容王爺。”
安暮然這話說的很對,只要她把話題扯到鳳容身上,鳳祈就會人不少去多想,誰讓鳳容是他最大的敵人呢?
敵人高興,自己就心塞,這種因果關係鳳祈還是很清楚的。
“太子哥哥,爲了您我什麼也可以做,我相信太子哥哥也不會不相信我的,三妹根本就是在信口開河,說句實話,我都懷疑那個人其實就是鳳容找人假扮的,不然,那天爲什麼王爺可以安然無恙,卻偏偏是太子哥哥受傷了呢?這我們是沒有證據,要是有證據一定可以讓皇上幫咱們教訓王爺一頓。”
“這有了證據,父皇也不會相信,只會一味的偏幫鳳容。”鳳祈輕輕搖頭,“你是不知道父皇的偏心有多麼的厲害,在他的眼中好像只有鳳容纔是兒子,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孩子似的,鳳容可以任意的欺負我們,可是本太子卻不能反擊,這種憋屈你可明白?”
“我明白。”安可意重重的點頭,“太子哥哥對待王爺的恨意就像我對三妹的恨一樣,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就這麼除掉三妹,可是……以前也許還有機會,現在呢?皇上也站在了三妹的身邊,我卻什麼也不能做了,父親也逐漸的開始疏遠我們了,太子哥哥,要是您也相信了安暮然和王爺的話,我……我就真的無法活了。”
鳳祈看着安可意這悲悲慼慼的樣子,心頭一軟,把她攬入懷裏。
“放心吧,本太子不會這麼輕易的就中了對方的挑撥離間的計謀的,剛纔本太子是在想事情,所以才麼有開口說話。”
“不知道太子哥哥在想什麼,如果可以的話可不可以告訴可意,指不定可以可以幫忙想到好辦法?“安可意一臉的真誠的看着鳳祈,說句實話,安可意對太子也是真心的,只是這真心是因爲鳳祈的太子身份,還是因爲真的喜歡太子這個人暫且不說,單是這一刻,安可意可是決定把自己和鳳祈綁在一起了,她充分的認識到一個現實,要是不和風祈綁在一起,她一點勝算也沒有。要是鳳祈登不上皇位,那麼她同樣是輸的很慘。
現在能夠登上皇位的無非就是鳳容和鳳祈,可是,自己已經把鳳容給得罪的狠了,以鳳容的性格,他也不可能會關心自己會怎麼樣,那麼安可意可就決定了把身家性命都壓在鳳祈身上。
不管怎麼說,鳳祈現在是真正的太子,只要皇上一天不說廢了太子,只要皇上駕崩,這皇位就是太子的,絕對落不到其他人的手中。
更何況,自己的父親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也絕對不會是鳳容那一邊的,畢竟,這鳳容是怎麼對待父親的,自己可是完完全全的看在了心裏。
“其實也沒有想什麼,本王就是在想父皇爲什麼會把二人同時關進天牢,這怎麼說都解釋不過去。”鳳祈慢慢的說着,“你不知道父皇對鳳容有多麼的喜愛,自小時候,只要是鳳容張口,就是天上的星星父皇也會給他弄來,一點委屈也不會讓鳳容受,不管鳳容做了什麼事情,在父皇的眼中一切都是別人的錯,鳳容是正確的,即使鳳容殺了人,父皇也會說說對方撞到了鳳容的刀子上去。”
安可意聽着這話,總是覺得特別的不滿意。
這一個人的心怎麼可以偏成這樣,這樣一來,太子他們豈不是都很不滿。
“我們也會不滿,最初的時候也會在父皇不在的時候偷偷的欺負鳳容,鳳容也是有骨氣不告訴父皇,靠着自己的力量和我們對着幹。當然了的,當時只是小孩子,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可是鳳容的報復卻很詭異,總是能夠讓我們各種的有苦說不出,然後啞巴喫黃連再去給他道歉。”
“現在想一想,鳳容當時就已經很厲害了,長大了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父皇的寵溺太多,鳳容就變得越發的不可收拾,總是各種的胡鬧,可是父皇生氣歸生氣,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懲罰過鳳容,好像鳳容不管多大做了些什麼事情,都是正確的似得。”
“你說說,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誰可以平靜的接受這種差別待遇?”
安可意麪露驚訝,一直以來所有人都知道鳳天鳴偏愛鳳容,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的偏愛會這麼的明顯。
這不是在給鳳容樹敵嗎?
這不是說等鳳天鳴去世之後,鳳容也根本活不了多久嗎,這些年他得罪的人還不得可着勁的報仇,即使有睿王爺維護着鳳容,恐怕鳳容最後也得不到什麼善終。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本太子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是現在發生了什麼不一樣的事情了嗎?”安可意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