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聲慘叫,卻如同興奮劑一般,讓那個男人越發瘋狂,拼命地掠奪着莊舒雅的所有。
莊舒雅的眼角,滑落出一串淚珠
從今往後,她就是一個不潔的女人了,她再也沒有陪伴在皇上身邊的資格了!
她好恨!她真的好恨!
她恨丟下她逃掉的杜嬤嬤,恨此刻在她身上爲非作歹的男人,恨那個發出長嘯聲的神祕人!
可是一切的恨意,都抵不過對納蘭蘇蘇的恨意!
憑什麼!
憑什麼納蘭蘇蘇什麼都不如她,卻能得到皇上的獨寵?
憑什麼她家世驚人智謀無雙,卻被眼前這個不知從哪裏來的男人奪去了清白?
莊舒雅的心裏,湧上了滔天的恨意,這些恨意,甚至感染到了她身邊的那些毒物們。
那些毒物們,彷彿從長嘯聲中清醒了些許,眼睛都瞪向了在莊舒雅身上肆虐不休的男人,眼中滿是怨毒之意!
它們彷彿瞬間清醒了過來,一個個如同離弦的長箭,飛一般朝着那個男人掠過去!
它們的獠牙閃着寒光,昭示着它們的鋒利程度。
很快,這些毒物們就已經撲到了男人的身上,在他的身上齧咬了起來,很快,就將他的身上咬得千瘡百孔!
那個男人疼得在地上打滾,想掙脫這些毒物的齧咬,卻是無能爲力!
很快,他就在這些毒物的齧咬中,漸漸的沒有了氣息,只餘下一具充滿着傷痕的屍體。
莊舒雅看着在她面前失去生命體徵的男人,禁不住撲上前去,在男人的身上使勁抓着咬着。
讓男人的屍體,更是恐怖得厲害。
當莊舒雅正想命令毒物們跟隨她去找那個發出長嘯聲的人時,卻只感覺忽然一陣頭暈目眩,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那些毒物們沒有了主人的召喚,也都紛紛偃旗息鼓,漸漸的消散在了寢宮的各處。
衣十一看得目瞪口呆,卻只見慕容傾夜壓根就不朝寢宮裏面看上一眼,疑惑問道:“皇上,您爲什麼絲毫不關心?”
慕容傾夜嗤笑道:“這些事情,朕都早已知道,還用得着看什麼?再了,看莊舒雅那個女人,只會污了朕的眼睛罷了,爲什麼要去看?”
衣十一無語,莊舒雅再怎樣,也是跟您一起長大的吧?您對她,就真的一點點的情分都沒有?
慕容傾夜彷彿將衣十一心中所想看得一清二楚,神色忽的變冷:“誰讓她居然敢暗算蘇蘇?膽敢對蘇蘇不利的人,朕怎麼可能會容忍她們過得舒心?”
衣十一聽到慕容傾夜這句冰冷的話語,冷汗登時滴了下來。
該死!他怎麼就因爲皇上剛纔的和顏悅色,而忘記了他的本性?
他本來不就是南曜國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鐵血帝王嗎?他本來不就是對敵人無比的殘忍嗎?
爲什麼他此刻,卻偏偏忘記了!
他不由同情望了一眼莊舒雅,這女人真是找死,居然敢去惹淑妃娘娘,真是死不足惜!
死之前還要被皇上這樣折磨,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