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好忙
若水有些呆滯的看着踹了自己屁股的宋雄,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冷睿銘則是眼中怒光閃閃的瞪着一臉無所知的宋雄。
這個傢伙,我家的小嬌妻,連我都沒碰過呢,你居然敢踹她!
宋雄又對着還在呆滯的幾人吆喝了一聲,這些人才忙垂頭喪氣的往庫房裏走去。
瑞琪盯着有些眼熟的若水背影,暗自思量着。
“真是太背了,還想着去前門那看雜耍呢!”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哀怨的說着。
“快點做吧,早點幹完,早點出去玩!”一旁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精壯漢子,卻是寬心的開解着。
“唉!”
一時間,庫裏的幾個男子都是一臉的不情願,若水和冷睿銘也隨着衆人哀嘆了幾聲,便手腳麻利的忙活着。
而另外一邊,瑞琪則是打發了薛子雄去城裏的乞丐窩裏找兩個身形與若水、冷睿銘差不多的乞丐回來。
薛子雄帶着小廝,一路上喫喫喝喝的往醉香樓轉去。
醉香樓裏的姑娘們,笑盈盈的擁着薛子雄上了樓。
“給大爺唱個曲吧!”薛子雄坐在美人榻上,流裏流氣的說道。
跟在薛子雄身後的黑衣人也麻利的換好了衣袍,在隔壁開了個雅間,擁着姑娘,側耳聽着隔壁的動靜。
“大爺,奴婢新學了個曲子。您聽聽!”一聲媚入骨髓的嬌聲傳入了黑衣人的耳中,不禁微微腿軟了些。
“好阿,唱的好聽,大爺可是重重有賞!”薛子雄嘴裏說着不乾不淨的話,手上卻不閒着,手指蘸着酒水在方桌上寫了幾個字。
一旁媚眼如梭的姑娘,則拿着絲線快速的在錦帕上勾勒出了幾個字,交給身旁的小丫鬟。
媚俗的曲調歌詞一聲聲的傳入隔壁的雅間中,黑衣人鬱悶的擁着姑娘,卻不敢又下一步的舉動。
而拿着錦帕的小丫鬟也把手中的錦帕交給了醉香樓的管事嬤嬤張大嫂手裏。
張大嫂微微掃了一眼。便把錦帕上的絲線扯了扯。扔進了一旁的炭爐裏,搖曳着腰肢走出了房間。
“叩叩叩!”
“誰呀,誰來打擾大爺的興致!”薛子雄不耐煩的喝道。
張大嫂卻是一臉媚笑的推開了雅間的房門,走了進來。柔聲說道:“薛公子。奴家哪敢打擾您興致阿。還不如小姐早有命令,不讓您在這院子裏廝混麼!
薛公子還是體諒體諒奴家吧,別讓奴家爲難阿。您也知道,咱們現在可是在小姐手裏討飯喫的阿!”
“真是的,男人逢場作戲,我這個妹妹怎麼就這麼看不開呢!不過我就是聽聽曲,想必妹妹也不會怪你的,你去忙吧!”薛子雄不願意的推辭着。
“那好吧,姑娘們,你們可得警醒着點,要是讓小姐知道了,媽媽我可護不住你們!”張大嫂見薛子雄心意堅決,只能有些威嚇的對着兩個姑娘說道。
“是,媽媽放心,奴兒知道怎麼做!”姑娘們忙梨花帶雨的輕聲說道。
黑衣人在一旁的屋子裏聽得清清楚楚,嘴角掛着一抹不屑的微笑。
懷中的姑娘,卻在黑衣人看不到的方向,嘴角一撇,身段更軟的蹭着黑衣人堅硬的胸膛。
“大爺,您喝酒啊!”玉香輕輕的斟了一杯酒,遞到黑衣人脣邊,嬌聲說道。
“好好好,大爺喝酒,你也陪着大爺喝一杯吧!”黑衣人張開嘴脣微微含下酒水,便堵住了玉香嬌豔欲滴的朱脣,微微嚥下口中的酒水,嬉笑的說道。
“大爺,您真壞,大爺,看着面生的緊阿,不知道怎麼稱呼阿!”玉香嬌嗔的輕捶了下黑衣人的肩膀,柔媚的說道。
“你這個小妖精,你就我楊哥哥吧,來,讓哥哥香一個吧!”黑衣人揉了揉玉香脹鼓鼓的軟肉,淫笑着說道。
“楊哥哥,你真壞……”
那個自稱楊哥哥的黑衣人不知不覺間倒是喝了不少酒水,雖然不影響神智,但是也有些暈乎乎的。
另一件雅間裏的薛子雄卻是目光清明的說着調情的話語,樓裏的姑娘也是柔媚的唱着小調,端坐在另外一側。
“哎呀,這曲子卻是不錯,不過大爺還得回莊子上,你在這安安心心的等大爺,改日大爺再來捧你的場,這是你的賞錢!”薛子雄流裏流氣的笑着丟下一錠銀子,微微撒了些酒水在衣袍上,帶着一身酒氣,搖搖晃晃的出了醉香樓。
而另一側的黑衣人楊哥哥也是一臉通紅、下身鼓囊囊的離開了雅間,跟着薛子雄往外走去。
張大嫂看着薛子雄帶人離開了醉香樓,這才笑盈盈的下了樓,走到了後廚裏,對着一個小廝輕聲交代了幾句,這才返回了前院,照顧着漸多的客人。
被交代的小廝忙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往外走去。
而跟在薛子雄身後的黑衣人,早已經被女色勾引的忘記了正事,腦子裏滿是那女人香軟的身子。
小廝見無人注意,這才拐彎往一個乞丐窩跑去。
薛子雄又帶着黑衣人在街上轉了幾圈,這纔回了女人坊的後院。
一進院子,就傳來薛瑞琪不悅的吵鬧聲。
黑衣人帶着一身酒氣的對着首領回報了一遍,這纔下去找地方瀉火。
而醉香樓裏跑出來的小廝已經僱了幾個精壯的漢子,推着一輛平板車來了瑞琪購置的小院裏。
車上放着幾個沉甸甸的麻袋,幾個扛活的漢子,有些困難的將麻袋扛進了廚房裏。
院子裏的丫鬟,這才笑盈盈的打了賞錢。送幾個人出了門,小廝也換回了原本的衣袍,回了醉香樓。
女人坊的後院裏,若水與冷睿銘悄無聲息的通過密道進了瑞琪的小院子。
小院裏瑞琪也早已經安排了人守在那裏,兩個身形與若水、冷睿銘差不多的男子站在內室裏正等着若水兩人。
“店主已經吩咐好了,你們快換了衣物,藏在院子裏,一會兒,他們倆會替你們回到莊子上!”丫鬟領着若水兩人走進了內室,輕聲的囑咐着。
“真是麻煩你家店主了!”若水淺笑着接過丫鬟手中的衣物。替換下了身上的棉布麻衣。輕聲道謝着。
“不用這麼客氣,公子請在這歇歇吧!”丫鬟見若水洗淨的臉龐,有些臉紅的說了一句,便往外走去。
另外一邊的冷睿銘。也換好了衣袍。端坐在椅子上。喝着丫鬟遞上的清茶。
女人坊的後院裏,幾人也累得一身汗漬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氣。
剛剛送過來的兩個乞丐假扮的冷睿銘和若水也坐在地上。無所謂的打量着四周。
薛瑞琪和薛子雄忙活了半天,總算是隱藏了若水和冷睿銘的蹤跡,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喝着茶水,相互對視着微微一笑。
“行了,你就少數落數落哥哥,你這樣兇悍,小心嫁不出去!”薛子雄擠眉弄眼的說了一句,便帶着一身酒氣,招呼着衆人準備套車離開女人坊了。
“你在這麼不着調,我就不管你了!”薛瑞琪也是一臉怒容的吼着。
院子裏的衆人都是一臉淡然,每次薛子雄進城都會鬧這麼一出,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自家小姐不喜歡公子去煙花之地,而公子還偏愛這一口,兩個人總是爲了這點事吵鬧着。
“行了行了,我走了,真是的,管家婆!”薛子雄走出院門,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幾句,就上了早已經套好的馬車上,催着馬伕駕車。
而後面的幾個壯漢子,也要麼坐在鋪着稻草的車上,要麼趕着車,往北門外走去。
“店主,您就別跟公子置氣了,咱們公子來一次,你們就吵一次,小心傷了兄妹感情阿!”沫兒跟在瑞琪身後,輕聲的勸慰着。
“唉,這個不爭氣的,真是氣死我了!”薛瑞琪長嘆一聲,便返回了後院。
沫兒也忙幫着松兒關上了大門,回鋪子忙活去了。
一直守在後院門外的黑衣人們聽見主僕兩人的對話也是微微一笑,對視一眼,便跟着車隊去了北門。
瑞琪在睡房裏呆坐了片刻,又用了些點心,這才撫了撫髮鬢,從密道裏回了自己的院子。
“若水,是不是你!”瑞琪率先走到了若水休息的房間,輕聲的喚着。
“瑞琪,你認出我來了阿!”若水一臉笑容的抱住瑞琪,親熱的說着。
“本來只是看着你眼熟,可是哥哥說另外一個人是冷睿銘,我便有幾分確定是你了,怎麼樣,你這幾天到底去哪裏了阿!”薛瑞琪拉着若水回到內室裏,有些擔心的打量着若水,急切的問着。
“還不是冷睿銘……你知道了吧!”若水簡單的把這兩天的經歷對着瑞琪描述了一遍,深深的嘆了口氣。
“真是的,你知道不知道,你都要急死我了!行了行了,你也累壞了,餓壞了吧,我讓人給你準備些喫的!”瑞琪說着就要起身,去招呼外面守着的丫鬟。
“別,那些黑衣人不是好對付的,你這般費勁的隱藏我和冷睿銘的行蹤,別爲了一口喫的暴露了。
再說我和冷睿銘離開莊子的時候都喫過早飯了,你稍後讓人送點糕點進來給我們墊墊肚子就行了。
鋪子裏今日生意怎麼樣,你給我準備一身華服過來,我準備稍後便回到王府去。”若水忙攔住瑞琪,輕聲說道。
“那些人想要冷睿銘的命,王府外自然也安排了殺手,你這樣回去怕是很危險吧!”瑞琪不贊同的反對者。
“我實話告訴你,我懷疑這次想要冷睿銘命的人是皇家人,可是我不過是一介女流,我要是想回王府,絕不會有人阻攔。
你只需要去前街的那家李氏成衣店取回我丟在那裏的那身華服就行了。
至於車駕麼,你讓南宮嘯月過來接我一趟吧。”若水微微思量了片刻。柔聲說着。
“行吧,既然你打定主意,那我就下去安排人做事,可是端王殿下怎麼回府阿!”瑞琪忙問道。
“你上次送我的那種能改變臉部容貌的面具還有麼!
南宮嘯月過來自然會帶着護衛、小廝等人,到時候讓他假扮成小廝跟在南宮嘯月身旁。
再有,你一會兒讓人去冷睿銘那裏告訴他,就說我已經離開了。
餘下的事,等南宮嘯月來了再說吧!”若水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頭,輕聲說道。
瑞琪也是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轉身往冷睿銘的房間走去。
冷睿銘端坐在牀上。眼眸微眯着靠在牀頭上。
“端王殿下。萬福!”瑞琪進門便福身做了個萬福,輕柔的聲音傳入冷睿銘的耳中。
“哦,店主不必多禮,不知道與本王同來的那個男子呢!”冷睿銘看着瑞琪。打量了片刻。這才輕聲說道。
“那名男子換好了衣袍。便離開了女人坊,具體去了哪裏,那位公子倒是沒有交代。但是那公子說,等到需要王爺報恩的時候,自然會來找您的!”瑞琪按照若水的吩咐說着早已經合計好的話。
“我知道了!那就多謝店主收留了!”冷睿銘也是無所謂的說了一句,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王爺預備怎麼離開鋪子阿,想必王府外、鋪子外,現在都有人盯着!”瑞琪看着準備享清福的冷睿銘,冷聲問道。
“這個麼,本王還在考慮中!”冷睿銘微微掃了一眼瑞琪,說出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瑞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下了噴湧的怒火,淺笑着說道:“那還要請王爺儘快考慮阿,不然我這裏也不是個長久的隱祕場所阿!”
“放心吧!” 冷睿銘微微說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眸,彷彿送客一般。
瑞琪嘴角嵌着冷笑,快步離開了冷睿銘的房間,轉身回了鋪子裏,爲若水的離開準備着。
金鑲玉的玉簪花金釵、赤金累絲的鳳凰展翅步搖、溫玉水滴狀耳墜子,瑞琪從庫裏挑出了幾件名貴的首飾。
又把自己衣櫃中的一身藕白色寬袖妝花緞交領長袍配上一條粉白色的挑線裙子,五色絲線混金絲編織的五彩宮絛的流蘇上綴着一塊晶瑩剔透的琥珀牡丹玉墜。
乳白色蜀錦的狐皮大氅上點綴着數十顆晶瑩碎石。
瑞琪帶着一個可靠的丫鬟分別捧着一個托盤走進了若水的房間。
“若水,東西準備好了,你看看,合不合你的身份!”瑞琪淺笑着,輕聲問道。
“哇,你這裏好東西不少阿!這大氅做的好精細阿!”若水愛撫着摸了摸狐皮上的軟毛,笑盈盈的望着瑞琪說道。
“切,這可是一個從宮中絲線局出來的繡娘做的,我可是心疼的很呢,你記得到時候得還給我!”瑞琪淺笑着說道。
“切,你個守財奴,真是沒辦法!行了,這些東西真不錯,你來幫我換上吧,我自己也不會梳髮阿!”若水笑盈盈的褪去身上的外衣,張開雙臂站在瑞琪身前,輕聲說道。
“真是大小姐阿,行阿,奴婢伺候您更衣!”瑞琪也調侃着說道。
瑞琪笑盈盈的幫若水穿上了精緻的女裝,藕白色寬袖妝花緞交領長袍上,金絲銀線繡制的粉白色蓮花紋錯落分明的分佈在衣襬上,挑線裙子上銀絲繡着淡淡的雲紋,幾顆粉晶碎石點綴其間。
一雙蜀錦嵌翠綠翡翠的蓮花紋繡花鞋,銀絲繡制的水紋,波光粼粼,一陣陣的清香味從鞋底傳出。
若水穿戴整齊的坐在銅鏡前,看着身後的巧手丫鬟擺弄着自己的三千青絲。
片刻間,便爲若水梳了一個蓬鬆的朝雲近香髻,兩支金鑲玉的玉簪花金釵簪在一側,一支赤金累絲鳳凰展翅步搖綴着三顆龍眼大小的明珠。
溫玉水滴的耳墜子與明珠發出一陣陣柔和的光芒。
“這不是我自己的衣裙阿!”若水這才發現髮髻上的髮飾並不是自己熟悉的,輕聲問道。
“這是我們店裏的。你扔在成衣店裏的那些,我還沒騰出空去取呢!再說了,現在外面多危險阿,我哪敢到處走阿!”瑞琪沒好氣的掃了一眼若水,冷聲說道。
“也對,真是多虧了你了。這些東西,改日我在送錢過來吧!”若水看着髮髻上價值連城的首飾,輕聲說道。
“得了吧,從你的分成裏扣就是了,最近你沒事的時候也不要往我這裏跑了。要是有事就去張大嫂那裏!”瑞琪忙打住若水的話頭。提醒着。
“知道了,還是你細心!”若水也不客氣,望着銅鏡中笑臉盈盈的自己,做了個鬼臉。
一旁的巧手丫鬟也爲若水在眉間貼上了紅寶石的花鈿。青黛微掃。長眉入鬢。朱脣不點則豔,顧盼生輝。
瑞琪也有些看呆了。
若水見丫鬟爲自己打點好髮髻、妝容,這才盈盈起身。在房間裏隨意的走動着。
步搖上的明珠隨着若水的走動,發出輕輕的碰撞聲,腳下的繡花鞋,則映着陽光,步步生蓮。
“瑞琪,南宮嘯月回信了麼!”若水轉了兩圈,有些無趣的問道。
“說是馬上就會過來了,你就耐心的等會兒吧!我去端王那裏看看,你雖然安排好了,可是也不知道他同意不同意呢!”瑞琪看着孩子氣的若水,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若水則是抱着軟乎乎的狐皮大氅,手上撫摸着光滑的貢緞,晶瑩的碎鑽隨着陽光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王爺,稍後南宮少爺會來鋪子裏,不如王爺假冒成南宮府裏的護衛或是小廝離開,如何!”瑞琪微微叩門,走進房間裏,對着冷睿銘輕聲說道。
“哦,南宮少爺一個大男人無緣無故的跑來這裏幹嘛!”冷睿銘饒有興致的睜開眼眸,朗聲問道。
“這個就請王爺不必多慮了,只需要告訴我你到底要不要走便是了!”瑞琪看着冷睿銘不耐煩的說道。
“既然店主已經安排好了,那本王就客隨主便吧!”冷睿銘眉心微跳,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那就請王爺再次稍後吧!”
瑞琪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往若水的房間裏走去。
“若水,你們家的王爺也真是太討厭了!”瑞琪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光,有些不悅的說道。
若水喫着桌上的金絲糕,有些好奇的眨着一對水眸,盯着瑞琪,彷彿在說,你到是說阿!
“他一個男人不爲了自己的安危費心思,居然讓你謀劃,真是可恨極了!”瑞琪看着若水有些心疼的說道。
“呵呵,不怨他,是我一時發了瘋,明明已經跑走,居然還會回去救他,要不是回去救他,我不就不用牽連在裏面了麼,我不也不會用爲了救他花心思了麼!
說到底阿,還是我不夠絕情罷了!”若水喫了一塊桂花糕,自嘲般的說着。
瑞琪拿着錦帕擦了擦若水嘴角的糕點渣子,眼中滿是心疼。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多大點事阿!”若水看見瑞琪滿是擔心,忙安慰着拍了拍瑞琪的手,輕聲說道。
“你自己小心點,不要那麼莽撞了,乖!”瑞琪似哄孩子般的掐了掐若水嬌嫩的臉蛋,輕聲說道。
……
“店主,南宮世子來了,鬧着要上咱們後院看看!”沫兒慌忙的跑進門,輕聲說道。
“那就讓他看好了,把那些容易碰碎的都放起來,讓他隨意的轉轉吧!”瑞琪無奈的看了看若水,吩咐着。
“是,店主!”沫兒忙返回了店裏,領着南宮世子走進了後院。
後院裏香氣撲鼻,南宮嘯月一臉單純的笑容,吵吵嚷嚷的帶着幾個小廝,在後院裏到處看着。
瑞琪見狀,忙引着若水回到後院自己的房間坐等,這才離開了房間,招呼着南宮世子。
“世子,這邊坐會兒吧!”瑞琪笑盈盈的引着南宮嘯月進了房間,輕聲說道。
“好阿,你們都去外面等着吧,本世子要在這好好玩玩,你們太礙手了!”南宮嘯月似趕蒼蠅般的揮着手,邊說邊往瑞琪的房裏走去。
若水端坐在繡墩上,淡笑着看着南宮嘯月,柔聲說道:“南宮世子,好久不見阿!”
“水水,你怎麼在這阿,我一直想去找你玩,可是母親都不讓,總算見到你了,水水,你怎麼越來越漂亮了!”嘯月一見到若水,忙竄進屋子,笑盈盈的說着。
“是阿,可是我現在有些困難,想讓你幫助我阿,你會不會幫我阿!”若水認真的看着南宮嘯月,問着。
“當然幫你了,水水說吧,你需要我幹什麼!”南宮嘯月拍着胸脯保證的說着。
“好阿,我想讓你送我和冷睿銘去端王府,不能讓外人知道,你能做到麼!”若水有些忐忑的問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