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百姓不禁發出噓聲,早就聽說沈家二小姐囂張霸道,在家就欺誨庶姐,原來真是個悍婦,還會打人呢
他們不禁替太子憂心起來。本就身體殘弱,結果還娶了個母夜叉,不知道這日子還真麼過啊
不過,也不對喲,南宮二小姐出身行伍世家,又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能輕易就打倒嗎除非是她仗着主場優勢,主僕齊上陣,把人家小姑娘欺負了。
沈半夏無語,不可理喻,強權就是道理,又拿南宮府來嚇唬她。好吧,她的確有點怕他們對太子出手。
“那你到底想怎樣”
南宮新柔冷哼一聲,厲聲道:“想怎樣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打人嘛,那總得打回來吧。”
其實她不想把事情鬧太大,以免驚動了上面那位。畢竟南宮新燕侮辱黎景行,這是實打實的事情。
黎澤天或許不會因爲心疼黎景行而發怒,但那句話的確拂了天子逆鱗,若讓黎澤天知道了,南宮新燕也討不到好。
所以,她只想私下了結,替妹妹出口惡氣而已。
沈半夏嘴角一咧,狀似欣喜道:“真的嗎”
下面響起一片噓聲,大家皆嘆:這太子妃是不是傻的
南宮新柔眉毛一挑,尋思:“果然還是懼怕將軍府的。”她心裏滿滿的驕傲。
“那就請南宮二小姐前來報仇吧,任打任罵,絕無怨言。”
竹青心頭一緊,拉着手,急道:“太子妃。”
沈半夏側頭,輕聲安慰道:“沒事兒,放心。”
南宮新燕蔑視得瞟她一眼,鼻音濃重道:“那便不用了,身爲長姐,本宮替她就好了。”狠辣從眼底劃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南宮家的人,果然如出一轍,連害人時的表情,都如此神似。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打回來,不過”她略一停頓,突然扯掉臉上的面紗,“爲了公平起見,那南宮新燕傷我的是不是,你也要替她還回來”
呼衆人齊聲驚呼。
只見沈半夏白皙的面容,交錯縱橫着七八道醒目傷痕,暗紅色的血痂,微微隆起,看起來格外駭人。
“你我”南宮新柔心中詫異,她沒想到南宮新燕,竟然把對方也傷的這般嚴重。
這讓她很爲難。總不能爲了打沈半夏一頓,就把自己的臉送上去,讓對方抓吧。好死不死,說什麼代替南宮新燕
“怎麼五皇子妃不願意嗎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打人嘛就該還回來。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南宮府的人金貴,別人就輕賤,活該任你欺辱,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你胡說,燕兒她纔沒有。”南宮新柔狡辯道。
她冷笑一聲,繼續道:“胡說笑話她南宮新燕打我也就罷了,但太子乃陛下龍子,國之儲君。無論怎樣,也輪不到一個外女登堂入室,肆意辱罵。
南宮新燕不知廉恥,執意擅闖太子臥房,被攔阻後,還口出惡言,污衊太子,藐視皇威,不敬聖上,難道不該處罰太子府到底是菜市場,還是你南宮府的私宅,竟要由你南宮家的女子隨意進出
還誣賴太子府以權壓人,我看是你南宮府仗勢欺人,想要一手遮天,排除異己纔對吧“她擲地有聲,語氣嚴厲,神情肅穆,氣勢凌人,威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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