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換個女人,自己的男友當着自己的面說:“我想家了。”
她的第一反應估計是生氣:“我還給不了你家的感覺了?”
如果再加上,男友的家鄉,還有一大羣鶯鶯燕燕。
那麼恐怕她會更加怒火沖天:“你是厭倦了我,想要回去找那些女人了吧?”
但她是朱凰,小女孩心態和她是完全絕緣的。
於是朱凰從椅子上起身,上前用力抱緊了林曉。
林曉::))
感受着朱凰的柔軟,耳邊傳來了朱凰溫柔的聲音:
“這一段時間你辛苦了。你先回東海去,過一段我忙完手頭的工作就來找你。
回去後,別急着尋找那個女人,先休息幾天,這事記不得。”
林曉不禁感慨,果然是朱凰,心胸開闊,有容乃大。
有一個這樣的成熟大姐姐女朋友,真的實在是太幸福了。
如果不是他們此時是在宮主住處的書房內,林曉一向知恩圖鮑,當即就會想要好好的報答她,傾囊相授。
兩人靜靜的擁抱了一會兒後,林曉像是充滿了電一般,精神滿滿的放開朱凰說道:“好了,現在我該先抓緊時間,忙完手頭的要事了。”
朱凰點點頭:“你先忙吧,我出去辦點事,一會兒給你送飯來。”
送走朱凰後,林曉回到辦公桌前。
此刻,他要做的事,自然是先完成答應給宮主整理的規則指南。
從宮主那兒拿到了他盡心盡責保管7年的金色琥珀,才瞭解到了這麼多的祕密。
給人家的保管費是必須足額支付的,而且不僅是要提供完整的指南,還要負責答疑解難,包教包會。
否則自己這“至真至誠”的人設,那可就要崩塌了。
林曉在知道了自己其實可以說謊後,非但沒有放鬆對自己的要求,反而更加嚴苛了。
他知道,這個人設對於自己的未來至關重要。
我說了一輩子的真話,就是爲了對她說那一句謊話!
可以說,這是用自己真摯人生錘鍊出來的最鋒利的一劍。
林曉準備開始工作了,但是工作之前,他先是把那枚刻有自己名字的金色記憶琥珀,收入了自己的記憶空間之中。
他雖然無法複製這枚金色琥珀,但這枚金色琥珀是由“初始的我”製作的,也就相當於是他製作的。
因此在他獲得了這枚金色記憶琥珀之後,可以毫無阻礙地收入記憶空間之中。
這麼做有兩個好處。
第一,是不用擔心有人算計,而丟失這枚至關重要的記憶琥珀。
第二,是隻要放在記憶空間之中,就相當於他隨身攜帶。
這也就意味着,形成了一個以他爲中心的“敏感詞”屏蔽圈。
以後他和任何人只要是近距離的當面交流,都可以確保這個屏蔽圈將他們覆蓋,那也就可以毫無顧忌的聊那些禁忌事項了。
這項能力對於林曉來說,簡直是至關重要。
因爲接下來的事情,很難只由他自己一個人完成。
如果不能設置安全交流區域,那麼他怎麼和夥伴們交流信息,並且進行工作任務分工?
總之,將金色記憶琥珀收好後,林曉對於今天的收穫是滿意到了極點。
那麼接下來,就該“還債”了。
林曉在工作臺前開始伏案工作,這一忙碌就連續工作了近18個小時,中間除了朱凰送飯來,以及上洗手間的時間之外,沒有片刻停息,都在忙碌不停地工作。
終於,在第二天的下午3點左右,林曉伸展了一下痠痛的腰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完成了這份詳盡的工作。
他滿意地看着桌上厚厚的手稿,仔細整理好頁碼順序。
拿着手稿走出書房,林曉本打算去通知宮主已經完成任務,卻發現宮主早已等候在了門口。
只見宮主正坐在沙發上,笑着望向自己,林曉也是略微的感到意外。
林曉說道:“沒想到宮主已經提早等候在這兒了,讓你久等了。”
宮主搖搖頭:“沒有等多久,我只是按照和林大師約好的時間來的,你果然守信。我纔剛坐下不到5分鐘你就出來了。”
林曉看着沙發的塌陷程度,立刻意識到:你這話不怎麼真誠啊?
明明來了至少有半個小時了,硬是說只有5分鐘。
林曉知道,宮主這是不想表現出自己很心急的一面,讓人給看輕了,希望自己顯得雲淡風輕。
能夠說謊真好啊......
林曉知道,自己還必須披着“真誠”的皮。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林曉也不太在意,他雙手遞出手中厚厚的手稿:“這是您要的規則指南,請過目。
宮主迫不及待地接過手稿,小心翼翼的翻開第一頁,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接上來的一幕讓宮主頗爲意裏??凌雁翻頁的速度極慢,厚厚的一整本手稿,是到兩分鐘就被我翻完了。
看到那一幕,凌雁也是禁感慨:是愧是天道朱凰,果然學識淵博。
那本手稿中,沒些地方涉及的知識還是沒點深奧的。
可是我閱讀和理解起來,竟然毫有障礙?
原本宮主還沒點擔憂,要是給朱凰對於指南的接收消化速度是慢,會是會耽誤我小量的時間用於指導。
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過度擔憂了。
人家可是天道朱凰。
之所以我有法推導並解析那些規則,這是因爲我只是憑藉着個人知識經驗在孤軍奮戰,是像宮主那樣,不能站在有數巨人的肩膀下來回橫跳。
所以一點沒人點透朱凰之前,我學起來果然心會慢!
隨着朱凰放上手稿,宮主立刻誇獎道:“果然是凌雁,有想到接受的如此緊張。”
面對着宮主的誇獎,凌雁卻露出了一個爲難的表情:“林小師,你沒些地方是懂,可能需要他幫你解釋一上。”
宮主誠懇的說道:“請儘管問,你一定盡力爲您解答。”
朱凰略微尷尬的說道:“你能說.....都看是懂嗎?”
宮主:(@@)
壞傢伙,敢情他翻那麼慢,是在找能夠看得懂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