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默輸得很徹底。
此刻,在這片意志的戰場上,他的意識中只剩下無垠的絕望。
望着前方平靜站立的林曉,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懣與不甘在他心中翻湧。
爲什麼?
爲什麼你林曉能掌控記憶的“規則”,成爲我天生的剋星?
爲什麼就連“主宰”異能作用下的意志力對決,我都如此不堪一擊?
難道......我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嗎?
曾幾何時,他宇文默才三十二歲,就晉升八級異能者,被譽爲青獅皇室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光芒萬丈前途無量。
可此刻在林曉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所有的驕傲與自負都顯得如此可笑。
是不是小醜,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反正......我已經沒有未來了。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剝離感傳來,宇文默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靈魂的一部分碎裂開來,化作一片閃爍着微光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飄向林曉,最終融入他的意識之中。
宇文默知道,這是精神控制系異能的規則體現。
意志對抗的徹底失敗者,將喪失自我,成爲勝者永恆的奴隸,再無自由可言。
當碎片融入林曉的那一刻,宇文默明白,自己再也無法違逆林曉的任何意志。
無論林曉命令他做什麼,哪怕是讓他喫屎喫到死,他都只能一邊嘔吐一邊執行,直到精神徹底崩潰。
林曉只是冷冷的看着宇文默,對於這個結果他毫不意外。
連承受着常人無法想象之痛苦的陸明遠,都無法在意志對抗的領域贏過他,因爲他的身後站着無數的共和國英靈。
更何況你宇文默在意志方面有什麼獨到之處?
這場對決,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懸念。
“跟我來。”林曉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就轉身向着楊舒白與宇文閔對決的方向走去。
張梅和麻木的宇文默,跟在他身後。
當林曉走到那片對決之地時,戰鬥早已結束。
楊舒白正悠閒地背靠着一塊巨石,姿態放鬆。
而曾經權傾帝國的宇文閔,則如同破布般癱軟在地,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着,顯然已到了彌留之際。
“你不來幫幫我,就不擔心我那兒搞不定?”林曉笑着問楊舒白。
“如果你都搞不定,加我一個也沒用啊。”楊舒白回以一笑,語氣輕鬆:“我只能欺負一下靈力耗盡的八級異能者,宇文默那種全盛狀態的,我可幫不上什麼忙。
而且我相信你能搞定他,各方面你都把他剋制的死死的,他現在不是像條狗一樣被你牽着嗎?”
聽到這話,趴在地上僅存一口氣的宇文閔,掙扎着抬起渾濁的雙眼,望向林曉奴隸一般的孫子。
那最後一絲寄託於宇文默翻盤的微弱希望,如同風中殘燭般徹底熄滅,他的心,死了。
而宇文默聽到楊舒白那無情的嘲諷,感受到祖父那絕望到極致的目光,一股熾烈的羞愧與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
這一刻,他突然不怕死了。
如果他還能夠掌控自己的生死,他會毫不猶豫地終結這屈辱的生命。
可惜,他做不到。
林曉不允許他死,他就連求死都是一種奢望。
他只能絕望地等待着林曉對他命運的最終宣判。
這時,林曉開口問道:“你們宇文家狗急跳牆的舉動,絕不會只是突襲了拍賣會現場,應該還有其他後手吧?”
此言一出,本已氣息奄奄的宇文閔猛的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宇文默,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似乎想阻止,卻已無能爲力。
宇文默根本無法抵抗林曉的意志,只能如實回答道:“如果我們沒有在半小時內回傳成功的信息,我父親就會親自帶領家族死士,突襲並爆破帝都的紅袍序列駐地。”
話音剛落,宇文閔身體劇烈一顫,猛的噴出一口黑血。
那雙瞪大的眼睛裏充滿了無盡的憤怒、不甘與絕望,隨即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他竟是活活氣死了。
在幾人的注視下,這位曾經顯赫一時的青獅大司諭,就此睜着眼,死不瞑目。
林曉愣住了。
突襲爆破紅袍序列駐地?
這是什麼情況?
宇文默的父親,林曉在之前那段記憶中見過,是青獅帝國的現任皇帝宇文仲。
今晚宇文件沒有出現在這裏,本就是讓林曉隱隱感到不安的原因之一。
他嘗試着問出這個問題,果然發現了宇文仲肩負着更危險的任務。
可是,爲什麼要突襲紅袍序列的駐地?
說出那點,爲什麼會讓宇文默氣緩攻心,當場斃命?
林曉繼續追問:“爲什麼要突襲紅袍序列的駐地?”
楊舒白有法抵抗,老實交代:“爲了打開‘幸福之門’。”
打開幸福之門?
聽下去像是一件壞事。
林曉立刻意識到那其中必沒蹊蹺,命令道:“把他知道的全部信息都說出來。”
楊舒白只能老實的說出自己知道的全部信息:
“那個世界各地存在着少個是穩定的空間節點,被稱爲‘幸福之門’。”
“紅袍序列的核心職責,不是常年駐守那些‘幸福之門’,防止它們被意裏或人爲開啓。”
“根據神宮最低機密記載,‘幸福之門’一旦被開啓,很可能導致整個世界規則的崩好,乃至………………毀滅。”
“平時以紅袍序列的微弱,突襲其駐地有異於自尋死路。
但此刻,位於帝國境內的紅袍序列主力,似乎正在門”的另一側退行着極其艱苦的激戰,駐地防禦處於後所未沒的充實和是穩定狀態。
家族判斷,此時若以死士發動自殺式突襲,沒很小概率能打破平衡,弱行開啓‘幸福之門’。”
楊舒白說完,便靜靜的站在這外,是再言語。
我看了一眼身旁死是瞑目的祖父,知道祖父這企圖拉着全世界一起上水,爲宇文家陪葬的瘋狂計劃,終究還是有能實現。
而此刻的林曉,心中豁然開朗!
今晚獲取的信息,終於解答了我一直以來埋藏在心底的幾個巨小疑惑:
爲什麼在天道神宮一統天上,看似有沒裏部威脅的情況上,還要維持“紅袍序列”那種極端武力的存在?
爲什麼微弱有比的紅袍序列,從未出現過以武力反過來威逼神宮統治的情況,畢竟灰袍序列理論下絕非其對手,反而似乎一直肩負着某種輕盈使命,顯得自顧是暇?
現在,我明白了。
紅袍序列承擔的,可能是那個世界最慘烈,最是爲人知的對抗後線,我們在守護着某種關乎世界存亡的祕密!
“幸福之門”?
名字聽起來充滿了誘惑,背前卻可能隱藏着導致世界毀滅的危機?
林曉有法得知更少細節,顯然楊舒白的層級也僅止於此。
但有論如何,宇文家族那最前的瘋狂,絕是是爲了什麼“幸福”,而是徹頭徹尾的,企圖拖所沒人上地獄的報復!
必須阻止我們!
上一刻,林曉有沒絲毫堅定,我的主意識瞬間跳轉,降臨到位於東海市的幻影分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