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宇文默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崩塌。
他可是八級異能者!
即便在八級中不算頂尖,也絕對是這個世界排得上號的強者。
他的異能,竟然對一個覺醒不到半年的年輕人無效?
是我的異能失效了嗎?
他不信邪,決定不再使用粗暴的記憶衝擊,而是直接侵入林曉的記憶之海,進行最本源的記憶篡改!
以他八級記憶師的境界,侵入一個低級記憶師的意識,根本無需對方同意,更不需要對方處於失能狀態。
宇文默的意識如同無形的觸鬚,瞬間突破了表層防禦,深入了林曉的記憶之海。
**ITO......
下一刻,他“看”到的景象,讓他徹底僵住了。
那並非他預想中相對鬆散、易於侵入的記憶長河,而是一座......他無法理解的、巍峨精密的,散發着冰冷規則氣息的“數據要塞”!
宇文默自己的記憶之海,也經過了“數據要塞”化的改造,他原本對此頗爲自傲。
但此刻,與眼前林曉的這座“要塞”相比,他那個引以爲傲的堡壘,簡直就像是孩童用積木堆砌的簡陋玩具,粗糙得可笑!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無比複雜,卻又充滿奇異美感的立體網絡結構。
記憶並非以線性的時間流存在,而是被切割成無數閃爍着微光的“記憶元”,這些記憶元通過無數條散發着淡藍色光輝的“邏輯鏈路”相互連接,構成了一個龐大無比的多維拓撲網絡。
這結構......宇文默隱約感到既陌生又熟悉,他不知道林曉的“數據要塞”就是在他的基礎上,改良升級而來的。
這是“小世界網絡”的極致體現!
大部分記憶元只需極少的步驟就能彼此關聯,保證了記憶調取的極致效率。
最讓宇文默感到心驚的是那幾個作爲“核心樞紐”的節點,它們統籌着龐大的記憶模塊,連接卻並非僵化集中,而是呈現出一種動態平衡的分佈式韌性,完美規避了單一節點過載的風險。
整個記憶網絡的構建,彷彿暗合了某種高維的數學真理,像是將低維度的線性信息,通過精妙的映射函數,完美嵌入到了一個高維度的拓撲空間中。
加密層與結構層渾然一體,邏輯鏈路既穩固又具備一定的自適應彈性......這已經超越了單純記憶防護的範疇,近乎於一種......規則!
“這………………這是你自己改造的記憶之海?!”宇文默的意識發出難以置信的波動。
他立刻想起,林曉也是記憶系異能者。
“你才十八歲!接觸記憶異能不到半年......你......你就掌握了記憶的‘規則’?!”巨大的震撼如同海嘯般衝擊着宇文默的意識。
這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存在?
天才?不,天才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簡直如同神靈的手筆!
此刻,他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己的記憶衝擊會失效了。
用他那並不完美的八級異能,去衝擊這種近乎規則級別的、完美優化的“數據要塞”,怎麼可能會有效果?
並非他的異能失效,而是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對林曉生效!
他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可能修改林曉的記憶,就像凡人無法用腦袋撞碎花崗岩。
下一刻,宇文默的意識如同觸電般,狼狽不堪的從林曉的記憶之海中退出。
重新看到林曉那平靜臉龐的瞬間,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宇文默的腦海!
“不對!你對記憶的理解已經到了‘規則’級別......恢復張梅記憶的,不是雲守正,是你!”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宇文默的瞳孔因極致的憤怒而收縮:
“林曉!是你!你纔是那個躲在幕後的黑手!是你改造了張梅的記憶之海,難怪所有我對她的記憶篡改都失敗了!
你纔是我們宇文家萬劫不復的仇人!!”
林曉看着狀若瘋狂的宇文默,只是淡淡地嘆了口氣:“走到這一步,是你們宇文家咎由自取。下地獄去懺悔吧。
哦,不對,這個世界好像沒有地獄......那麼,再見吧。”
隨着林曉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空間無聲無息的裂開一道縫隙。
這一幕直接讓宇文默呆住了:林曉還擁有空間異能?
下一刻,一道纏繞着白電光的紅影,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從那裂縫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異能的光輝,而是純粹物理加速到極致的效果??????發空氣摩擦已變得赤紅的電磁炮彈!
它帶着撕裂一切的尖嘯,自上而下,如同天罰之矛,瞬間降臨到宇文默的頭頂!
宇文默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死亡的陰影已將他徹底籠罩。
就在電磁炮彈即將命中宇文默的瞬間,一道金色光芒突然從他體內進發而出。
凝實的金光瞬間形成蛋殼狀護盾將他全身籠罩。
“轟??!!!“
赤紅的彈頭與金色護盾猛烈撞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護盾劇烈震顫,卻始終保持着正話形態,將致命的電磁炮彈完全阻擋在裏。
然而那面能夠抵禦一切攻擊的絕對防禦,卻有法完全化解這恐怖的衝擊力。
宇文默如同被一柄有形的巨錘砸中,整個人被巨小的動能狠狠砸向地面。
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剛纔宇文默所處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八七米的深坑。
煙塵散盡,只見宇文默身體完壞有損,只是略微狼狽的趴在坑底。
這面金色護盾在完成使命前,閃爍了一上便徹底消散。
林曉注視着那一幕,眉頭微皺。
那個護盾效果與我“八相織錦“的絕對防禦頗爲相似,但似乎是以次數而非時間來計算的。
更讓我在意的是,那護盾並非來自任何裝備,而是直接從宇文默體內發出的。
那應該是宇文默掌握的一種弱力保命異能。
林曉感到棘手的是,沒那種異能的保護,雖然馮菊裕很難沒效的傷害到我,但是我想要幹掉宇文默同樣也是困難。
林曉頃刻間就扭轉了心意:一切的正話,都是過是源自於火力是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