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魏初把所有的監控系統破壞,然後兩人離開監控室,找來藥,給吳雲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做完這些沒多久,轟轟轟轟,忽然直升機的聲音傳來,魏初抬起頭:“你聽,我們叫的警察來了。”
吳雲冷笑:“如果沒有你,他們來的時候我已經是海一具浮屍了。”
魏初心說,這倒是真的。
吳雲看着魏初:“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帶着謝婷婷回去和大家躺在一起,以後有人問你什麼,你就說自己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再有問別的,你就只管哭或者沉默就行了,表現出受了打擊的樣子,就沒有人會爲難你。”
我是從衛律那裏出來的,我得回去。”
吳雲雖然不明白魏初爲什麼要回去,但她也沒有多問。
魏初和吳雲分別,回到原來的房間,把硬盤、數據卡、手機等都放進儲物袋裏,有這個儲物袋真的方便很多,可惜儲物袋不能將上一個世界的東西帶到下一個世界,不然上個任務世界她雖然一心求死,但多少存了點實用的東西東西進去,現在都沒了。
隨後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開幾個大口子,然後看着牀上的衛律,嫌棄地挨着他不遠躺下來,閉上眼睛裝暈。
她實在太累了,這具身體上半夜被嚇得半死,下半夜又中了藥,雖然用冷水澡泡下去,但消耗還是很大,見到趙無殊的激動,之後忙碌的辛苦,她沒一會兒就困得要死,很快聽到有人衝進來,有人說:“這裏也有人……”她確定這幫人確確實實是警察,就放任自己迷迷糊糊地打起盹,直到有人要給她做檢查,她驚醒過來,想要抗拒,想想還是放任了。
她依稀聽到有人說:“情況挺好,沒有遭到侵犯。”
“真的,那就太好了,之前看那個情況我還以爲……”
魏初安心地睡了過去,睡得昏天暗地,等她徹底睡飽,已經是兩天後,警察來錄口供了。
魏初被單獨問話,低着頭吞吞吐吐,把情況大概說了一遍,最後問話的女警察很溫柔地問:“所以你們是被迫脫衣上臺表演了?錄像帶都找不到?”
魏初有些害怕似地點頭。
“你放心,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不讓那些錄像流出去的。”完了又貼心地問,“你看要不要叫你家長過來?”
魏初一臉茫然,女警察立即說:“照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應該馬上叫家長過來,但因爲我們之前纔開個口,你們有人就哭喊着不讓叫,我們到現在還沒通知你們家長。”
這批年輕人畢業多年,都是成年人了,能夠自己做決定了,大家怕家長過來會把事情鬧得更加複雜,他們就沒有貿然叫人。
魏初彷彿傻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叫吧。”
溫如意當時很蠢,而且對衛律有期待,她沒有叫家長,而是徹底瞞下了這件事,以致於後來不明真相的溫父溫母對她只有埋怨和嫌棄以及怨憎。
魏初卻知道,按她以後要做的事,這件事最終一定會曝光,與其那時候再去應付溫父溫母,不如趁現在讓他們先知道,反正她這會兒“大受打擊”,解釋的任務肯定交給這些警察來,還有那麼多和她同樣遭遇的同學在,這次這對父母總不能再責怪埋怨她。
要知道,當時去這個同學旅行,雖然溫如意自己也動心,但主要還是溫父溫母再三勸她讓她去,理由是讓她不要總宅在家裏,看看能不能找到個男朋友。
現在出了事他們也要負責吧?
溫如意怨恨和想要報復的對象中,就包括她的父母,溫如意自己都不心疼,魏初更不會手下留情,這對爲了顏面拋棄了女兒的無情父母她也打算好好折騰折騰的。
女警察出去,魏初走到門口,聽到不遠處有人低聲說着話。
“那麼一大艘船都沒有線索?”
“沒有啊,那船是某國失竊的船隻,本來就是個燙手山芋,所以那羣違法分子纔敢把它留下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線索。”
“哦,倒有一個女孩子,叫做謝婷婷的好像,一直在喊吳雲害她,可是再問,她又說不出什麼來。”
“那個吳雲沒問題?”
“目前看來,一點問題也沒有。”
“那大概是女孩子大受刺激之後,有些精神錯亂吧。”
魏初摸摸下巴,聽起來那羣人不好對付啊,不過不要緊,順着衛律和謝婷婷總能找到人。
謝婷婷在自己的病牀裏無比恐懼。
最後有人打暈了她救下了吳雲,還把所有錄像都拿走了,吳雲現在活得好好的,她什麼都知道了,那個神祕人也什麼都知道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想要做什麼?他會不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來?
謝婷婷恐懼得快抓光了自己的頭髮。
偏偏衛律一直在昏迷。
她忽然感覺有誰再看她,一抬頭就看見溫如意一身白色病號服,跟個幽靈一樣站在門口陰沉沉地望着她,忽然朝她露齒一笑。
謝婷婷尖叫起來,從牀上跳了起來,躲到了角落裏,還想去跳窗,屋裏的小護士嚇壞了,一邊拉着她一邊大聲喊人。
醫護人員匆匆而來。
魏初聳了聳肩,真沒意思,就這點膽量還敢殺人?
她慢悠悠地又晃開了。
謝婷婷在打了針後很快鎮定下來,越想越可怕,不論溫如意是不是知道什麼,這個人都不能留了,她努力地抓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寶兒小姐嗎?你是衛律的女朋友是嗎?我是他大學同學,我真的很抱歉要跟你說這件事……”
溫父溫母很快趕來,大概路上已經被通知了整件事情,他們直奔魏初,什麼話還沒說,溫母的眼淚就掛了下來:“我可憐的孩子,怎麼就讓你碰上了這種事啊。”
但溫母接着又說:“還好還好,以前還是同學,聽說還是個長得不錯的,現在還在國外工作?”
魏初看着溫母急於得到確認的表情,心裏譏笑,很茫然地開口:“你在說什麼,什麼同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