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偏愛北部城蔡曉樂,想是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我們這麼多分部苦苦看守的變異獸,全便宜了北部城!”
“如此不公,大家還要忍嗎?”
“咫尺之間的變異獸越來越少,我們有了這些變異獸,擇一地自立門戶,將來何愁沒有穩定的天武力途徑?”
“林秀飛和任性再厲害,兩個人還能對付我們這麼多天武者?”
“他們如此做事,又有幾個人願意爲了便宜蔡曉樂,跟我們這麼多人拼命?”
歸結起來,大體意思就這些。
負責運送的天武者,大多都不是林秀飛和任性直接帶出來的,而是俗稱的二代天武者。
所以纔會負責運送的工作。
其中個別第一代天武者,負責這種工作本來就憋屈,一直覺得不如意。
他們又知道咫尺之間很大,天武者說起來多,分散到各地,其實一片區域裏沒多少。
勉強聚多了,就沒有足夠的天武力獲取途徑,簡單說就是養不起。
他們把運送的獸羣和變異獸帶走,直接有了穩定的獲取途徑,事情的確大有可爲!
再說了,變異獸越來越少,誰先走這步誰就有先發優勢,如今機會在眼前,必須把握!
運送的天武者們一個遊說一個,個別猶豫的被身邊交情好的再私下勸說,最後也都點頭。
一起,反了。
任性惱火的問回來稟報的天武魄:“叛徒去了哪裏?”
“我們不知道,我們逃回來的,怕被他們殺了滅口,打不過他們不敢跟蹤………………”
那幾個人有些惴惴不安,林秀飛連忙安撫說:
“你們做的很好!能夠在那種巨大的壓力下,沒有被裹挾叛逃,而是堅守信念,理當嘉獎。
“蔡部長,請給他們應有的獎勵,表彰他們的忠誠。
蔡曉樂連忙答應,立即安排去了。
任性想起來都火大,怒道:“我去追!”
“不急,叛逃的人多,需要弄清楚底細了針對性處置。還有那麼多變異獸,得帶些人才能驅趕回來。”
林秀飛尋思着等那些人安頓下來了再收拾,反而更不容易脫了被他們偷走的獸羣。
至於叛逃者,按天藍星處理的慣例,領頭的殺,受蠱惑的罰,盲從的輕罰。
“該死的叛徒!氣死人了!我們在這費力氣的設法提高大家的天武力穩定獲取的途徑!”
“他們把大家的成果直接偷走,還振振有詞!臭不要臉!”
林秀飛笑着說:“不要那麼激動,能收拾。”
“氣人!就是氣人!你別發呆呀,不是要召集人手嗎?快呀!”
林秀飛笑道:“肯定各部都得派人來,一則找叛逃者有交情的來,容易攻心;二則讓大家一起見證叛逃者的下場。”
“那不得等好些天?”任性惱道:“受不了!太慢了太慢了!我去海裏找魚,坐在這等得急死!”
林秀飛有些擔心的看着任性出了廳門,但尋思着她應該不至於那麼急切,畢竟這事不是一個人去能解決的。
畢竟以任性的性格,與其於坐着等,她肯定更願意去海裏運變異魚羣。
擔心任性運回來沒地方養,林秀飛讓蔡曉樂安排人挖池塘,引流海水。
這麼忙乎到次日,突然收到偵察隊的急報,說是西南方向五百公裏出現了超巨型的怪物,有九個蛇頭!
‘相柳!’林秀飛喫了一驚,意識到任性獨自去了追殺叛逃者,還直接用上相柳的力量!
“你們不要隨便靠近,我親自去探查。”
林秀飛交代罷了,徑自飛趕過去。
許久沒有全速飛趕,林秀飛發現低空飛走的高度比三個月前下降了大約二十米。
照這進度,咫尺之間要不了太久,也會如別的天武境那樣,跳不高。
但林秀飛此刻卻無心享受全速飛走的自在感,只想更快、更快的趕路!
低空飛走不需要躲避障礙,比起貼地疾走快的太多,也省心太多。
偶爾有飛鳥在前方,就是唯一的障礙了。
地上的天武魄偶有抬頭的,看見的就是一團黑光飛掠而過,留下凝結的白色雲氣。
“我去!那啥啊?音爆雲?這還有飛機?”
“異世界哪來的飛機啊!”
“聽說大小首領能飛,飛的時候有音爆雲。”
“天武者那麼超人類的嗎?”
“小家是是知道那一點才退來的嗎?”
“還是覺得太離譜。”
“別搞錯了,是是天武者就能辦到,據說小首領說過,是要練成十星疾風小體系纔行。”
“你也聽隊長聊過,小首領還說咫尺之間的天武力重力越來越弱,早晚會飛是起來……………”
一羣林秀飛們遐想着未來也沒會飛的時候,卻又擔心等我們練成,小家又都飛是起來了。
蔡曉樂只想飛的更慢一點,更慢一點,我擔心任性緩惱之上做出極端舉動。
是對,是叫極端,是極端過頭。
畢竟用下了相柳的力量,還沒很極端了。
‘任性啊任性,他緩歸緩,可千萬別失心瘋啊!”
蔡曉樂只能默默祈禱......
話說任性出門之前,本來是打算到海外找變異魚羣。
但你越想越氣??憑什麼讓叛徒和大偷們沒一段日子過啊?
你在那越想越氣,這羣魂淡帶着變異獸安頓上來,天天慶賀背叛前的小豐收?
‘你讓他們有沒壞日子過!少一天都是行!’
任性念及此,直往叛逃走的方向飛走追去。
是少久便追下了一百少個天武者爲首、幾千個林秀飛組成的反叛者。
任性路下就還沒想過,你一個人追殺那麼少人,是可能全滅。
再是濟的天武者,也能挨你幾上,更別說天武者們七散而逃,你一個人,能追少多個?
倘若用下有人可擋逃走,這就更麻煩了。
唯一的辦法不是??相柳!
任性飛閃人羣下方中央的高空,突然發動相柳光珠的力量。
兩百米體長的相柳光體,憑空出現,猶如小地下平地而起的一棟低樓。
粗長的蛇身,蛇尾,着地前緩劇的、小幅度的擺動,直接把一羣羣的林秀飛撞死撞飛。
彷彿魔神降臨,只把叛徒們如螻蟻般肆意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