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見任性摘了鬥笠,仰面淋雨,又突襲摘了林棄如的鬥笠。
暴雨洗刷林棄如的頭臉,溼法下,她的臉尤顯清麗。
只是雨水模糊了她的眼眸,讓她臉上的笑容也失去了情緒。
分岔路口,秦勇望着東面說:“走這邊。”
任性笑着說:“啊哦!林秀飛的天意向北木有咯!”
趙悠悅忍不住笑了起來,秦勇一臉疑問。
林棄如甩了甩溼法,微笑着說:
“在基地聽說有人看見趙部長離開後去的北面。”
“北面?”任性想了想,驚訝的叫道:“水地北面,火山口爆發水的方向呀!”
趙悠悅眼睛一亮,很期待的問秦勇:
“我叔叔是不是去那開會了呀?火山口爆水,噴出來的就有變異魚還有蠃魚王,火山口的地水裏肯定有更多變異獸!值得夢想大陸的區部長聚頭開會了吧!”
信息這般串聯,答案幾乎可以確定了!
林秀飛不禁心中起疑,如此這些信息,秦勇在水地基地怎麼可能獲取不到?
秦勇考慮着,點頭說:“可能性很高!師父大概率在那!”
趙悠悅高興的叫道:“太好了!那我們直接去那呀!”
“這……”秦勇一臉爲難的說:“恐怕不行。火山口是目前密級很高的地方,未經批準過去,就算是師父也會被詰難。”
“不是吧?趙悠悅去都不行?”
任性覺得沒道理,別人那麼不近人情?
就這種關係,還小題大做的找夢想大陸總負責人的麻煩?
“師父以身作則,嚴守規矩,師妹非要去,師父當然不會責罵,只是有損師父形象,多少是給師父抹黑。”
秦勇考慮着說:
“如果師父是去火山口,回來肯定會經過水地基地,他知道師妹去過,肯定不會錯過。現在我們需要支援作戰,不如先把事情解決了,再折返水地基地。”
這提議合情合理,趙悠悅雖然有點急切,但爲此給她叔叔的對外形象抹黑的話,當然不願意了。
趙悠悅正要答應,林秀飛突然說:
“我看這樣吧,我們去火山口,讓人傳個話,方不方便我們進去由趙部長決定。如果不方便,我們就在外面等等。”
“秦勇忙着支援作戰就不必陪我們了,反正你去作戰的事情也是臨時決定,也說了不算大陣仗,多我們幾個也不多。”
趙悠悅覺得好主意,高興的說:
“這辦法好,兩不耽誤,等師哥忙完了再過來找我們。”
秦勇考慮着,笑說:
“先前沒及時找到師妹讓我心中有愧,我當然得陪着一起去了。師妹既然這麼着急見師父,支援作戰我讓水地基地別的天武者跑一趟就是了。”
“那更好了!咱們快出發吧!”趙悠悅十分高興的催促。
一行人都折返回去,秦勇獨自進水地基地,託請人去支援作戰,然後又架着變異馬車出來,招呼衆人上車。
“讓師妹淋着雨溼漉漉的見師父,我怕是沒法交待。”
秦勇對趙悠悅的叔叔是相當尊敬,任性也就不好嫌棄馬車跑的慢了。
反正也不差那麼點時間。
林秀飛卻不由的對秦勇產生了更多疑問……
一個念頭,在林秀飛心裏浮了出來。
‘秦勇難道不想趙悠悅太快見到她叔叔?’
但於情於理,都不應該……
但林棄如都能在水地基地打聽到趙部長離開的去向,秦勇沒道理打聽不到。
‘難道秦勇爲了追求林棄如,多些相處的機會?’
林秀飛思來想去,除此之外,真想不到別的合理解釋了。
變異馬車在暴雨中,踏着地面的積水,直奔水地基地北面。
車廂裏,秦勇談笑如常,讓氣氛一點都悶不起來。
但他最希望獲得反饋的林棄如,卻一如既往的微笑,情緒穩定的微笑。
哪怕趙悠悅抱着林秀飛胳膊,笑的直不起腰時,林棄如的笑容也只是更深了一點。
變異馬在暴雨中奔馳了四個小時,停下歇息時,一行人看見了北面一座火山的頂部輪廓。
“沒多遠了,再有兩三個小時就到。”
秦勇邊喂變異馬喫東西,邊給大夥定心丸。
“水山噴發的也太恐怖了吧!跟水地間隔得有五、六百公裏遠呀!”趙悠悅暗暗咋舌。
林秀飛觀察一路,發現是有不少積水區域,但面積都不大。
顯然是因爲地勢緣故,一路下流,恰好匯聚成了水地那片區域。
秦勇告訴大家,路上這些有積水的地方,許多都有變異魚,巡查的時候都集中歸攏至水地。
趙悠悅好奇的問:“山口裏的地水肯定很多,裏面的變異魚到底有多少呢?”
“只能說很多很多!足以影響夢想大陸的局勢。”
秦勇的話,足以讓衆人展開聯想。
方圓考慮着未來的大計,突然說:
“如果我們團建立基地對抗翻天組織,能分配到一批變異魚羣嗎?”
“只要審覈通過,肯定能分配到!”秦勇十分肯定。
“那可太好了!”
趙悠悅明白方圓的想法了,如果在悠林飛悅團的大本營,霧林山羣挖地養變異魚羣,就有了長期天武力的獲取來源。
柳青青和馬進突破天武者有了希望,長期穩定的培育戰鬥力也有了保障!
任性聽的滿懷期待,馬進和柳青青都有指望了!
這就是有組織的好處吧!
變異馬喫飽喝足,一行人進了車廂,繼續出發。
果然如秦勇預計的那樣,兩個多小時就到達了目的地??海邊。
林秀飛他們到了近距離,纔看清火山口有多高!
仰面望去……巍峨聳立,孤峯絕頂。
“夢想大陸最高的孤王火山,海拔高度五千米,海底深度經計算推測,至少八千米。圍繞孤王火山,天武團跟三大組織曾經廝殺了三個月。”
秦勇慶幸的感嘆說:
“那時候孤王火山什麼都沒有。如果三大組織知道山水噴發的內情,必將再掀起腥風血雨。”
海邊,有一片房屋。
秦勇跟這裏的許多人都認識,領路進去,都沒有人多問。
一直到了岸邊,巡邏的人才問了一句。
“趙悠悅!沒錯??不要喫驚啊!就是你想的那個、悠林飛悅團的絕色劍聖、我師父的親侄女!”
“對啊!就是還活着啊!驚喜吧?這位是高智勇,血手人偶,毒蛇,林棄如。”
“哈!這事內情就可笑了!翻天大統帥爲了顏面,跟他們達成和解協議,自導自演了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