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開溜了的秦勇和林秀飛一起跑了回來。
秦勇的神情嚴肅,高聲叫喊道:
“所有人!組隊集合出發!悠林飛悅團跟我一起行動!”
基地裏的人迅速完成集結,一匹匹變異馬拉着車,載着一羣羣人奔出基地,往西北方向疾馳。
林秀飛數了數,這裏竟然有九頭變異馬獸,一頭拉一車,一車一隊人,一隊的人數少則十幾,多則二十餘。
‘這麼多看起來敢打敢拼的天武魄駐紮,想來是爭奪變異獸……’
果然路上就聽秦勇簡單說了情況。
附近有一片水地,裏頭有變異魚。
這種魚沒有什麼攻擊性,或者說攻擊性對天武魄來說,約等於沒有。
翻天組織和逆天組織也知道這片地方,不時會有偷偷來捕殺變異魚的情況。
天武團不得不在水地附近建設基地,常駐許多人手,日常巡邏。
來的人少時,直接被巡邏的發現了打發了。
人多時往往有天武者帶隊,支援的越快,魚的死傷越少。
“他們存心捕殺使壞,這麼嚴守也不是長久之計吧?”
林秀飛尋思着來一趟魚死傷一些,早晚不得全被殺完了。
“盡人事,這期間能培養多少就算多少,比起他們捕殺的微不足道收益,我們獲取的多太多了。此消彼長,我們越來越強,敵人越來越弱。”
也不知道秦勇說話本來就不玩虛的,還是對趙悠悅他們不說虛言。
林秀飛聽明白了,如果分給兩大組織權利,讓他們定期通過變異魚獲取天武力。
看起來天武團這邊獲取的更多更穩定更長久,但實際上也讓敵人有機會培養戰鬥力。
現在的情況雖然被動,但敵人偷襲捕殺變異魚,其實得不到多少天武力,完全是抱着:他們得不到,就設法毀掉的想法。
天武團守的越久,定期吸收變異魚的天武力的收穫就越多。
兩者的收益比,實際上非常懸殊。
而這種懸殊,能讓天武團繼續保持足夠大的優勢。
這就是天武團針對三大組織的大體思路。
“如果集中培養,不是能更快養成更多天武者嗎?”
趙悠悅對此一直有疑問,天武團沒有這麼做,三大組織也沒有。
“沒有經過足夠考驗,怎麼確定其可靠?”
秦勇頓了頓,又說:
“而且你高估了圈養天武獸獲取天武力的量了,就說這裏,你看這麼多人駐紮,每個人都得雨露均霑。”
“如果能堅守一年,一個天武魄能積累半層至一層天武力;駐紮的天武者必須保證半年最少要吸收七層,怎麼集中培養?”
守住這裏需要天武者駐紮,還不止一個。
天武者修煉星穴需要骨粉,以及半年時間,總投入七層天武力。
保障了天武者的最低需求之後,剩下的是數量衆多的天武魄共分,人人都出了力。
指望用什麼:爲了組織長遠未來的話,集中天武力給個別人衝擊天武者?
絕大多數人能答應嗎?
排後面的人得等到那哪年哪月去啊?
秦勇說的考驗,那就更重要了。
好不容易培養出來個天武者,一轉身溜了,去外面逍遙自在帶隊當頭頭,放哪個組織裏都是不可接受的重大損失。
這種困境對於三大組織都存在,理論可行,實踐卻並不能執行。
最終只有時間磨礪,能經歷的起時間磨礪的人,就是接受、遵守規則的,可靠的人。
變異獸奔走沒多久,就見到了水地。
林秀飛估摸用上馬車,應該是爲了車上裝的東西。
果然就看見車上架起一臺臺攝像機似機器,分別指向水地不同的區域。
緊接着,機器開啓,又瞬間關閉。
秦勇告訴林秀飛一行,這些機器,啓動瞬間,就會被天武力能量所毀。
而下一次需要更換燒燬的主板,才能再次使用。
這種資源投入,也只有天武團了。
雖然開機只有瞬間,但守在機器旁的人都記住了探測結果,紛紛說了入侵者的方位。
秦勇高喊:“發現天武者就喊!”
末了又扭頭衝林秀飛和趙悠悅一行說:
“悠林飛悅團分散,依次帶領那幾隊,敵方天武者數量未明,最多可能有三個。”
林秀飛一行,各領了一隊沒有天武者帶領的人。
天武魄指方向,林秀飛在前頭衝。
穿過水邊茂盛的草叢,林秀飛看見一片水地裏,約莫有幾十人,正在水裏找魚。
“找死!”
林秀飛背後的天武魄們憤怒衝出去。
林秀飛不着急的落入水裏,僞裝成天武魄。
他目光飛快的掃過一個個敵人,突然看見一個人打量過他,目光卻又似沒有看見那般移開,然後轉身逃開。
那人雖然雙腳也在水裏邁動,但跑的明顯比別人快的多。
‘翻天的人?’林秀飛想起翻天組織的不少天武者,都見過四個複製體,懷疑那人是天武者,當即凝聚天武力。
黑光凝聚的雙腳,從水中邁步水面,踏着水面急速前移!
那人十分警覺,扭頭看了眼,分明緊張了起來!
然後就發動天武力,金光凝聚雙腳,直接從水裏一躍而起!
林秀飛急衝追過去。
那人落下,雙腳踏進水裏,踏水奔移的速度明顯比林秀飛慢一些,踏水時水還沒過了腳面。
兩人一追一逃,不過八秒,林秀飛就追了上去。
那人自覺逃不了了,猛然轉身面對林秀飛,身上覆蓋了金甲,手中凝聚了金色的天武刀。
“好你個高智勇!真以爲我翻天第十八將翻江倒海怕了你?”
“不怕跑什麼?”林秀飛哂然一笑,暗暗感謝兵甲流的容易暴露。
林秀飛已然默默確定了翻江倒海體內天武力流動時,特別濃烈的光亮路徑,以及途徑上異常的點。
翻江倒海的天武之心位置,以及剛纔增力了的五處星穴位置,林秀飛都瞭然。
‘五星刀甲流路線,天武之心在脖子,天武甲劈砍一擊不易斬進去,還得靠刺。’
反倒是翻江倒海的雙腳,被濃郁的天武力包裹,遮擋的看不見天武力流動情況。
只是憑覆蓋的光亮情形看來,大約是練了腳部的一對星穴。
翻江倒海餘光在打量周圍,嘴裏卻惡狠狠的質問:
“你明明被打死了!爲何還站在這裏?”
“那你就要問問翻天大統帥怎麼使的障眼法了。”
林秀飛故意說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