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萬的膽怯蟲一起自爆,那等威力,先不說她能不能安然無恙。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身果會被炸成渣。
”對不起,浩楠小弟,是姐姐錯怪你了。“
仙月低着頭,雙手漫無邊際的揪着自己的裙襬,歉然道。
”沒事,不用在意。“浩楠連忙擺擺手,笑道。他喫不準,仙月這幅模樣是真的在道歉,還是故意裝出來的。他被她騙的次數太多了,甚至是產生了陰影,不敢輕易相信她,尤其是類似這種時候。
”還是想想怎麼對付那些膽怯蟲,最好是能避開它們,成功摘下人身果。“浩楠繼續道。
如果動用他的空間天賦神通,確實能不驚動那些膽怯蟲,輕鬆摘到人身果。但是現在他還不想過早地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天賦神通。
除非到最後,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他纔會使用自己的天賦神通。
之前或許也有人來到過這裏,發現這些人身果的並不只有他們三人。之所以到現在那四個人身果還沒有被人摘走。
究其根本原因,怕就是出在那些膽怯蟲身上。
找不出應對那些膽怯蟲的手段而貿然行動,不但得不到人身果,還會把人身果毀了。
所以,之前發現人身果的那些人只能無奈退走。待得他日尋得應對膽怯蟲的方法再來採摘。
”嘻嘻,這個簡單,包在姐姐身上吧!“
仙月抿了抿紅脣,嫣然一笑。笑容很燦爛,帶着滿滿的自信,道;”對別人來說,這或許很困難,但對對姐姐我來說,算不得什麼。“
話音落下,就見她美眸一閃,神光熠熠。緊接着一股無形的奇異波動,浩浩蕩蕩的朝着依附在人身果樹上的膽怯蟲席捲而去。
“我的天賦神通名爲窺視。針對的對象並非是外在那些可視之物,而是針對的那些內在不可視的東西。如心靈,神魂這些。”
仙月輕啓朱脣,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她的天賦神通果然是這類型的,不過比我預想的還要厲害。”
浩楠心中暗暗想道。以前他就猜測過仙月的天賦神通應該是類似讀心術這類的能力。然而,他還是低估了仙月的天賦神通的強大。據她自己剛纔所言,她的能力甚至還能窺探神魂,真的是太恐怖了。
“老大,我的神魂沒有被她偷偷窺探過吧?”
浩楠連忙詢問腦海中的萬界天書。他真的很擔心,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又招了那個腹黑女的道。
她是能做出那種事的人。
“沒有。”萬界天書漠然回道。
浩楠這才暗暗鬆了口氣。想想也是,有萬界天書在,它又怎會讓別人窺探自己的神魂。
“但是話又說回來,腹黑女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會主動透露自己的天賦神通呢?”
浩楠滿心疑惑。要知道,天賦神通對天念師來說是最重要的力量之一、而許多天賦神通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爲它的神祕不可知。
神祕莫測,防不勝防。
而一旦天賦神通的具體信息曝光,讓人有了防備,天賦神通的力量就會削弱,有的甚至可能會變得毫無用處。
例如隱身,透明化這類偏向於輔助的天賦神通,一旦被人提前知道,做了防範,天賦神通的威力必將會大大減弱。
也因此,保持天賦神通的神祕性,對天念師而言尤爲的重要。
浩楠真的挺納悶的,仙月這個腹黑狡猾的少女,爲什麼要當着他和獨孤靈淚的面,說出自己的天賦神通的相關信息。浩楠可不會認爲他是一時心血來潮,更不可能是疏忽大意說漏了嘴。
“我剛纔所施展的,是結合我的天賦神通所自創的天技,我爲其命名爲‘心神同化’。”
耳畔,仙月輕靈的聲音繼續傳來;“有些類似某些天念師使用的催眠念術,但效果卻是要比催眠好得多。簡單的說,‘心神同化’就是讓被施術者與施術者的心共鳴,融爲一體,令其將施術者視作最值得信賴,最親密的存在。分享被施術者所有的一切,包括內心深處記憶。”
浩楠心中一凜,這種念天技,果然厲害。他曾經也曾考慮過對那些膽怯蟲使用催眠術,但考慮到膽怯蟲數量太多,以他目前的能力,未必能將全部的膽怯蟲催眠。只要有一兩隻沒被催眠,情況依舊很危險,所以浩楠纔沒有貿然採取行動。
而仙月的這門天技卻能輕易制服所有膽怯蟲,甚至還能讀取他們的靈魂與記憶。
比之催眠術不知要高明瞭多少倍。
一般而言,使用天技,要比使用念術,消耗的念力要少得多。
“好了,接下來就看姐姐我的吧。”
挑了挑修長睫毛,仙月嫣然一笑,邁着一雙白皙長腿,大搖大擺的朝着人身果樹走去。
果然,那些一感受到有外來者接近就會被嚇得自爆的膽怯蟲,像是沒有察覺到仙月的靠近似得,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動。而仙月也是非常順利的就抵達人身果樹旁,摘下了四個人身果。
然後安然無恙的走了回來。“
”給,一人一個。“
仙月各遞給浩楠,獨孤靈淚一人一個人身果,笑盈盈的說道。
她秀髮披肩,紅脣鮮豔,明眸善睞,看着手中還剩下的一個人身果,微微蹙着眉,有些苦惱的說道;”還剩一個,該怎麼辦呢?“
”我只要這一個就行了。“
獨孤靈淚看着手中的人身果,淡淡的說道。
這次能得到人身果,她並沒有出力,能得到一個,她已經很滿足了。
”那好吧!“仙月點點頭,然後轉身看向浩楠,抿了抿紅脣笑着道;”浩楠小弟,剩下的這一個,我們一人一半,你覺得如何?“
按理來講,這次之所以能得到人身果,仙月出力是最大的。雖然即便沒有仙月,浩楠也有辦法將人身果弄到手,但就從明面上來看,仙月確實是起到了關鍵作用。
常理來說,這多出來的一個就應該給仙月。
但是浩楠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而且還是個沒節操,無恥的傢伙。
他心裏本就盤算着剩下這一個人身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