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氣氛有些僵硬住了。
甯浩洋笑得越發的苦澀起來,難以置信的看着跟前的女人,久久的,他才自嘲的笑了笑,“你在懷疑我嗎?”
“其實有很多的事情,我們都是心照不宣的,你的身份,你的地位,我也一直都不想要去提起,但是這一刻,我卻不得不去追究,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到底還要傷害多少人,你才滿意呢?”
溫蜜憤怒的握緊拳頭,那一副認定了他的模樣讓甯浩洋的內心越發的不可以控制了。
甯浩洋一個勁的笑着,看着跟前的溫蜜,久久的,他才深深的吸了口氣,“或許我真的是一個殘忍的混蛋,但是我真的不想要傷害你,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想要傷害的就是你。而且我一直都保存着和你之間的美好回憶,我也不想要破壞,你認爲我有必要去傷害那些人嗎?”
“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也不管你多麼的深情,總之這件事情發生在京都,你就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溫蜜殘忍的看着他,完全不將他臉上的深情給放在眼底,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的詭異和可怕起來。
甯浩洋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氣,轉而十分認真的笑了笑,“你只要跟我說一聲,其實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爲了你而不顧一切的,但是爲何你要用這樣子傷害我的方式來奪得我的付出呢?難道我真的是這般的混蛋嗎?”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你現在必須要爲了你自己的一切付出代價,懂嗎?”
溫蜜冷冰冰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冷漠和詭異起來,看着跟前的男人,雖然他的表情是這般的讓人心疼,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比不上自己心底的那個柔弱的小布丁了,小布丁的死已經讓她的心完全的被毀滅了。
不找出那個傷害了小布丁的兇手,溫蜜這一輩子都會痛苦着,她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就這樣子簡單的放過那些人的。
甯浩洋沒有繼續的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跟前的一切,嘴角的弧度也變得越發的詭異起來。
這樣子的一種笑容和此刻的眼神變得有些可怕了幾分。
……
當溫蜜離開了榕家之後,甯浩洋的情緒一直都是低落的,樓上的秦月其實一直都看着甯浩洋和溫蜜之間的互動,心底微微的有些舒服起來。
至少這樣子的一種反應可以讓甯浩洋對溫蜜失望,那麼自己就更加的有機會了。
想着的時候,秦月的嘴角就微微的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轉而一步步的來到了甯浩洋的跟前,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很溫柔的笑了笑。
“榕絕,這件事情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幫忙的。”
秦月的柔情讓甯浩洋的臉上多了幾分的溫和,不有輕輕地笑了笑,笑容裏也是讓人這般的愉快着,這樣子的愉快讓人多了幾分的不耐起來。
“不需要了,這件事情我來搞定就可以了。秦月,謝謝你!”
甯浩洋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般的需要一個人的關心,看着跟前的秦月這般的深情,雖然知道這個女人其實愛得男人也不過就是那個真正的榕絕而已。
但是甯浩洋還是沒有辦法的阻止自己的心微微的溫熱起來。至少這樣子也是不錯的,眼前的秦月至少會對自己一輩子都這般的忠心不二。
秦月一把投入了他的懷抱,臉上都是幸福的表情,不有得意的笑着,嘴角的弧度也讓人越發的幸福起來。
她要的也就是這樣子的一種疼惜,這樣子就足夠了,至少可以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厲害。
……
甯浩洋快速的來到了榕家集團內,然後憤怒的將文件扔到了阿恆的身上,“這就是你辦事的效率嗎?溫蜜都已經過來榕家告訴我了,那個兇手何奎竟然在京都失蹤了,你知道嗎?”
阿恆微微的一愣,其實這個名字還真的是有幾分的熟悉,但是阿恆還是不想要去往那裏深想下去,如果真的變成這樣子的話,恐怕事情就會不一樣了也說不定呢。
“主子,我認爲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該去觸碰的,而且溫蜜小姐竟然已經打算自己親自處理了,那麼我們就不該插手,不然的話,會讓人起疑的。我們必須要按兵不動纔可以。”
阿恆認真的分析這,可是這樣子的話語卻根本就讓甯浩洋聽不見去,甯浩洋的心底只要想到了溫蜜的眼神,他就感覺自己的心都在火上煎熬着,根本就無法正常的去呼吸一下。
“你讓我袖手旁觀,你知道溫蜜對我有多麼的重要嗎?你知道那個小布丁對我有多麼的重要嗎?你竟然讓我什麼都不要管,阿恆,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最後的兇手?”
甯浩洋開始有些瘋狂起來了,他的話語也開始讓阿恆有些接受不了。
阿恆根本就沒有想到甯浩洋竟然會有這樣子的心思存在,讓阿恆不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主子,我就算是如何的沒有人性,也不會對付一個孩子。主子,我真的是沒有想到,我在你的心目中竟然會是這樣子的一個人。”
“既然不是,那麼就去證明,我要你用最短的時間,一個禮拜,給我找出那個何奎的屍體,還有這件事情是幕後主腦到底是誰?”
甯浩洋很是憤怒的宣佈着,也不再去理會這個阿恆是如何的驚訝,轉而開始在那裏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阿恆只是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心底對於這個“榕絕”的行爲越發的費解起來,以前的榕絕是絕對不會這樣子的,爲何這個男人讓自己感覺到了幾分的陌生呢。
走出去的時候,阿恆看到了溫蜜,不有輕輕地一笑,“少奶奶,最近還好嗎?”
溫蜜看着阿恆,只是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老樣子,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所以我沒有辦法和你敘舊,你們主子呢?”
“在辦公室,少奶奶,我想要知道更加多的關於何奎的資料。”阿恆攔住了溫蜜的步伐,很是認真的請求着。
這讓溫蜜微微的愣住了,不過也很快的點點頭,“我等一會讓人給你全部的資料,反正你的郵箱我也清楚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