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最終溫蜜還是回到了T城,真的是經歷了很大的一場風險。
當溫蜜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別墅的門口,正準備要按門鈴的時候,一個人卻從裏面走了出來,和溫蜜正好撞上了。
溫蜜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個女孩子,微微的一愣,自然是認得這個女孩子就是寧灝辰身邊多出來的女助理,不有輕輕地一笑,“你好,我是溫蜜,我要……”
那個女孩子自然是知道這個溫蜜的身份,這個女人的照片,在這個別墅內,她看到不下百次了,沒有想到再度的見面真人會是這般的讓她慌亂。
想到了所有的人都認爲這個溫蜜已經死了,可是爲何她竟然還活着呢?
女孩子就在溫蜜打算按門鈴的時候,狠狠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砸昏了她。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十分的完美,女孩子快速的拉着這個溫蜜拖進自己的車內,開着車離開了。
……
而此刻的別墅內,寧灝辰只是一個勁的在那裏哄着孩子,臉上都是激動而又溫柔的笑,“寶寶,你知道嗎?我已經給媽媽報仇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爸爸以後都會好好的照顧你的,以後我們相依爲命。”
說話的時候,寧灝辰就忍不住的吻了吻孩子,腦海裏想到了溫蜜的臉孔,心底就越發的痠痛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情願失去這裏的一切,只要溫蜜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邊,只要她可以回來就足夠了。
看着外面的夜色,寧灝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看到溫蜜的回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就算這一段時間他無論多麼努力的在海邊尋找着溫蜜的蹤跡,溫蜜依舊已經消失了。
“溫蜜,我們的孩子,我會好好的照顧着他。我不會讓他難過的,也不會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委屈的。”寧灝辰說話的時候,眼眶也變得有些通紅起來。
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一段時間他是多麼的煎熬着。多麼的難受。雖然說已經報仇了,可是對於他自己來說,這一切卻無法彌補他內心的傷痛。
失去的終究還是回不來了。
但是那一邊,溫蜜被帶走了,來到了一個比較荒涼的地方,那個女助理輕輕地將溫蜜給拖出來,拽到了自己的房間內。然後拿起一盆水狠狠地潑過去,拿起繩索將溫蜜給捆綁住了。
溫蜜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難受的看着跟前的一切,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我記得你,你是灝辰身邊的助理,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不是死了嗎?爲什麼還會活着呢?”那個女助理阿花顯得有些激動起來,她好不容易的回到了這裏,好不容易的將這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妥當,卻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的出現。
“你叫什麼名字?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也和你無冤無仇。爲什麼要這麼對待我?”溫蜜的臉色異常的蒼白而又無力起來,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眼前的女人竟然會這般的可怕。
“我叫阿花,這個名字你有什麼一點點的印象呢?溫蜜小姐。”
阿花很是詭異的笑着,簡單的話語卻讓溫蜜整個人都微微的有些不舒服起來,頭也開始有些發疼了幾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印象,可是這個女人的笑容卻明明就是認識自己。
“是我以前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嗎?爲何你要這樣子對待我?我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你的印象。”
“那是自然的,因爲你只是記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我這樣子的一個小角色你怎麼會記得呢?而且我更加不會忘記的就是,我曾經在你爸爸的身邊出現過呢?”
阿花冷冰冰的笑着,對於自己沒有給任何人印象,那是肯定的,因爲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將她當做一個人來看待過。
溫蜜笑得異常疲累,沒有想到這個阿花竟然會在溫父的身邊出現過,可是腦子裏卻無法找到任何相關的信息。
“我曾經還是榕容小姐身邊的得力助手呢?榕容小姐,你該不會也沒有影響吧?”
阿花這樣子的話語讓溫蜜整個人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下意識的,溫蜜就開始變得有些憤怒起來,“榕容不是我殺的,你如果是來報仇的話,那麼你就去錯地方了。”
“哈哈哈哈……你竟然會認爲我會爲了那種女人報仇,真的是太可笑了。”阿花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眼前的溫蜜竟然會這般的想問題,真的是讓人有些感覺到了諷刺呢。
四周的一切也變得有些詭異起來,溫蜜根本就猜不到這個阿花到底想要做什麼,這樣子的表情還真的是讓人有些諷刺了幾分。
“那麼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阿花,我不記得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仇恨!”
“因爲我想要取代你的位置咯!我好不容易的靠近了寧灝辰,寧灝辰偶爾看到我的舉動還會誤會是你,所以我一直都在那裏努力着,表現着自己。可是你卻出現了,溫蜜,我想要做一個好人,你懂嗎?我想要做一個高貴的好人,你懂嗎?”
阿花的表情讓人有些害怕起來,溫蜜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個阿花竟然會有這樣子瘋狂的想法。
這讓溫蜜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幾分,“阿花,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如果你想要做一個高貴的好人,那麼我成全你,只要你讓我回去,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就是身份,高貴的身份,放走你,那麼我不就全部的努力都要白費了嗎?而且我努力了這麼久,爲的就是今天。我以前在榕容的腳底下苟延殘喘,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活過來,你難道還認爲我會在你的腳底下苟延殘喘嗎?”
阿花諷刺的一笑,那表情也變得越發的詭異起來。
她的話語讓溫蜜十分激動的搖搖頭,很是認真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的。我不是榕容,我發誓我一定不會讓你變成如此的。”
溫蜜的保證在此刻看上去是這般的可笑。
阿花很是諷刺的看着她,不有冷冰冰的站起來,懶得去和眼前的女人廢話了,“溫蜜,你最好的保證就是死,在我們這些人的眼中,只有死人纔可以去相信。而且在我們這些人的眼中,也只有死人纔可以值得去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