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整個人都被弄得再也站不起來了,看着跟前的一切,她的身子微微的哆嗦着,口中還在那裏不停的求饒。但是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這些混混的舉動。
阿恆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只是慢悠悠的上前,很是冰冷而又諷刺的一笑,“溫馨,主子說了,這件事情因你而起,那麼就該讓你付出代價。丟盡海裏喂鯊魚。”
阿恆的心底感覺到了幾分的解恨,沒有想到在榕絕的身邊出餿主意的女人竟然會是她,該死的,榕絕和溫蜜的關係本來就已經是水生火熱了,可是這個溫馨還故意的在那裏挑事。
那麼就是自己找死。
溫馨努力的掙扎着,用盡所有的力氣想要求饒的,“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但是那些男人玩膩了之後,卻只是將她放到了後備箱,轉而來到了海邊,看着夜色深沉的海中央似乎有鯊魚在那裏遊動着,他們不聽快速的將溫馨的身子給割破,讓血液流出來。
瞬間,就扔到了海裏。
一切也跟隨着結束了。
……
但是那一邊,在車內也慢慢昏睡過去的兩個人,天色矇矇亮的時候,溫蜜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看着四周的陌生,轉而看到了自己身旁的男人。
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苦澀而又自嘲的弧度。
溫蜜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那個榕絕竟然會對自己下藥,一種羞辱就從內心的被激發出來。讓她想要離開的時候。
卻被寧灝辰抱得有些緊。
“放開我,我要走了。”溫蜜冷冰冰的開口,完全不像是昨夜一般的熱情。
誰知寧灝辰卻賴皮起來,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輕輕地用手指點點她的俏鼻。這個動作竟然會這般的熟悉。
溫蜜似乎下意識的有些東西一下子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了一般。
可是也很快的,讓溫蜜根本就捕捉不到任何的訊息。“寧灝辰,你放開我。昨晚的事情,我……我謝謝你。”
說到這裏的時候,溫蜜的臉色微微的有些羞紅起來。
但是寧灝辰卻愛極了這幅模樣,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眼神之中也多了幾分的詭異,“昨晚,你和以前還真的是不一樣。以前的你,可是沒有這般的大膽而又開放的,都是我主導。可是昨晚,似乎讓我都甘拜下風了!”
這樣子的話語說得這般的雲淡風輕,但是溫蜜卻被弄得更加的羞紅了臉,“我們以前……你胡說什麼,我是榕絕的妻子,我是榕容。”
“你是誰,我比你還要清楚,你的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氣息,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不是榕容,你是我的老婆溫蜜。”
寧灝辰感覺自己不可以繼續的等下去了,雖然說眼前的溫蜜還沒有任何的記憶,但是這樣子的待下去,待在那個榕絕的身邊,天知道榕絕會不會再度的下藥,做出這樣子離譜的舉動。
溫蜜傻眼了,看着寧灝辰那認真的模樣,說實在的,他們之間還真的是不該在此刻這般的談論正經事的,讓溫蜜不有扭動了一下身子。
“寧灝辰,你先放開我。可以吧?我們穿好衣服再談。”
“告訴我,生過孩子之後,有沒有和榕絕這般的親密過?”寧灝辰發現自己還真的是做不到大方,不知道爲何,想到了有人品嚐過溫蜜的美好。
寧灝辰就有一股想要殺人的衝動。
溫蜜氣惱不已,這個男人竟然會問出這麼私有的問題,“關你什麼事情,你放開我。寧灝辰,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那麼我就一直這樣子,保持着這個姿勢好了。想要的時候,也方便一點!”寧灝辰的話語簡直是讓溫蜜想要氣得殺人了。
溫蜜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麼一個正人君子的形象,脫光了衣服之後竟然會變得這樣子的一個混蛋級別的男人。
溫蜜的臉色都變得漲紅起來,努力的想要掙扎,但是寧灝辰卻邪惡的一笑,那強大的姿態就這般的湊近,“我還是有些力氣和你繼續的,你想要嗎?”
簡單的話語讓溫蜜真的是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很是慌亂不安的看着這個男人,“我不要,我,我回答你的問題好了。生了孩子之後,我對這方面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想法,所以和榕絕一直都沒有親密過。”
溫蜜激動的回答讓寧灝辰整個人都情緒大好起來,那笑容似乎也變得有些小孩子喫了糖果一般的得意洋洋的。
真的是讓溫蜜更加的不解了幾分。“你這麼開心做什麼?”
“因爲你還是我的。我告訴你,溫蜜就是你。那個孩子是我們的孩子,我可以做DNA檢測,你就知道誰在撒謊了。”
寧灝辰說着的時候,就狡猾的眨眨眼。讓溫蜜瞬間傻住了。
而外面,榕絕一直都在那裏等待着,可是裏面的人一直都沒有出來,這讓榕絕的情緒都要崩潰了,“馬上給我出來。”
榕絕的聲音讓裏面的溫蜜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無力起來,轉而看着寧灝辰那一副淡定的模樣,溫蜜就更加的無力了幾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請你放開我。我要離開了。”
“三個月的期限已經到了,現在你跟他說你已經知道了你是溫蜜,那麼我帶你去瞭解真相。”
寧灝辰的眼神讓溫蜜幾乎是有些難以抗拒的。
溫蜜就這般的看着這個寧灝辰,久久的,她想到了很多事情,孩子似乎一直都得不到榕絕的喜歡,或許這個男人真的可以幫助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你說謊了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溫蜜沉聲警告。
“沒問題,如果是我說謊了,那麼我隨便你如何的處置。”寧灝辰十分的額自信,輕輕地捏捏她的鼻子,心裏頭異常的得意。
她還是完整的,依舊是他心底的那個完美的女神。
“溫蜜,我有多愛你,就有多麼的疼你,你知道嗎?”
寧灝辰的甜言蜜語真的讓此刻的溫蜜有些無法消化,溫蜜只是想要站起來,外面的榕絕可是自己此刻的丈夫,她現在做的事情,是不合理的。
雖然說這一切都是榕絕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