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風輕輕的吹拂着,阿恆只是站在榕絕的身後,就這般靜靜的看着這個有些頹廢的男人,心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樣子的榕絕,似乎從來都沒有過。
“主子,不如你先離開一下,我就跟主母大人說你已經去醫院複查了,我來處理這裏的事情,如何呢?”
阿恆再度的開口,可是這樣子的話語卻只是惹來了榕絕更加諷刺的笑聲。
榕絕的腦海裏都是溫蜜和寧灝辰纏綿的一幕,一直都揮之不去,現在阿恆這般的說,不就是讓他逃走嗎?
可笑,這裏是屬於他的地盤,難道他還要怕了那個寧灝辰不成嗎?
“該走的人是寧灝辰,而不是我。”
榕絕十分陰森的宣佈着。
這樣子的話語讓阿恆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其實榕絕的話語是沒有錯的,但是此刻有一點卻是錯誤的,榕絕扮演的角色是一個昏迷人,這樣子的一身酒氣。
無疑就是告訴了全天下的人,榕絕已經甦醒了。
“主子,我知道該是讓那個寧灝辰離開的,但是主子此刻卻不可以這般做。”
阿恆的陳訴讓榕絕的臉色十分難看,轉身,榕絕就有些嗜血而又殘忍的盯着眼前的阿恆,等待着他說出一句原因,如果這個原因在榕絕聽起來十分可笑的話,那麼榕絕是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阿恆的。
現在的榕絕,真的很想要殺人來釋放自己心底的憤怒和不甘心。
阿恆微微的愣住了片刻,轉而立刻跪下來,十分恭敬的解釋着,“主子,你難道忘記了嗎?你的計劃,還有就是你此刻扮演的就是一個昏迷的植物人,如果被他們都知道了,那麼榕容小姐的死,還有那些設計,聰明的主母大人難道就不會猜測到你的身上嗎?她到了此刻都沒有找到可以懷疑的人,就是因爲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主子。”
這樣子的話語讓榕絕微微的一愣,剛剛自己真的是被氣得有些糊塗了,竟然還真的忘記了這麼一個重要的事情,看着眼前的阿恆,榕絕的心底不由輕輕的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一笑。
“看來你還是忠心的,阿恆,那麼你就去處理掉那個寧灝辰,不管用什麼辦法讓他馬上滾出這裏。我不想要看到今晚他還在這裏住宿。”
阿恆很是聽話的點點頭,其實不等榕絕說,阿恆也打算如此的。“主子放心吧,這個寧灝辰絕對不會再度的在這裏過夜了。”
這樣子的一個保證讓榕絕十分的滿意,這才讓阿恆送着自己偷偷的去複查了。
而這裏的一切也交給阿恆來處理。
……
大家都醒過來的時候,溫蜜就下意識的來到了榕絕的病房內,打算看看榕絕的,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讓她微微的蹙眉,此刻寧灝辰看到了溫蜜起牀了,也快步的走上前,在阿恆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寧灝辰就已經走進了那個榕絕的病房內。
那濃烈的酒味讓溫蜜和寧灝辰都感覺到了不舒服,溫蜜忍不住的叫喚着,“阿恆,馬上過來。”
這讓剛剛走到樓梯口的阿恆微微一愣,還真的是有些詫異,溫蜜已經很久都沒有用這樣子的口氣跟自己說話了,他快步的走了過去,轉而站在了溫蜜的跟前,“主母大人,怎麼了?”
“這是怎麼回事?榕絕呢?”
溫蜜四周的查看,這裏一團糟,完全不像一個病房,而且榕絕也不再牀上,這讓溫蜜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阿恆很是恭敬的低着頭,“主子已經被我送過去開始複查了。”
“複查,爲何我不知道,而且應該也不是今天啊!這裏這麼濃烈的酒味,阿恆,你給我說清楚。”
溫蜜可不是一個笨蛋,憤怒的坐下來,臉色十分難看的看着這個阿恆,對於阿恆的解釋,溫蜜的心底也有些不舒服起來。
這個男人分明就在隱瞞什麼。
寧灝辰只是蹙眉,靜靜的四下走動着,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幾分。
“是因爲屬下昨夜在這裏喝酒了,所以纔會有這麼重的酒味,還有就是屬下不甘心主子一直都昏迷着,屬下想要主子快點的甦醒,所以纔會送主子去了醫院的。請主母大人降罪!”
阿恆的話語讓溫蜜的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沒有想到阿恆竟然會在這裏喝酒,讓溫蜜越發的不痛快起來,憤怒的上前,正準備要指責他的時候。
寧灝辰卻微微的一笑,很是溫柔的開口說着,“阿恆,你到底在替誰隱瞞呢,其實你沒有喝酒,今天早上我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好端端的呢?”
“寧灝辰少爺,你這句話就錯了,喝酒之後人可以很快的清醒過來,而不被情緒所帶動。我就是這種人,我的使命和職責告訴我,就算是喝醉了,也要以最快的速度清醒。”
阿恆十分斬釘截鐵,但是這樣子的話語卻讓寧灝辰越發的不屑起來,如果此刻的阿恆說些別的,或許寧灝辰還真的會信了幾分,不過此刻的阿恆卻在這裏談論起了自己的職責。
“你的職責難道就是在這個主子的地盤喝酒嗎?而且還喝了這麼多,甚至還將酒瓶全部都亂扔。幸好隔音設備不錯。”
這樣子的話語有些略微的曖昧。
讓溫蜜的臉色微微的有些不適應起來,想到了昨夜她和寧灝辰在房間內的瘋狂,溫蜜就不自在,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指責這個男人了。
阿恆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着寧灝辰觀察入微,對於這一切,阿恆還真的是來不及去仔細的研究呢?
“這些酒,都是82年,有些還是75年的。你一個下屬竟然還可以這般的放肆,我還真的是少見了。”寧灝辰十分嘲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對於這個阿恆的謊言,他只要認真一點,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溫蜜憤怒的握緊拳頭,沒有想到阿恆竟然會對自己撒謊,這讓溫蜜很是不舒服,“說,你到底在替誰隱瞞?”
“主母大人,這一切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所做錯了,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這一切的事情都是……”
“都是我所爲的。”
就在阿恆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一個有些詭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很快的,榕易就慢悠悠的走進來,十分諷刺的看着面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