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寧灝辰的聲音讓溫蜜有些錯愕,只是這般靜靜的看着寧灝辰,溫蜜竟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而寧灝辰卻一把上前,狠狠地扣住了溫蜜的肩膀,難受的眼眸裏都是她的錯愕和苦澀。“溫蜜,原諒我無法容忍你和榕絕之間的一切。我不可以失去你,我知道我這樣子喫醋,而且還是因爲一個植物人真的是很可笑,但是我的心真的很害怕,你知道嗎?”
這樣子獨特的表白,讓溫蜜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來,帶了一絲絲的無奈和痛苦。
“灝辰,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以後和榕絕保持距離,以後我會過去看看他,但是我不會靠近,可以嗎?”
溫蜜的回答讓寧灝辰的心鬆了口氣,不由一把將她給抱入了懷裏,很是緊張的揉着,心裏頭也都是歡喜,激動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我的溫蜜是不會看到我傷心的,我就知道我的女人是不會看到我痛苦的。我就知道……”
“啪啪啪!”
就在寧灝辰這般靜靜的抱住了溫蜜的時候,大廳的門口,也不知道是誰這般的大膽,竟然給他們來了一點點的掌聲,瞬間讓寧灝辰和溫蜜放開了彼此,轉而很是錯愕的看着門口。
溫蜜看着榕易那一副陰森而又可怕的表情,十分詭異的出現在自己的跟前,讓溫蜜的臉色不由一沉,“你來這裏做什麼?”
說實在的,她一點都不想要看到榕易的出現,這個男人總是讓人看着不自在,而且很是不舒服。
“何必這般的態度呢?如果我不是這個時候過來的話,我還真的是看不到這樣子的一幕呢?主母大人,你這樣子的任由一個男人抱着你,是不是有些過了呢?”
說着的時候,榕易的眼神就變得異常的可怕起來。
溫蜜的臉色微微一沉,看着眼前的榕易那一副詭異的表情,溫蜜不由輕輕的上前,“你來這裏不僅僅只是爲了看這一切吧?說吧,有什麼事情?”
“這個男人和主母大人應該是沒有關係的吧?主母大人這般的被抱着,是自願的,還是被逼迫的呢?”
榕易似乎完全沒有理會過溫蜜的轉移話題,只是詭異的走到了寧灝辰的跟前,眼神之中多了一絲絲的嗜血殘忍。
寧灝辰諷刺的一笑,對於眼前的榕易,寧灝辰的心底還不感覺有什麼可怕的,“榕易少爺,我是什麼身份,似乎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吧?這裏屬於誰的,似乎也沒有你說話的資格吧?”
“哦!”
就在寧灝辰還剛剛的說完這些話語的時候,榕易竟然會一個拳頭狠狠地揮打過去,讓寧灝辰根本就措手不及,這樣子硬生生的捱了一拳。
寧灝辰冷冰冰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跡,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卻感覺到了異常的疼痛,可是臉上卻掛着那淡淡的笑容。
揚起手想要還給這個榕易一拳的,但是卻被那些眼尖的保鏢快速的給攔住了。
“夠了,榕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馬上給我離開,不準在這裏地方撒野!”
溫蜜氣惱的吼過去,憤怒的看着眼前的榕易,這個榕易好端端的出現打人,讓溫蜜的心底都是火氣。
榕易卻溫柔的伸出手,輕輕的碰觸着溫蜜的臉頰,但冰涼冰涼的溫度讓溫蜜整個人都有些後怕起來。
寧灝辰憤怒的看着眼前的榕易這般的放肆,“放開她,你這個該死的榕易,我讓你放開他,你聽到了沒有?”
可是誰也沒有去理會寧灝辰的叫喧。
溫蜜努力的保持着鎮定,一把手將他的手給拍打掉了,很是反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榕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想要發瘋的話,回去找你家的榕容,這裏沒有你叫喧的資格。”
“榕容?說起這個女人,今天你來找過之後,我就爲了給你一個交代,而將她給完全的解決了。我相信你以後看到之後一定會十分的滿意的。”
榕易詭異的笑着,這樣子的笑聲讓溫蜜的心底開始發寒起來。
溫蜜沒有想到榕易竟然會說出如此的話語,她不由後怕了幾分,“你將榕容怎麼了?”
“你看到之後一定會很開心的,不需要這般的緊張的,放心吧,我可是一直都向着你的,”
榕易的這句話還真的是讓人感覺到了異常的噁心和難受。溫蜜真的很想要揍一頓這個男人,可是卻沒有這個能耐,“反正這也只是你們家裏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也沒有任何的資格去管的。如果你只是來這裏說這件事情,那麼好的。我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
說完之後,溫蜜就轉而來到了那些人的跟前,看着他們將寧灝辰給鉗制着,溫蜜的臉色異常的難看起來,“你們馬上給我放開。”
這樣子的命令,卻只是讓幾個保鏢輕輕的掃視了她一眼,轉而看着榕易,等待着榕易的回答。
榕易卻詭異的笑了笑,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既然你讓我放了,那麼我就放了好了,將這個人給我丟出去。”
說完之後,那些人就飛快的將寧灝辰給架出去了。
這樣子的舉動讓溫蜜也傻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很是憤怒的看着眼前的榕易,“你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榕易很是得意而又囂張的說着,那表情特別的不以爲意。
溫蜜氣惱的握緊拳頭,轉而快速的飛奔出去,打算要去找寧灝辰的,卻被榕易一把快速的給拽住了手腕。“你想要去哪裏?”
“放開我,我去哪裏還輪不到你來管。”憤怒的一把掙脫着,溫蜜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傢伙完全就是故意的。
榕易卻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你這般的無所謂,這般的喜歡被男人給抱住,爲什麼他可以,我不可以呢?”
說話的時候,榕易就抱得更加用力了幾分。
溫蜜氣惱的一腳狠狠地踩到了他的鞋子上面,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