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溫蜜氣得顫抖,沒有想到眼前的主母竟然公然的罵着自己的孩子是雜種。
這讓溫蜜的心底一股無名之火開始在那裏不停的燃燒起來,嘴角更加的冰冷而又詭異了幾分,很是不客氣的諷刺着,“自然是,因爲我也是雜種,我出生的時候就是父不詳,難道還不算是雜種嗎?主母這句話罵的真的是太對了。”
“你……”
主母氣得幾乎要從輪椅上面站起來,沒有想到這個溫蜜的膽子竟然會這般的大,比那個榕容更加的要過分幾倍,主母的臉色瞬間變得綠了。
難看到了極點。
但是溫蜜卻似乎還不夠解恨一般,繼續的諷刺着,“或許在你的心底,早就認定了我就是一個雜種,沒有關係,反正我就是一個父不詳的雜種,只不過全世界,所有的人都有資格罵我,但是你卻沒有,因爲你將這個雜種給生下來了。”
說完之後,溫蜜十分憤怒的含淚離開了這裏。
她的步伐十分的匆忙而又難受,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溫蜜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般的心狠手辣,說話就讓會這般的尖酸刻薄,讓她整個人都感覺自己好陌生啊!
四周的風輕輕的吹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沙子一下子進入了自己的眼睛內,溫蜜的淚水就這般的滑落了,止都止不住。
可是溫蜜卻沒有想到,那一邊,主母因爲她的話語而氣得顫抖起來,整個人都十分陰森而又可怕,四周的傭人誰也不敢去靠近,只是靜靜的站在不遠處,一個勁的哆嗦着。
真的很害怕眼前的主母對着他們開始在那裏發火,那樣子的話,那麼什麼都要完蛋了。他們一個個都低着頭,心裏頭都開始有些怨恨起了那個溫蜜。
這個女人也太狠了,說了話之後就這般的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他們受罪啊!
……
而當溫蜜回到了主屋的時候,榕絕的臉色十分的冰冷而又難看,當聽到了溫蜜是跟着那個隔壁別墅內的傭人去見了主母的時候,榕絕就更加的火大了幾分。
就在溫蜜的腳步還剛剛的走進來,榕絕的臉色就陰沉,很是憤怒的將手中的咖啡杯擱置在茶幾上,抬起頭就準備要狠狠地教訓一番眼前的溫蜜的時候,卻看到了溫蜜那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眸。
這樣子的一幕讓榕絕整個人都呆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臉上變得越發的錯愕而又驚呆。
溫蜜諷刺的看着眼前的榕絕,自然是知道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麼,她不由勾勾脣,笑得越發的不屑起來,“榕絕,我告訴你們榕家所有的人,我的孩子和我一樣,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如果你們想要動手,那麼儘管來。我不怕!”
說完之後,溫蜜就憤怒的跑到了樓上去。
榕絕整個人都呆愣住了,嘴角微微的抽動着,也發現自己所作所爲的可笑,竟然和那個主母的想法是一模一樣的,都是想要讓溫蜜的孩子死。
怪不得溫蜜會說他們榕家人,真的是他們榕家人啊!
榕絕的心微微的被抽痛着,慢慢的抬起頭,臉色也多了幾分的無奈和痛苦起來。
……
溫蜜將自己反鎖在房間內,轉而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那般的可笑而又可悲,其實她只是需要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寧灝辰過來的,將錢還掉,然後就這般的瀟灑離開這裏。
但是溫蜜卻沒有這般做,想到了寧灝辰和榕容之間的一切,溫蜜的心底一直都放不下,也過不起這個砍。
“溫蜜啊溫蜜,你真的是一個大傻瓜,其實男人偶爾花心,偶爾認錯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不是他想要的,難道真的要繼續的如此下去嗎?其實他也不過就是將榕容當作了你而已。只不過就是將榕容當作了你而已啊……”
說着的時候,溫蜜的淚水就流的越發的兇狠了幾分,一滴滴的滑落,帶着最深最深的疼痛。
外面,門輕輕的敲着,可是溫蜜依舊沒有去理會,這讓站在門口的榕絕最終沒有辦法的拿出了鑰匙,將門給打開了,轉而就這般自在的坐在那裏,看着四周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很快的,溫蜜從浴室內走了出來,當看到了榕絕竟然會坐着自己的跟前,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已經將門給反鎖了,你爲何還可以進來。”
“這裏是我家,這裏的一切都是我的,難道我就沒有鑰匙嗎?”
榕絕十分平靜的說着,彷彿這一切都是十分正常的,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溫蜜卻聽的異常的火大起來,這個傢伙不是說鑰匙全部都換了嗎?
沒有想到竟然會這般的卑鄙,留了一把鑰匙給自己。
這不是最可笑的舉動是什麼?
“榕絕,你還算是君子所爲嗎?竟然留着我房間的鑰匙,你打算做什麼?”溫蜜幾乎要抓狂了。想到了這幾夜,自己認爲很安全,其實都是不安全的。
“放心吧,在我手中的鑰匙,是最安全的,你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去擔心的。而且我也會給你最好的保護。”
榕絕十分淡定的說着,彷彿這種事情十分的平常,鑰匙給他,還是一種最大的恩賜一般。
溫蜜幾乎是氣得要吐血了,這個男人腦子肯定是有問題的,難道是被門給夾過嗎?竟然可以這般的不入流,太過分了。
“榕絕,將鑰匙還給我,我不需要如此的保護。我需要的是尊重。”
溫蜜氣惱的伸出手,十分不客氣的諷刺着。
但是這樣子的話語卻讓榕絕淡淡的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看着眼前的溫蜜,眼神也變得越發的平靜了幾分,“溫蜜,你去那裏見了主母,和她說了什麼?”
“我不是你的傀儡,難道我和別人說了什麼,還要一句一句的向你彙報嗎?”溫蜜十分不客氣的反駁着,對於眼前的男人,她的心底開始的厭惡起來。
這個男人的作風讓溫蜜十分的不痛快。
“你想要保護你肚子裏的孩子,那麼你就必須要選擇和我站住一起,懂嗎?”榕絕的臉色一沉,最終十分不甘心的說出這樣子的話語。
也讓溫蜜一下子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