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邊,寧灝辰飛快的行駛着,最終回到了家裏之後,看着榕容就彷彿女主人一般的在那裏享受着溫蜜所有的東西。
寧灝辰就氣惱的上前,一把狠狠地將榕容手中的茶杯奪過來,憤怒的扔到了地上,“不準你碰任何屬於溫蜜的東西!”
這樣子的警告讓榕容的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而四周的傭人都用錯愕的目光看着他們兩個人。
寧灝辰氣惱極了,只是緩緩地揮揮手,讓這些傭人全部都下去了,轉而很是努力的深呼吸着,坐在了榕容的跟前。
“榕容小姐,你玩夠了沒有,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夠沒有溫蜜,你放過我和溫蜜吧?”
寧灝辰這一刻幾乎是用請求的口吻在那裏要求着眼前的榕容,完全沒有了那般的意氣風發,讓榕容看着也有幾分的不忍心起來。
榕容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輕輕的走上前,拉住了寧灝辰的手,心裏頭都是不捨和不甘。
“我和溫蜜有什麼區別,你看看,我和她沒有任何的區別,只要走出去,你問問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會認爲我就是溫蜜,溫蜜就是我,你完全可以將我當作溫蜜來看待的,而且,我也完全可以向溫蜜一般的愛着你,難道不好嗎?”
榕容的話語讓寧灝辰只是感覺到了諷刺和噁心,看着榕容那一副卑微的姿態,那一雙染有雜念的眼眸。
寧灝辰就覺得異常的憤怒,不由一把將她給甩開了,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
“或許在你的心底認爲溫蜜是可以取代的,但是在我的心底,溫蜜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她是獨一無二的。榕容小姐,我現在只需要你去榕家,證明你就是榕容,而她是溫蜜,就這般的簡單,可以嗎?”
寧灝辰十分認真的盯着她,看着榕容那一副自嘲而又痛苦的臉龐,他的心也變得有些難受起來。
寧灝辰知道這個女人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了,只有榕容跟着自己去榕家將溫蜜給換回來,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結束了,只有這樣子,他纔可以和溫蜜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
可是似乎真的是自己想得有些多了。
“你認爲事情真的是如你所想的這般簡單嗎?你一句換回來,就可以換回來的嗎?”榕容不再是這般卑微的姿態了,反正這個男人是不會動之以情,那麼她就讓他明白此刻的危機是什麼。
寧灝辰的心微微的一緊,其實在離開的時候也已經感覺到了,榕絕那個男人的表情根本就不是這般輕易可以將溫蜜還給自己的男人。
可是溫蜜爲何也是和榕絕一樣子的口吻呢?
“寧灝辰,你不懂榕家的遊戲規則,榕家是這般隨意進出的嗎?溫蜜在進入的榕家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她這一輩子都是榕家人了。”
榕容十分肯定的語氣讓寧灝辰一下子就坐在了沙發上,有些無力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寧灝辰的心情還是難以置信的平復下去的。
爲何會這般的可怕,如果可以的話,寧灝辰還真的是不想要如此的一個局面啊?
“那麼現在呢?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一切都變成和以前一樣,榕容,你一定是有辦法的,對吧?”
寧灝辰很是激動而又難受的一把緊緊地抓住了榕容的肩膀,不停的質問着。
他是不會放棄溫蜜的,絕對不會放棄溫蜜的。
“娶她咯,不過你認爲你可以娶到榕家的女人嗎?”
榕容的嘴角十分殘忍的笑着,那笑容十分的詭異而又邪魅,讓寧灝辰感覺到了窒息的可怕,想到了此刻的溫蜜已經是榕家的身份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法太過於天真嗎?
這樣子的話語四周變得越發的安靜下來。
寧灝辰整個人都無力的坐在了那裏,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不管有多麼的困難,我都會娶到溫蜜的。”
“你……”
榕容沒有想到都這樣子了,這個男人竟然還會不放棄,到底那個溫蜜有什麼好的,榕容的心底很是不舒服。
“寧灝辰,你少做夢了。溫蜜此刻的身份欠了很多錢,是十多億,還有就是需要娶溫蜜,你必須要得到榕家主母的首肯,可她會看上你嗎?在她的眼中,不僅僅看重的是錢,更加的是權。有錢沒權,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屁。”
榕容的話語越來越粗俗起來,讓寧灝辰只是諷刺的一笑,並沒有多大的理會。
寧灝辰輕輕的站起來,很是肯定的看着跟前的女人,“榕容小姐,你想要住在這裏,我待你爲上賓,你想要離開,我也不會攔着你,如果你想要繼續難聽的說話,那麼我就會請你走。”
榕容一把跟着站起來,心裏頭都是諷刺和憤怒,看着眼前的寧灝辰,他是多麼的怨恨,這個男人爲何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
“寧灝辰,你會後悔的,而且你認爲你取得了那個女人嗎?我現在還是你的老婆,你就少做夢了,我一天不離婚,那麼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有機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因爲我是不會和溫蜜離婚的。我只會將你送回去,將溫蜜接回來而已。”
寧灝辰很是直接誒的搖搖頭,十分溫柔的說着,那簡單的話語簡直都是讓人要吐血了。
榕容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寧灝辰竟然會這般的對待自己,“寧灝辰,我一個字不同意,榕家永遠都不會放開溫蜜,因爲溫蜜在榕家的身份,就是一個玩偶,你懂這個意思嗎?”
“什麼意思?”
寧灝辰的心有些慌亂不安起來,尤其是榕容這樣子的笑容。
“就是誰想要玩玩,就可以進去玩玩,而且她的房間,每一個榕家的主子都是有一把鑰匙的,都可以隨意的進出。你懂嗎?”
榕容得意的笑着,她的話語也深深的讓寧灝辰倒吸一口氣,不由一把狠狠地掐住了榕容的下巴,“是你搞的鬼!”
“你……”榕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局面,看着寧灝辰那森冷的面容,榕容整個人都十分的恐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