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蜜的回答還真的是讓榕絕有些傷心呢,不過很快的,榕絕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詭異而又滿足的笑容,輕輕的坐下來,就這般的將溫蜜的臉一下子板正,讓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這樣子的一種直視,讓溫蜜所有的情緒都被眼前的榕絕給清楚的看到了。
一張淚眼婆娑的容顏,讓榕絕本來想要狠毒的話語最終只是微微的努努嘴,轉而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你還真的是猜錯了,我剛剛還真的是善心大發呢?”
“榕絕,少在這裏跟我裝慈善,你的心和你的人一般,都是冰冷無情的。”
溫蜜諷刺的勾脣,笑得越發的詭異而又諷刺起來,一把撥開了榕絕的手,轉而快速的站起來,看着四周的一切,心底越發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難受,快速的擦拭着自己的淚水,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
大廳門口處,一羣人十分快速的走了過來。
中間,他們推着一個看上去有些尊貴的老婦人,一行人就這般的來到了他們的跟前,這讓溫蜜微微的一愣,看着那個坐在輪椅上面的老婦人,微微的轉身看了一眼榕絕。
可是榕絕卻依舊坐在那裏,玩味而又嘲諷的盯着那個老婦人看,“是什麼風將你給吹來了,主母不好好的休息,跑出來有何事呢?”
“榕絕,聽說你殺了不少的堂兄弟,這些人可都是我們榕家的根基,你這樣子做,讓其餘的人如何看待我們榕家呢?”
榕家主母十分火大的諷刺着,連同眼神也變得異常的詭異起來,她的視線只是簡單的掃視了一眼溫蜜,並沒有多大的去在意這個女人。
“這些人只不過就是我們榕家的奠基石而已,妄圖想要顛覆我們榕家,自然是要給他們一些教訓的,奠基石沒有了,我可以再度的找,找到更加好用的。主母就放心的休息吧!”
榕絕玩弄着自己的手指頭,臉上的不屑和諷刺是這般的明顯。
這樣子的表情讓主母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幾分,轉而冷冰冰的掃視着這個溫蜜,“榕容,這就是你這些天的努力嗎?”
“……”微微的一愣,溫蜜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過,這個主母怎麼會一下子將矛頭指向自己呢?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讓溫蜜有些不解起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是榕絕卻十分詭異的笑了笑,很是暢快的說着,“連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來,還真的不愧是雙胞胎呢?的確是難以辨認啊!”
簡單的話語,讓主母的臉色瞬間有些蒼白起來,難以置信的盯着溫蜜。
而溫蜜也因爲榕絕的話語看着眼前這個主母,這個女人竟然會是生出自己的母親,這一刻再度的相遇,溫蜜本來以爲自己的心情會異常的激動的。
卻是這般的平靜,彷彿有一種諷刺的感覺。
主母也從震驚之中,慢慢的轉變過來了,眼神變得越發的詭異而又冰冷起來,“榕絕,你將這個女人待到這裏來,那麼榕容呢?”
“不是我,是你的好女兒榕容所爲的,你讓榕容來監視我,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以爲榕容還有曾經的魅力,可以讓我淪陷嗎?你將你的女兒當作武器一般的送來送去,她早就被人給玩膩了,我會再度的看上她,你這不是搞笑嗎?”
榕絕的話語十分的惡毒而又無情,可是卻深深地戳痛了溫蜜的心。
溫蜜沒有想到她那一夜之所以會被人給非禮,原來是因爲這個親生的母親乾的,雖然這個主母做這樣子的事情不是針對自己的,但是也讓她感覺到了心寒。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怪不得那個榕容會厭惡榕家,想盡辦法想要逃離這裏呢?
“那麼這個女人,你讓她進來了,榕容你打算如何處理呢?”主母似乎根本就不以爲意,完全沒有任何感覺自己做錯事情的樣子,眼神也只不過就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溫蜜。
榕絕微微的一笑,笑容裏多了幾分的玩味起來,“這應該要問問你的女兒榕容,或許問問這個女兒也是可以的,她或許會給你不一樣的回答也說不到。”
榕絕踢皮球一般的踢到了溫蜜的這邊,讓溫蜜不由諷刺的一笑,看着主母那高高在上的貴婦臉色,她的心口就放疼,忍不住的搖搖頭。
“我以前真的很想要找到我的親生母親,真的。但是此刻,我卻想說,寧願不見。”
“跟我說這些,你是我生的,既然榕容已經離開了,那麼你就取代她的位置好了。等我們找到了榕容之後,你可以走了。”
主母的手不由緊緊地抓住了輪椅的把手,但是表情卻依舊是冰冷的。
“主母,我姓溫,單名一個蜜。不要用一種施捨的態度來對待這件事情,我不屑這個身份,也不想要取代誰的位置。只不過到了時間,到了該走的時候,我就會離開。”
溫蜜諷刺的笑了笑,眼神變得異常的堅定,很是不客氣的諷刺着眼前的女人。
主母也詭異的笑了,看着眼前的溫蜜,這樣子的眼神和曾經榕容小時候的時候是一模一樣啊,而這樣子的眼神,也是讓這個榕絕最在乎的那個時候出現過的。
此刻,主母的心底有了一個十分完美的計劃,她要繼續的掌控整個榕家。那麼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最好的武器。
“你想要做溫蜜也是可以的。隨便你,只要你高興就好。”主母說完之後,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轉而離開了這裏。
大部隊這般的走了,溫蜜的心卻還是在那裏不停的顫抖着,很是難受的看着那個消失的地方,“我以爲我會很開心的,但是此刻我卻後悔了。”
“不想要這樣子的母親嗎?”
榕絕的臉上多了幾分的詭異表情。
“我只不過就是沒有想到,榕家竟然會是這般骯髒的地方,這個主母竟然會希望你和榕容在一起?用榕容來做誘餌勾引你,不覺得可笑嗎?”溫蜜諷刺的搖搖頭,她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