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自從得到了榕絕的肯定答覆之後,溫蜜也就安心了不少,這幾天在這裏就當做是度假好了,榕絕也沒有多麼的去限制她的自由,不允許出門之外,其餘的地方,個個人都十分的尊重她。
這讓溫蜜也開始對這個地方有些奇怪起來了。
這裏所有的人似乎都十分的刻板,每一個人都不苟言笑,只是安靜的在那裏處理着自己的事情。讓溫蜜的心情也漸漸的從開朗之中變得鬱悶起來。
這樣子的日子,過幾天還算是好的,如果長久下去,她真的會憋屈的。
想着的時候,溫蜜就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紅酒,轉而開始入睡了,可是門卻在此刻慢慢的震動起來,似乎有人在外面開她的房門。
這讓溫蜜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緊張起來,不由快速的躲起來,想要看看這個自動開門進來的人是誰,到底想要幹什麼?
很快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看上去有些邪惡而又噁心的男人一副低賤的笑聲,一步步的朝着牀上走了過去,“小寶貝,今天我來陪你玩玩啦!這麼多天沒有來了,有沒有想我啊?”
這一聲噁心的呼喚,幾乎是讓溫蜜作嘔起來,溫蜜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這般的大膽,是榕容的情人,還是……
溫蜜藉着月光也慢慢的看清楚了這個老男人的長相,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不可能榕容的眼光會這般低下嗎?
很快的,那個男人發現了牀上沒有人,不由變得有些火大起來,憤怒的轉而開始走進了浴室內,想要找出她的模樣。“榕容,你給老子出來,每一次都躲着,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這樣子的話語讓溫蜜的臉色一沉,沒有想到榕容以前受到了是這樣子的待遇,溫蜜不由走過去,將燈給打開了,臉色十分冰冷的掃視着眼前這個老男人。“你是誰,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竟然敢這般的明目張膽!”
“我的小乖乖,你還算是聰明,這麼快就出現啦!快來,讓老子摸摸。”
那個噁心的男人一點都沒有發覺到不對勁,只是一個勁的在那裏笑着,但是溫蜜卻將門給打開了,憤怒的一個拳頭狠狠地揍到了那個噁心的男人離開。
“榕絕,你馬上給我下來,榕絕,你馬上給我處理好這件事情。”
溫蜜憤怒的吼着,臉上都是不甘心和火大的表情。
但是老男人卻十分的錯愕,沒有想到這個溫蜜竟然會這般的大膽,“榕容,榕絕早已經出門了,今天是沒有回來的,不然我怎麼會在今天出現呢?”
簡單的話語,讓溫蜜感覺到了一股危機,很快的,老男人就將門給帶上了,憤怒的一把將溫蜜給抱起來,使勁的走進去,扔到了牀上,“小乖乖,這一晚,我要折磨死你。”
“你這個該死的,老不死的東西,你敢碰我,我就讓你死。”溫蜜整個人都十分的害怕,她沒有想到榕絕的離開竟然會讓她如此的恐懼而又慌亂不安起來。
有那麼一刻,溫蜜竟然會這般的渴望着榕絕的出現。
而老男人根本就不將她的話語當作一回事,而是飛快的準備要壓倒眼前的女人,但是溫蜜卻快速的躲開了,她不停的想要逃跑,卻被老男人用力的拉住了腳,狠狠地一個踹過去,“還敢跑,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說話的時候,老男人就狠狠地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讓四周變得越發的安靜下來,溫蜜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男人,他那急切的模樣讓溫蜜急紅了眼,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你放開我,我不是榕容,我不是她。灝辰,救救我,救救我……”
溫蜜痛苦的在那裏喊叫着,可是無論她如何的喊叫,都沒有任何人理會她。
此刻,門被人給狠狠地踹開了,榕絕憤怒的走上前,一個拳頭飛快的揮打到了那個老男人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是十分的慌亂,那脫褲子的舉動還沒有完成了,就已經結束了。
老男人似乎還是不甘心被揍,看着榕絕那冰冷的表情,他的心底也來氣,“榕家的規矩,榕絕,這個女人大家都可以玩的,我只不過是來玩玩而已,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女人,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碰。滾出去!”榕絕十分陰森的警告着,看着那一直都在哆嗦着的溫蜜,榕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也沒有多餘的一個舉動。
老男人整個人都十分的火大,想要繼續的叫喧什麼,但是眼前的榕絕那一副可怕的臉色卻讓他不由將所有的話語全部都吞入了肚子裏去。
老男人氣惱的拿起自己的衣物站起來,很是不甘心的瞪着眼前的溫蜜,“榕絕,你這樣子會讓我們大家不服的。”
“很快的,你也不需要服從了。”榕絕詭異的笑着,瞬間就朝着那些保鏢招招手,保鏢明白的將那個老男人給逮住了。
這麼一系列的動作讓老男人根本就看不懂,忍不住的慌亂起來,“你想要幹什麼,榕絕?”
“想要你死。我想要殺一儆百。”
榕絕說着的時候,就輕輕的揮揮手,不再去理會那個被帶走的老男人是如何的喊叫的。
臥室內,又恢復了安靜,溫蜜的身子還是在那裏發抖,她不敢相信的抱住了自己的大腿,看着面前的一切,如果這個榕絕來遲一步的話。
那麼結果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榕絕看着眼前這個一直都陷入無限恐慌之中的溫蜜,只是淡淡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這樣子就害怕了,那麼以後的遊戲還怎麼玩呢?”
說着的時候,榕絕就打算要離開這裏的。
但是一隻手飛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讓他微微的一震。
榕絕輕輕的低下頭,看到了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眸就這般的看着他。
“留下來,不要走。”
輕輕的聲音在空氣之中慢慢的流淌着,也讓榕絕的心微微的起了一絲絲不該有的變化,就這般的看着眼前的溫蜜,榕絕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