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灝辰的話語讓溫蜜只是苦澀的一笑,轉而慢慢的站起來,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氣,“我倒是不是因爲在乎這樣子的事情而去難過,我只不過是感覺我走過來的那麼十幾年,這些日子我都將我的心力放在了那個甯浩洋的身上,感覺到了悲哀而難受罷了。”
“現在,不需要了,因爲你今後的歲月裏,只有想着我的份了。”
寧灝辰走到她的身後,輕輕的圈住了她,臉上都是溫柔而又寵溺的笑容。
“我就算有一點不明白,你們寧家怎麼都會出了這麼一個人才,灝辰,有時候我感覺你和他一個姓氏,都是有些侮辱了你呢?”
說着的時候,溫蜜的嘴角不由甜甜的一笑,那狡猾的表情還真的是讓寧灝辰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寧灝辰無力的搖搖頭,忍不住的捏捏她的鼻子,很是溫柔的笑了笑,“這樣子的話語不要亂說啊,你知道嗎?外面有多少雙眼睛在那裏看着寧家集團,甚至在那裏想要看到寧家的醜聞,你這樣子的話,被有心人看來,就是可以炒作一番。”
“沒有人會這般無聊的,而且我也不會在外面說的。”
溫蜜繼續笑着,拿起包,就這般瀟灑的走了出去,而寧灝辰也跟着她一起出去,轉而兩個人將花店關上,就這般的開着車離開了這裏。
……
翌日的時候,溫蜜從牀上醒來,一旁的寧灝辰已經去公司了,她不由伸伸懶腰,轉而梳洗一番就下樓去用餐了,拿起雜誌慢慢的看着,卻被那頭條給狠狠地震驚了。
“付瀟瀟和寧灝辰在街邊糾纏,寧灝辰英雄難過美人關,百萬車不讓理賠!”
溫蜜整個人都錯愕了,看着那雜誌上面的照片,兩個人之間的互動,那麼的親密,那麼的溫柔,似乎那般的似曾相識。
溫蜜記得很早的時候,她也是從報紙上面看到過這樣子的新聞,不過當時是主角不是這個女人,而是那個溫馨,沒有想到再度的出現,竟然會是換了女主角,男主角依然如此。
溫蜜的心微微的有些不舒服,轉而就將雜誌放到了一邊,也沒有多大的胃口喫早餐了,就這般的站起來,走出去,煩躁的心情需要出去吹吹風,雖然知道寧灝辰對自己的心,可是這樣子的畫面卻讓人看着特別的不舒服。
當然,不舒服的人不僅僅只有一個溫蜜。
那一邊,嶄新月一看到這個消息,就憤怒的來到了溫馨的家中,當溫馨打開門的時候,嶄新月就火大的走了進來,如同女主人一般的盯着眼前的溫馨。
溫馨忍不住的打打哈欠,很是無辜而又諷刺的看着眼前的女強人,“你這麼早過來這裏,有什麼事情嗎?”
“溫馨,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警告你的話語,誰讓你靠近灝辰的?”
嶄新月咬牙切齒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心底越發的憤怒和不滿,沒有想到眼前的溫馨竟然會這般的大膽,如果不是看到這樣子的消息,她還不知道,這個溫馨竟然朝着寧灝辰伸出了魔掌。
溫馨微微的聳聳肩,一副無辜而又玩味的模樣,彷彿感覺眼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自己也不認爲這樣子的事情有什麼必要去如此的糾結着。
“我自然是沒有忘記啊,嶄新月,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我真的是聽不明白了?一大清早的,你都沒事幹嗎?難道女強人都不忙嗎?”
溫馨的臉上都是諷刺的表情,她的心底可不會因爲眼前的嶄新月的警告而放棄自己心底最大的願望的。
“你,溫馨,你似乎忘記了,你這張臉沒有我定時給藥,你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的好轉下去。”嶄新月諷刺的笑着,轉而冷冰冰的提醒着眼前的女人。
但是這樣子的話語卻只是惹來了這個女人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聲。
“你笑什麼?”
嶄新月十分不舒服眼前溫馨的笑聲,彷彿自己做了什麼愚蠢的事情一般,特別的不是滋味。
溫馨忍不住的搖搖頭,“你還真的是太相信你那個醫生了,你知道我那一段時間拿着你的藥去幹什麼了嗎?我給了國外一個科研室內的人員研究,很快的,他們就給了我一模一樣的藥丸,我只要每一天按時的服用,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你看看我現在的臉,是不是要比之前更加的完美呢?”
“你……”嶄新月震驚了,忍不住有些錯愕的盯着這個女人,“你拿什麼做了交喚?”
“女人,最大的資本不就是身子嗎?我的身子可比你的要吸引人啊,我只是輕輕鬆鬆的給了那個人,那個人就給了我三年的藥,我這三年的時間,自然是一邊用藥物維持着,一邊要將自己的臉給弄好,絕對不會受到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威脅。”
溫馨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也變得異常的詭異起來。
她不會繼續的當作任何人的玩偶了,這些人,都想這要控制住她,但是此刻她就要向他們證明,沒有任何人是可以掌控她的。
嶄新月十分的震驚,不過也感覺這些事情還真的是遲早都會發生的,只是看着眼前的溫馨,她的心底很是不舒服,“你認爲你這樣子的計量,灝辰會上當嗎?”
“這是我的計劃,和你無關。不過我當上了夫人的時候,你放心,我不會少了你的好處。”說着的時候,溫馨就忍不住的坐下來,心情十分愉悅的拿出了修理手指甲的工具,在那裏不停的倒弄着。
而嶄新月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心裏頭異常的不舒服,自己竟然會養虎爲患,早知道當初就讓眼前的女人自生自滅好了,現在的她,到底要怎麼辦呢?
“溫馨,你和我作對,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有種你就去告訴灝辰哥哥,我就是溫馨,告訴他,其實這一切都是你在設計的,而且,你還打算讓我來掃除溫蜜,這一切,你敢說嘛?”
說話的時候,溫馨就十分諷刺的抬起頭,囂張跋扈的看着她。